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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步!!!”

王宫的门卫持枪,枪尖对准苏言与妮可·罗宾,声音里满是警惕。

“安静一下。”

苏言抬起右臂,食指向下一划,空气被划开,那两个人瞬间陷入深沉的睡眠。

没有在意昏迷的两人,苏言继续向前,一股莫名的意韵萦绕着苏言周围,靠近他的人,除妮可·罗宾外,其余人纷纷昏迷。

“你的恶魔果实能力是让人昏迷?”妮可·罗宾的语气有些奇怪。

这个能力,不能说是很废,但能说是有些奇怪。

“不是,这是见闻色的一种使用方法。”

“见闻色里有一种能力是共情,就是用见闻色探知对方的情绪,感知对方的思想,甚至能把自己的情绪送入对方心中……”

苏言讲解着见闻色的能力,案例是用的鱼人岛的王妃。

“听起来很厉害,只是……”

妮可·罗宾蹙眉,“每个人的心中是私人领域,不管是探查或是塞东西都很失礼。”

“你的关注点,倒是有些奇怪。”

两人交谈着前进,沿途是一个个昏迷的士兵。

更远处的士兵见到如此画面,没有勇气靠近,举着枪后退,却没有逃跑。

“两位,进入王宫有何事?”

稍后,寇布拉与他的两个护卫抵达,在两人的保护之下,向苏言与妮可·罗宾交谈。

“找你谈一个交易。”

“闯入王宫,你说你要谈交易?”

国王的护卫之一,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没有给他继续说的机会,寇布拉抬起手,拦住他。

“你要谈什么?”

寇布拉的态度很正常,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客人。

“我可以给你森林与河流,而你需要给我一片土地,你们没有资格管理的自治区。”

“同时,我们制造绿洲,你们需要给钱,我们制造的每一片绿洲的每年百分之一税收。”

“你们还真是敢开口!”国王尚未说什么,又是两个护卫先开口,对于苏言的话,满是一种“盗贼,你在做梦”的蔑视。

对于两人的高傲,苏言很疑惑,你俩凭什么?

苏言的食指向下一划,两人直接跪下。

“这里,没你们开口的资格。”

“两个弱者,就别在这儿宣扬存在感。”

“再说,合理的交易,别把我当作窃贼!”

说着,他看向寇布拉,“你的回答呢?寇布拉国王!”

“可以先放开他们吗?”寇布拉说。

“可以。”苏言解除镇压。

两人松口气,模样颇为狼狈,暂时无力起身。

“到会客厅谈吧!”

一行人移步会客厅,寇布拉坐到会议桌的一侧,“关于你说的绿洲和河流,请详细解释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我有一种技术,能在沙漠里种树,也可以将海水转化,变为可食用的纯净水……”

“说起来,净水装置在大海之中很常见,为何我没有在你的国度里看见一个?”

“净水装置?”寇布拉闻言沉默,片刻后回答,“说实话,国内确实没有净水装置,我对于净水装置也没有多少了解……”

寇布拉简单说着国内情况,出于各种各样的问题,与其余岛屿的交流很少,属于关着门生活的那种。

由于是沙漠区域,外来的商队也很少。

总的来说,是国内没有想到,外来的商人想要把水卖到高价。

一些水能卖出来高价,谁愿意卖净水器……

总结,一个字“蠢”!

“无法反驳!”寇布拉认同。

妮可·罗宾也很无语,她以为沙漠王国没有净水器是克洛克达尔的缘故,结果是原因之一。

更关键的,不是主要原因。

世界,还真是草率!

妮可·罗宾在心里想着,没有丝毫逻辑。

“无关的事少说,我先前说的要求,你能答应吗?”

“可以!”寇布拉没有拒绝。

沙漠地广人稀,没有几个人,用一片沙漠换来绿洲,寇布拉认为是赚的。

“那么,交易成立。”

“罗宾,麻烦你写一份契约合同……”

闻言,妮可·罗宾开始书写文件,而苏言与寇布拉继续商谈。

“关于你的家族保存的几份历史记录石碑,你打算如何处理?”

妮可·罗宾书写文字的动作闻言停顿片刻,放缓书写的速度。

“……继续收藏。”寇布拉闻言愣住,不知苏言为何知道他家族的隐秘,但对方已经知道,他也没隐瞒。

“不是,我没有王宫下方的石碑,我是沙漠内其它几个。”

“等等!你是说沙漠里有几个历史正文石碑?”寇布拉愣住。

“你……不知道?”苏言反问。

“大概……是黄沙把‘历史’掩埋。”寇布拉的语气很复杂。

在沙漠内生活就是如此。

“待会儿再感慨,先说如何处理。”

“如果挖出来,请送到王宫,我会处理。”

“好!”又一个问题解决,苏言就没再说什么,安静等待合同写完。

也在等寇布拉看完合同……

“没有问题。”寇布拉签名。

苏言也签名,签的名字是克洛克达尔的。

寇布拉有注意到,但他没有说什么。

他想说些什么也没用,等后面出现问题再说吧!

合同签订,苏言与妮可·罗宾离开。

在离开王国的途中,妮可·罗宾忽然询问,“老板,你知道历史正文石碑的位置?”

“大致的位置我是知道的。”苏言向左看,看向看似平静,实则兴奋的妮可·罗宾,“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但你希望看见的东西,是没有的。”

“你知道我想看见什么?”妮可·罗宾怔住,诧异看向苏言。

“你的事,对于一些人来说,不算什么秘密。”

苏言解释道,“只是那些人没有兴趣搭理你,也没兴趣与世界政府作对……”

“是吗?”妮可·罗宾没有多少反应。

那些事,在她逃窜的十几年里,她已经看清楚一部分。

世界政府的态度很明显,能抓住就抓,没抓住也没关系。

一个历史学者,不会引起无法收拾的麻烦。

也正是那种态度,才让妮可·罗宾活到如今。

她更关注另一件事,“你知道我想看见什么,那你是否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