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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孔尚礼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股奇怪的表情,并且在心中感叹道,外人求之不得的力量,眼前这个家伙竟然说放弃就放弃,这让他不由得对陆良生出了一丝好奇。

毕竟虽然别人对于主祭爷的位置十分眼馋,但他对此是没什么想法的,自然能够以一种局外人的目光看待此事。

只不过一旁的任天就没有这么淡定了,在听到孔尚礼的解说后,他笑嘻嘻的面容瞬间就垮了下来。

“毁掉肉体也没用,灵魂也被这么多东西镇压,你不如直接说这小子根本死不了算了!”

“这家伙运气还真是好,竟然能够碰到这么多好东西,甚至还放弃了那个位置,为什么我就碰不到呢!”说到这任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羡慕与不甘。

只不过对于这位副局长的说辞,孔尚礼也不知道是心直口快还是故意而为,直接开口反驳道:“这些东西就算你遇上了也抓不住!”

“虽然这家伙身上有着能够屏蔽天机的道具,命格也被祖祭祠堂镇压,我无法凭借天象观测其命。”

“但根据从治安局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家伙在接触到常世之前的人生经历,有些不正常的凄惨,大概率便是最为凶煞的几个命格之一了,放在你身上的话说不定已经中途夭折了,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面对孔尚礼这直白的话语,一旁的任天不仅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反而原本消失的笑意又浮现了起来,紧接着一脸无所谓的抱着头说道:

“那样的话还是算了,我还是挺喜欢我现在的位置的,指不定等局长什么时候被方想打死了,我就能直接上位了,到时候就算是你也得毕恭毕敬的喊我一声局长了~”

面对任天的惊人之语,孔尚礼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稍微瞥了他一眼,而后开口道:

“你这样说就不怕被局长知道嘛?”

而面对他的问题,任天却只是“嘿嘿”一笑,并未选择回答。

也就在二人的言语开始放开之时,那王家院内,一道庞大无比的鲲鹏突然从淮河虚影中振翅而起,直接从院内冲入了九天之上,而后又携带着一股极强的威压从天空之中,对着王家的后院之处振翅而下。

其在即将接近地面之时所掀起的气压,直接将整个王家宅院都压的向下塌陷,那些原本看上去颇有韵味的古瓦屋檐,更是直接化作了粉末。

虽然这只鲲鹏对准的是王家院落,但仅仅是其散出的气息,便让王家两旁的院落也受到了极大的波及,那被他们开启用来保护家宅的阵法,更是在这股威压之下一触即溃。

眼看就要波及到其他无辜之人,一股独特的力量却突然将这些局外人笼罩。

在这股力量的运转下,不仅那些被波及到的家伙身上所受的伤害瞬间恢复,就连那被破坏的房屋地面,以及防御阵法,也在一瞬之间恢复了回去。

在察觉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在一旁选择看戏一直没有打算出手的治安局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目光望向了应急局总局的方向。

同时任天脸上的笑意也完全褪去,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说道:“王洛这个家伙看来并没有把陆良当做过河卒用的意思啊。”

对此孔尚礼的脸上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微笑着开口道:

“如果王洛这样做的话,那就不是王洛了,这家伙就是什么都想顾,才会把自己弄到现在这个模样,”

说到这孔尚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便垮了下去,同时补充道:“真是可笑。”

陆良刚刚所施展的术法在外人看来已然如此惊人,那在直面这道攻击的王家众人自是不必多说。

在鲲鹏扶摇而起之前,先前那些围攻陆良的王家弟子,便已悉数被他顶着如同雨点般的术法先后撂倒。

不过也就在撂倒这些家伙以后,王家的后院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全身焦黑的木偶。

在这个木偶出现的瞬间,陆良便立即察觉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气息。

在与陆良对视之后,那漆黑的木偶便立即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了呜咽的哭泣声。

并且在这哭泣声响起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便立即在陆良身上浮现,瞬间便让其回想起了过往之事。

这股悲伤甚至让他的大脑短暂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并且这股悲伤却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禁止,而是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因此竟然没有被英灵庇佑免疫,硬生生的让陆良在原地罚站。

不过这木偶在限制住陆良之后,一道道崩裂的声音便迅速从木偶身上传出,甚至在那焦黑最为严重的地方,已然开始出现了裂缝。

“竟然因为你小子坏了这么多宝贝,今天就算没办法把你干掉,但说什么也要让你留在王家吃吃苦头!”

伴随着呵斥声响起,在那纵横交错,并且被一股迷阵隐藏的后院之内,大步走出了一位肩扛斩马刀的壮汉。

这位壮汉赤裸着上身,那被肌肉挤出的线条综合交错,从远处看来就好像一张鬼脸一般,就算对方并未出手,但依旧能够让人下意识的察觉到一股惊人之力。

而这壮汉此刻出现在此,自然是为了陆良而来,只见其右手一翻,便直接将扛在手中的斩马刀提了下来搭在地上,从其挥舞的动作看来,明显这把斩马刀十分沉重。

此刻依旧站在原地的陆良向着这柄刀的刀身看去,发现光滑的刀身上还残留了一些已经沁入刀身的血渍,这些血渍之中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煞气。

在壮汉自身力量的加持下,这股煞气便立即从斩马刀中腾涌而出,与壮汉所散发的杀意融为一体。

在杀意与煞气的相互加持下,这名壮汉的眼神霎时变得十分凶戾,整个身躯宛如一匹正在战场上驰骋冲锋的战马一般,拖着长刀便向着陆良冲了过来。

其每向前踏出一步,其刀身之上所蕴含的力量便增持了一倍,而壮汉所出现的地方与陆良相距九步。

九九归一,当壮汉手持长刀斩向陆良脖颈之时,他的力量已然被强行提升了十倍有余,这股力量即便是他这施展之人都霎时感到气血上涌,前所未有的豪情涌向在胸腔之中。

一边挥出长刀,口中一边念道:“新亭刀乃是汉末新亭侯,携大胜之威,取赤珠山精铁锻造而出,而这把更是新亭侯赠送于汉寿亭侯,我偶然习得其拖刀之术,今日用来取你头颅也是你的幸事!”

说罢刀芒闪过,天地皆白。

一股黑白死意直接掠过二人浮现在了所有人的心头,面对这股威势,即便是现如今躲在后院那几人,心底也忍不住露出了后怕之意。

“王家竟然获得了此刀,甚至还找到了汉寿亭侯的拖刀术,这一刀法可是带走了无数豪杰,今日得见果然气势非凡!”

伴随着这称颂声响起,刀光与灰白二色也已然悉数消散。

而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陆良那原本呆在原地的身躯,以及地上那枚已经化为木屑的人偶。

“成了?”手持新亭刀的壮汉在未见到陆良身体,并且也没有感知到对方气息之后,心中瞬间一喜。

要知道这拖刀之术并非仅仅只是针对肉体,更是能够直接斩击到敌人的灵魂以及那说不明道不清的神意。

如果是汉寿亭侯施展此术,管你是天上的神灵,还是地府中的阴魂,管教他灰飞烟灭。

壮汉自认为比不上汉寿亭侯,但自认为对付陆良这个还不成气候的水神却也足够。

毕竟在他六岁之时,便因为相性原因,被家族赐予了这柄新亭刀与拖刀术。

而自打他获得以来,便白日练习刀法。

夜晚观想神灵,蕴养刀意藏于胸中,二十余年不曾外溢,今日终于用出,以这陆良磨刀让自己更上一层。

在这一刀之下,自以为成功的壮汉背后的布武天下庙系悄然浮现,其原本同样为五柱的庙系虚影,竟然与先前的李殃一般,有了向前一步的契机。

这让壮汉眼神中顿时露出欣喜,然而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却在一道熟悉的声音中突然停滞了下来。

“好刀,好刀法,但可惜人差了些意思,你的前摇还是太慢了。”

壮汉循着声音向着头顶望去,却发现此刻陆良正开启水神真身漂浮在他的头顶,身上不仅没有伤势,甚至连一丝残余的刀气都不曾沾染。

因为就在壮汉叠刀之时,陆良已然通过不断地往自己身上叠加状态的手法,将那只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木偶撑爆。

并且施展空间术法,以及白泽头骨的屏蔽,瞬间脱离了对方斩马刀的锁定。

其实陆良能够躲过这一刀,也多亏了这壮汉根本毫无战斗经验,甚至施展刀法也不怎么娴熟,空有一身神韵刀意,砍不中人也是徒劳。

如果真被刚刚那一刀砍中的话,陆良自认肯定会直接暴毙,甚至还不止一次,估计会被对方来回弄死很多次才能复原。

但可惜他不是木桩,不可能任由对方施展。

而此刻由于陆良已然将全部增益开启,此刻他体内的力量已然让他有一股迫切想要发散之意。

因此陆良索性也就不再犹豫,直接将蕴藏在自己体内的气息全力加持进了鲲鹏镇海体之内,并且再次给自己投掷出了大成功,施展出了鲲鹏镇海击。

伴随着这一击的孕育,一道道淮河虚影开始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开始猛的向着四周汹涌而出。

眨眼间便直接将整个王家覆盖,甚至一度冲垮了后院的结界,将那几位“局外人”一同包裹了进去。

眼见自己被陆良发现,这几人再也没有了先前从容谈笑风生的模样,而是各自施展手段遮蔽起了自己的契机,并且施法躲开陆良的水运纠缠,没有选择对其继续出手,而是想要离开此地。

但很可惜在这淮河水运的覆盖下,他们此刻宛如陷入了泥沼一般,仅仅只是挪动一步都显得十分困难,并且陆良的气机在搜寻王家宅院发现并没有其他王家之人存在,甚至连刚刚跑路的王震与王远都消失不见后。

当即便锁定住了这几人,与刚刚那位手持新亭刀的壮汉身上。

不过陆良并未和这几个阴沟里的老鼠多说什么,而是用那在水运权能加持下,已然充满神性的双眼盯在了壮汉身上,并且开口道:

“你们布武天下庙系还真是好晋升,根本不需要像我一样,还需要经历那么多仪轨啊!”

“不过骗骗自己就好了,假的变不了真的!”

在这诛心之言下,壮汉的晋阶仪式瞬间便如同泡沫一般烟消云散,但他却来不及愤怒。

因为此刻在他的眼前,原本还是人形的陆良已然直接化作了一条大鱼漂浮在王家头顶,而后又直接一跃而出,扶摇之上化作了一条鲲鹏向着王家镇压而来。

这一击所给他带来的死亡恐惧瞬间,就让他忘记了什么观想神灵,什么超越死亡,什么武者不退。

从有意识以来,就从未出过刀的他,也不曾与人有过生死厮杀的他,在这大恐怖之中竟然直接选择了弃刀,向着王家之外冲了出去,拼尽全力想要躲避陆良回敬的招数。

在九天之上的陆良用锐利的眼神盯着逃跑的壮汉,完全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压了下去。

刚刚自己能够躲开对方的术法,所以他活了。

如果这壮汉能够躲开他的术法的话,他也能活。

可惜,他并不能。

在陆良的鲲鹏镇海击之下,那股仿佛能够将一切吞噬的力量瞬间就将壮汉吞噬,并且直接冲破了后院几人那有些可笑的防御,将其一同覆盖。

一击之下,王家祖宅与一切活物尽数湮灭。

只留下了一道十分夸张的深坑,深坑的底部是某种特制的金属基地,在陆良的余威落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