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凯美瑞和第一辆警车擦肩而过,陈高知道他们暴露了。
对面警察司机放大的双眼说明了一切,副驾上的警察甚至举起了对讲机。
陈高按下了后窗,举起了hK416。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和对面车队交错而行,开过去六七辆警车时,陈高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的枪声打破了午夜寂静,打破了警察的舒适区,一个个交错而过的车内司机中枪,车队中央的四五辆警车开始剧烈扭动!
后续警车紧急刹车,车内警察纷纷低头。
没有一辆警车敢拉出来和凯美瑞面对面,他们早已成惊弓之鸟。
转瞬间,凯美瑞冲过车队,隐入了高架下的道路中。
陈高灵机一动,吩咐戚风打开天窗,他持枪爬了出去。让戚风减速,他斜着对准五十米一盏的路灯开了枪。
哒哒哒的枪声中,路灯逐一熄灭。
“左转!那条小路!”陈高低头向车内喊了一句,仍半个身体在天窗外。
有赖于东京的人口高密度,随便拐条小路进去,里面便是居民区。
阡陌交错四通八达,有点老北京胡同的意思。
还没找出从哪儿出去,迎面开来了一辆白色小车。
小路狭窄,两车无法交错,对面白车上下来了一个黄毛,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怒拍凯美瑞的车盖,叽里咕噜的骂上了。
陈高大喜过望,开门下车,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不等懵逼的黄毛站直身体,陈高俯下身一通输出,直接把黄毛打昏了过去。
“你去开这辆车,我把他送进我们的凯美瑞,嘿嘿,送上门让我换车,多好的黄毛小鬼子,老子就不打死他了。”陈高朝下车看热闹的戚风挥手道。
拎起两个包,戚风兴高采烈的换到白车上,陈高则将黄毛拎起塞进凯美瑞的驾驶室,摸出他的皮夹和手机,让警察一时半会查不到人,后续还贴心的给他插上了安全带。
相信被警察围住后,黄毛多数会懵逼的下车,懵逼的被击毙。
十几秒后,白车快速倒车几十米,从横向小路上开了出去。
“往哪儿开?”
“去横须贺啊,你记性这么差,以后怎么做记者?”
“啊,还去?”
“有什么问题吗?矿工兄弟们还在贴身保护我,那只强大的恶鬼侦测不到我们了。”
“咦!你还是穿着恶鬼套装?”
“嗯,必须掩盖我的纯阳之体。”
“哼,鬼没走之前我是不会和你亲热的。”
“先活下来再激发你的淫荡属性吧,加速。”
“遇到警察和军队怎么办?”
“傻孩子,他们正盯着凯美瑞追,要找到再包围必然吸引大量警力和其他政府力量,再加上你我这么凶残,对周围的筛查必然放松。”
“希望吧,你运气一直不错的。”
说话间,白车冲出了居民区,朝北朝东京方向驶去。
开出去三五公里后,戚风转向西侧。
肉眼可见,南方的天空反衬着蓝白警灯,耳中听到的皆是喧嚣。
……
大半小时后,小白车驶入通向霉军基地的唯一公路。
之前很远就设置的哨卡不见了踪影,远远看去大门处没了探照灯的强光扫射。
陈高啧啧称奇,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做买卖这块霉军是讲信用守规矩的。
白车靠边,两人鬼鬼祟祟的下了车,陈高带着戚风下了路基,深入一侧荒草地绕了个大圈子向基地北侧潜去。
不多久,两人站在三米高的铁丝网前,陈高掏出了他迷你且锋利的小老虎钳。
先朝铁丝网扔了点枯草,确认没电后,他吭哧吭哧的开始剪铁丝。
咯嘣咯嘣的声音在午夜寂静的空气中传播,戚风在一旁吓的心惊胆战。
“亲爱的,太胆大妄为了吧,能行吗?这可是霉军基地,被发现了会被坦克轰的!”
“放心吧,我可是金主,打死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泰勒将军还是保人,不用担心,我操心的是等会怎么把迫击炮和炮弹运出来,30发,体积不小重量不轻。”
“一起背呗,好了没有?太吓人了。”
“快了,快了。”
难熬的三分钟后,陈高剪断左右下三面,剪出了一个小门。
往上推开小门,两人弯着腰进入基地。
脚下是未经修剪杂乱粗糙的草坪,远处是土里土气的方形建筑,中间一条环形道路,如果要接近建筑,必须跑过空无一物的道路。
就像一只蚂蚁爬过一块豆腐,显眼的都有点肆无忌惮了。
陈高掏出手机看了眼坐标和时间,两点了。
应该有一波巡逻队经过。
“趴下,马上有巡逻队路过。”
“这也知道?”
“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有危险敢带你过来?”
“你最乖了,哎哎,鬼还在身上吗?”戚风正要跟陈高激吻一个,猛然想起鬼上身。
“嗯,还在。”
“唉,回去再睡你。”
两人说话间,一队荷枪实弹的霉军小跑着从远处而来。
他们目不斜视,速度贼快,转眼已通过两人面前。
正当陈高以为警报解除,巡逻队末尾一个黑人士兵突然停下脚步,冲着两人所在方向看了眼!
陈高的心跳都快停了,这是没搞定啊。
下一秒,黑人指了指陈高所在方向,半转身指了指几十米外一长条的二层建筑,随即跑了起来跟上了巡逻队!
“天呐,他是在给你指路吗?”戚风三观被震碎了,嘴巴都闭不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具象化了吧,米勒上校还是靠谱的,走。”
“路灯好亮,就这么走?”
“人家都看见了,还扭扭捏捏的,这和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差别。”
“好吧,走!”
两人起身,大大方方的穿过环形道路直奔二层建筑方向而去。
接近外围时,陈高赫然发现地上有白色石灰粉画出的箭头!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听人话吃饱饭,就跟着箭头方向走,经过地上七八个箭头的指引,两人站到了二层建筑左侧一个小门前。
陈高耸耸肩,抓住把手,拧开,入内。
室内侧面靠窗位置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开着的台灯。
十几平米大的房间,周围是一圈环绕的货架。
房间中央放了一辆小推车,上面堆了四个长条形的纸箱。
两人对视一眼,陈高上前,拆开并未密封的最上方大纸箱,手机电筒照射下,金属圆管黑黝黝的毫不起眼。
“是迫击炮,下面是炮弹,服务还真到位。走,推着小车走。”
“就这么简单?”
“当然,这是交易,又不是抢军火库。”
“自助服务还贴心呢,要不给点小费?”戚风笑道。
“嗯,我带了一百万日元出来。”陈高也觉得要给,掏出一沓黄票子,板正的放在办公桌上。
开门,推车,出门。
三分钟后,两人推着小车出了铁丝网小门。
到了田间地头小车就没法用了,陈高肩扛手提,戚风也抱着一盒炮弹,终于艰难的将弹药放进白车后备箱。
随后一溜烟的开走了!
十分钟后,小推车被一个黑人士兵推回了小仓库,米勒正拿着一沓日币出神。
“Sir,小车拿回来了。”
“嗯,这家伙还挺讲究,居然给霉军小费,拿去跟巡逻队的兄弟们分一分,至少能吃顿寿司。”
“嘿嘿,好啊,这位陈老板人不错嘛。”
“嗯,除了喜欢杀小日笨,其他没毛病,还真期待下一笔生意呢,损耗再多卖几笔,我就够付洛杉矶豪宅的首付了。”
米勒的眼中全是对幸福生活的美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