“哎,真是弄的一地鸡毛。”马叮当叹了一口气拿起一张椅子坐下,一时间她居然有种想要抽根烟的想法。
小青一边收拾椅子一边劝说,“看开点就行了,这世道本来就乱。”
“小青姐,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再来?我们可是得罪了整个黑帮。”
“黑帮算什么,你是不知道阿月的实力,要是阿月发怒了,他一个小小的黑帮一夜之间就能消失。”
马叮当皱眉,“你是说老板?他跟黑帮有交情?还是跟警察有关系?”
“你就别瞎猜了,这个世界最厉害的是什么?拳头,只要拳头硬谁敢来惹你?”
“可是拳头能有枪厉害嘛?”
小青翻了个白眼,“叮当我可知道你是学道的,那玩意不比枪厉害?只要你想,那些黑帮还不是任你处置。”
“额,不至于吧。”虽然马叮当不愿意用道术害人,可对付坏人的话她可能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她可以不去害人,但她不会去阻止别人对付坏人。
“算了,这件事我就不操心了,让老板他们头疼去吧,我们还是把这里打扫完吧。”
马叮当说完也加入到了打扫卫生的行列。
警局,况国华给陈浩南录完口供,然后将同事支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浩南。
陈浩南笑着摇摇头,“警官,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该交代的我已经交代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是可以走,但是我想知道之前的事。”
“之前什么事?”
“你明知故问嘛,那僵尸你怎么处理了?”
“当然是消灭了呀,你不是也没听到任何关于僵尸伤人的事了嘛?”
况国华听到这话一时语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伤人不代表它以后不会伤人。”
“那以后出事了再来找我不就行了,阿sir,我可以走了嘛?酒吧里还需要打扫呢。”
况国华不耐烦的摆摆手,“走吧走吧。”
陈浩南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况国华脑壳痛的揉了揉脑袋。
一个警员走了进来,“况sir,需要帮忙嘛?”
况国华摇摇头,“算了,你们先把这次的事处理好吧,我有事先回去了。”
“好吧。”警员有些失望的点点头。
况国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开了警局。
况国华确认了一个方向,看了看四周没人后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况国华来到了一处居民楼的楼顶,他低头望向对面一处正亮着灯的住宅,
那里一处窗边,一个小朋友正在台灯下用功的学习,旁边是他的母亲正陪伴着他。
况国华露出慈爱的笑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况大哥,又来看自己的孙子啊?”一个孩子的声音从况国华的身旁响起,一个可爱的小孩出现在他的旁边。
“是啊,复生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去看你爸爸去了嘛?”况国华头也没回的道。
“也就是那样,无聊了就去公园找那些大爷们下下棋,你呢?工作还顺利嘛?”况复生转头望向那个正在读书的小朋友,眼里也有些羡慕。
“当警察不就那样,我倒是希望每天没事做,那样不就代表天下太平嘛,可惜只是个梦想。”
“得了吧,要是天下太平我们就不会这么永远的不老不死了,可惜我永远长不大了。”
“好了,怎么还突然多愁善感起来,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况复生撇撇嘴,“哪次不都是医院里过期的血,我都喝腻了。”
况国华揉揉他的头,“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走了。”
两人一起走下了楼。
深夜,一处农庄芭蕉林里,一个黑衣女子正坐在一棵开了花的芭蕉树下喃喃自语,
“哎,好无聊啊,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不用操心学业,不用朝九晚五,这样的日子真的太悠闲了。”
忽然,那朵芭蕉花花蕾落下一道红光,一道红衣女子出现在黑衣女子旁边,
“我说你就知足吧,你看那些人比牛马还累,就为了一口饱饭,你随随便便都不担心饿肚子,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嘻嘻,我不就是发发牢骚嘛,话说你都修炼那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除非有人自愿带我走,不然恐怕几百年都不一定修炼成精。
你呢?你不是说以前有主人嘛?主人找到了?”
黑衣女子双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哪去了,自从我出来找我妹妹之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连妹妹都没找到。”
“嘘,有人来了,先躲躲。”
红衣女快速钻回了花蕾里面,黑衣女子也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没一会几个人咋咋呼呼的来到了这里,其中两个人手里还拿着香烛,有一个甚至还穿了一身红色新郎装。
“说好了啊,你今天要是真能引芭蕉精就算你赢,那么赌注的那些钱就是你的了,要是没有芭蕉精钱就是我们的,不许耍赖。”同行的人提醒道。
新郎装男子拍拍胸脯,“你放心,我赢定你们了,你们都离远点,引来了我自然会叫你们的。”
“好,我们等着看。”那几个人招呼着走了。
“阿豪,我觉得这里阴森森的,要不我们不玩了吧。”新郎官的伙伴看了眼四周打了一个冷战。
“怕什么,不就是芭蕉精嘛?你忘了我会请神了?鬼有什么可怕的,我更怕没钱,行了,你也走,看我的。”
阿豪瞅了眼开的最大的花的那棵芭蕉树,将红绳绑住红蜡烛插在树下,另一端绑在花蕾的位置。
他朋友还想再说,但被阿豪一个眼神给制止,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走了。
所有人走后,阿豪看了看四周,确定好方位后点燃香烛,然后背对着芭蕉树坐了下来,脱下鞋子,将红绳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脚大拇指上,
接着他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想着自己心里的最美的女人。
微风吹过,他一时间居然定不下心神,压根想不出谁是最美的女人。
蜡烛烧了一半,那些打赌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全都跑过来催促,可当他们刚靠近就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的从芭蕉花上下来,吓得那些人鬼叫着撒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