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准备做什么?”
“肚子好饿,找个地方吃饭。”
拐到一条小吃街,走了一段路,闻到一阵烧烤的香气,沈琬不由停下脚步。
沈琬一进去,老板立刻热情招呼,递上菜单。
点完菜,沈琬发现对方还没有挂断视频。
她离手机凑近一点,放低声音,故意逗男人,“傅律沉,我点了十串腰子,你要不要吃一点?”
闻言,男人喉结滚了一滚,“太少了。”
沈琬埋怨,“你又不来,点太多吃不完,很浪费的。”
没多久,一道高大矜贵的身影出现在烧烤店门口。
一身得体的西装,与这家店的风格格格不入。
客人们讶异地看着男人走进店内,走向一个埋头吃烧烤的女人,优雅落座。
沈琬抬眸,嘴里还有半根韭菜没吞下去,“怎、怎么来了?”
男人笑着揶揄。“有好吃的不叫我,不地道啊。”
“老板,给我来五十串猪腰子。”
傅律沉扬手,对老板大喊。
听见其他客人对他们这边发出闷笑声,沈琬小脸红透了,小声吐槽,“点这么多,傅律沉你吃得完吗?”
男人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没事,吃不完,我相信你会帮我解决的。”
沈琬无语,她都快吃饱了,傅律沉还加了一些菜和啤酒。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烧烤闲聊。
喝了一口啤酒,沈琬问:“给你母亲庆生的人多不多?”
“都是一些亲戚。”
沈琬想多了解男人一点,傅律沉摆明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这家烧烤不错吧,史主管给我推荐了几次。”
每个烤串都尝了一口,男人得出结论,“挺好吃的。”
回去的时候,沈琬已经半醉了,连走路的脚步都漂浮不稳。
男人几乎半提着沈琬回到车上,一道铁臂紧紧箍在她的腰上,沈琬被勒得难受,小嘴说着醉话,“我没喝醉,不用你扶,不用你扶......”
女人小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的脖子上,连带身上迷人的幽香钻进他的鼻中。
喝了酒的男人,意志不稳,哑着嗓子低吼:“别动,马上就到了。”
“砰”地一声,是车门关上的声音。
静谧的夜晚,男人转动方向盘,车子飞驰在马路上。
没多久,车子停下。
车顶缓缓打开,清凉的夜风一点点灌进来。
沈琬讶异抬眸,他们这么快到家了?
男人缓缓解开脖子上的领带,脱下西装外套,还有贴身的白色衬衣,宽肩窄腰,露出腰部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沈琬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开口:“傅律沉,你想做什么?”
他黑眸深黯,“明知故问。”
傅律沉俯下身,开始动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正值半夜,路上经过的人不多,沈琬还是紧张不安,忍不住出声提醒:“......还在外面。”
傅律沉克制了很久,大掌掐着她的细腰,把她轻易提了起来。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琬琬,你是不是也想了?”
沈琬不敢看男人炙热的眼眸,扭头舔一下干涩的嘴唇。
他侧头靠近,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轻薄的衣服滑了下去,男人滚烫的吻便一路落了下来......
沈琬面色潮红,身体发软,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吃了这么多猪腰子,我想验证一下......它的功效。”
在酒精的迷惑下,那些充满算计的心思,故意勾引傅律沉的手段渐渐变得模糊,有时候,沈琬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思,是好胜,还是什么。
他就像一头充满野性的狼闯进她的生命,用强势的姿态,占有她,掠夺她。
那一瞬间,她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她仰起细长的天鹅颈,害怕地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傅律沉特别喜欢女人动情时候眼神迷离的样子。
他一遍遍故意在她耳边问道:“琬琬,喜欢吗?”
“琬琬,别发呆。”
在沉沉浮浮中,沈琬意识到一件事,不能招惹吃了猪腰子的男人。
第二天是周末。
忙碌了一周的沈琬,整个人累得不想起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下午,男人踩着拖鞋进了房间,坐在床边,拍拍女人的脸蛋,低哄:“琬琬,起来。”
沈琬被打扰了睡意,眼睛都懒得睁开一下,不满地扭过脑袋,“好吵!”
“小懒猪,快起床。”
沈琬半天没有反应,男人继续哄:
“听话,陪我参加宴会。”
女人埋在被子里,小嘴咕哝一句:“不去。”
她不想参加那些假惺惺的宴会,所有人打扮地人模人样的,除了各种攀比毫无意义。
等了一会,傅律呈宠溺地看着不愿意起床的女人,他知道她喜欢待在家里,还是关上房门安静退出去。
下午,一身礼服的沈琬陪着罗弘文参观一场东西方艺术交流展览,安静的展馆,欣赏当代青年对艺术的个性化表达,有油画作品,黑白摄影、空间布置。
中途,罗弘文想起他忘了一件罗家人交待的事,两人开车赶到酒店。
晚上九点,宝马车停在酒店门口。
罗弘文温和的脸上透着几分歉意,“琬儿,我进去说几句话,很快就出来。”
沈琬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
“好,你先进去吧。”
等了几分钟,一个泊车小弟拍打车窗。
“这里不能停车!请尽快离开。”
沈琬焦急看向门口,罗弘文迟迟还没出来。
她摇下车窗,轻声细语跟泊车小弟解释,“不好意思啊,等一下,我朋友马上出来。”
泊车小弟一看女子长得这么好看、温柔,更加咄咄逼人。
“不行!立刻开走!”
沈琬没有办法,只能推开副驾驶的车门,绕过车头,准备走到驾驶位。
逆光下,迎面两个高大矜贵的男人走过来。
沈琬急忙拉开车门,跳上车。
“沈琬——”
该死,大晚上竟然碰到了傅律呈!
车钥匙插在方向盘上,沈琬拽着钥匙,半天发动不了车子。
该死!她不会开车!
沈琬直接装死,干脆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双手紧紧捂着脸蛋。
只要男人没看到她,她还有一线生机。
男人凉凉开口:“别藏了,沈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