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对一,柳絮风和罗溶月还是很快就占了上风。
柳絮风反手将人摁在了地上,“阿月,你没事儿吧?”
罗溶月好好的站在那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要说有事儿,还是地上那位有问题。
而地上那个柳絮风刚将人拽起头,他的唇角流下了黑褐色的液体。
那人笑的一脸得意,“时间要是到了,我没有出去,你们也别想出去了。”
柳絮风嫌弃地将人一把扔开,他担忧地看了一眼罗溶月,“你在这里,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罗溶月点头应下,“嗯,出不去别硬闯。”
她在柳絮风走后,翻看起手中的书,上面记载了,他们炼制摄魂药的全部过程。
甚至每一个实验的人,都有记载。
一页页翻看过去,真的是触目惊心。
她没想到,这个实验这么早就开始了,甚至还祸害了这么多人。
而在最新的页面记载——可控制人的意识,忘却一切,听命于君。
所以说,原来那些乖乖听话的将领,都是如此过来的。
但这种药,如果真的是那盆里的东西,也就只有吃下去或者喝下去这两种方式才对。
如此艳丽的颜色,正常人不可能没有发现,再加上只要鼻子没有问题,这么浓重的味道,不可能没有人发现。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中招了呢?
很奇怪,罗溶月的手摸向最后那几个字,忘却一切,她其实也怀疑过自己中招了,但她的情况又好像不太对劲儿。
因为她没有忘记一切记忆,只是忘了下山之后的事情和人,师父和以前的事情她都记得。
这种偏差,总不可能是这个药给自己开了后门吧?
这么微弱的几率,罗溶月当然是不信的,现下唯一的解释便是可能已经有了新的方法,但上面并没有记载。
“阿月,情况不太好!”
柳絮风很快便折返了回来,不是因为他行动迅速,而是出口早已被封死,除了这里还有些亮光以外,外面已然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刚庆幸面还有光,眼前就迅速陷入了黑暗,并且伴随着一声什么东西的开锁声。
原本还算安静的地方,隐隐多了几分骚动!
罗溶月拉着柳絮风迅速躲到了角落,本来被锁在牢里的那些人,四处奔走,一个个仰着头仔细嗅着空气中微不可察的味道。
他们逐渐将罗溶月和柳絮风包围起来,柳絮风拔剑将罗溶月挡在了身后,“我给你开路。”
罗溶月扭身,顺势抽出了自己身上的剑,她的背紧紧贴着柳絮风的背,“不用,我们一起杀出重围。”
两人再次对上这些人的时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罗溶月微微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朝自己扑来的人。
她迅速躲过,原本装在身上的瓷瓶摔落到地上,液体四溅,血腥味也随之蔓延开来。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此刻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他们沉默地站在原地,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
罗溶月和柳絮风同时看向地上的东西,看来就是这东西控制人心了。
他们从人群中挤出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
人在翻遍了这里所有的东西,之后,并没有发现这有类似于解药的东西存在。
锅里的东西还在翻滚,柳絮风盯着那浓稠的液体,“你知道他会将解药放在什么地方吗?”
罗溶月认真想了一下,还真有了一个地方,“他手里的拂尘。”
那是云济开一直随身带着的东西,很有可能,他那么小心的人,对他来说最安全的地方,一定是在他周围。
既然确定了东西的位置,当务之急是要出去。
登基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所以他们一定要出去。
就在两人正在纠结如何才能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章钟严的喊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阿月,柳小子,你们在哪儿?”
他在得知两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专门跑了过来,只是原本能摁开的龙眼,此刻竟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打不开了。
“我们在里面,将军我们在里面。”柳絮风大声回应,章钟严将整个脸贴在墙上,才勉强听到了一点儿声。
但她们具体说了什么,章钟严是一点儿也听不见。
既然确定了人的位置,他便开始起了尝试,他将墙上所有的图案都摁了一遍儿,外面没有反应里面可热闹了。
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又是放箭又是下雨的,让原本就挂了彩的两人,变得更加狼狈了。
柳絮风大声喊,“龙,找龙!”
开门的机关是龙的眼睛,那么想要出去,机关也一定和龙有关系。
水还在蔓延,已经没过了脚面,柳絮风将罗溶月掐腰端起放到了桌面上,“你站在这儿,就不会被弄脏了。”
罗溶月不敢抬头,不是因为她有多感动,而是她真的不敢动。
她是不会被下面的泥水弄脏了,可是她离从上倾斜下来的水更近了呀,发丝已经紧紧贴在了她的脸上。
一闪一闪的火光外加接连不断喷洒进来的水,场景十分诡异,更诡异的是那些人,竟然自发地回了牢笼。
因为牢笼里面似乎比外面要安全一点儿。
柳絮风打趣,“他们似乎还挺聪明的,下雨知道往家跑。”
在队伍最末尾的那个,应该是听懂了柳絮风的话,对着柳絮风就是嘶吼了一声,没有舌头和牙齿的嘴里,血腥一片。
柳絮风也迅速收敛了开玩笑的脸,真是玩不起啊!
外面的的巨大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而那边的牢里的人,已经十分自觉地将门给关上了。
仿佛外面的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唯有这里才是唯一的净土。
章钟严也是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来,他手里还握着龙椅上的龙头,刚才力气太大,他都将东西给直接掰下来了。
看到两人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这章钟严这忍不住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没事儿就好没事就好。”
外面登基大典的钟声敲响,三人一合计,也就上演了大典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