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时报》的标题是:“杨简在奥斯卡舞台上的反歧视发言:历史性的时刻还是过激的反应?”
报道中,记者详细描述了当晚的经过,采访了几位现场嘉宾,并邀请了两位评论员进行对谈。
评论员A(白人,男性)认为:“杨的发言有些过激了。克里斯·洛克的玩笑确实不妥,但不应该在奥斯卡的舞台上用这种方式回应。这会让整个晚会变味。”
评论员b(亚裔,女性)反驳:“过激?当一个族群在全世界面前被侮辱时,什么反应算‘不过激’?杨的发言有理有据,没有一句脏话,他只是说出了事实。如果你觉得他过激,那只能说明你从未经历过被歧视的痛。”
这篇报道下面的评论区,同样撕裂严重。
有读者留言:“终于有人站出来说真话了!杨是我的英雄!”
也有读者留言:“杨应该专注于电影,而不是搞这种政治正确。”
还有读者留言:“作为一个亚裔美国人,我感谢杨简。他让我看到,我们不是孤独的。”
《纽约时报》的报道更加深入,标题是:“奥斯卡舞台上的反歧视宣言:杨简、莱昂纳多和柳亦妃如何改变了颁奖礼的走向”。
报道中,记者采访了几位学者和活动家。
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社会学教授说:“杨简的发言之所以引起如此大的反响,是因为他触及了一个长期被忽视的问题——针对亚裔的歧视。在美国的种族话语体系中,黑人和白人的对立是主流,亚裔常常被当作‘模范少数族裔’而被忽视。但实际上,亚裔同样面临歧视,只是这种歧视更加隐蔽,更加‘被允许’。杨今晚的发言,打破了这种沉默。”
一位亚裔维权活动家说:“我从事反歧视工作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时刻——一个拥有如此巨大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在全球瞩目的舞台上,为亚裔发声。杨简不仅是超级富豪,不仅是有才华的导演、演员和歌手,更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今晚,他让全世界看到了亚裔的存在,亚裔的愤怒,亚裔的尊严。”
《旧金山纪事报》发表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杨简与反歧视的新语言”。作者写道:
“杨的发言,之所以让人印象深刻,不仅是因为它的内容,更是因为它的语言。他没有使用那些被用滥了的正治正确词汇,没有简单地喊口号,而是用精准、理性、富有感染力的语言,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他引用德斯蒙德·图图大主教和曼德拉的话,却又不显得刻板;他表达愤怒,却又不失风度;他批判歧视,却又不煽动对立。这是一种新的反歧视语言——既有力,又优雅;既尖锐,又温暖。”
《旧金山晚报》则关注杨简发言中的“父亲视角”。作者写道:
“杨在发言中提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以及未出生的孩子,crystal柳在感言中也提到他们的孩子。这种‘父亲/母亲’的视角,让他们的发言超越了正治正确的口号,具有了普遍的人性温度。他们不是在为抽象的‘亚裔群体’发声,而是在为具体的、真实的孩子发声。这让他们的发言更加动人,也更有说服力。”
《时代周刊》在网站上发起了一个投票:“杨简在奥斯卡上的发言,你支持吗?”
截至28日晚,共有超过一百万人参与投票。结果显示:87%支持,8%反对,5%无所谓。
虽然这个投票不具有统计学意义,但它至少反映了参与者的主流意见。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
保守派评论员大卫·布鲁克斯在《纽约客》的专栏中写道:
“我理解杨的愤怒,但我担心他的方式。奥斯卡不是正治舞台,电影艺术不应该被正治化。如果每个人都在颁奖礼上谈论正治,那颁奖礼还有什么意义?我们应该把电影还给电影,把艺术还给艺术。”
这番言论引发了大量反驳。一位读者在评论区写道:
“布鲁克斯先生,您可能忘了,电影本身就是正治的。《为奴十二年》不是正治?《国王的演讲》不是正治?所有关于人性的电影,都是正治的。区别只在于,有些正治是你认同的,有些正治是你不认同的。”
另一位读者写道:“布鲁克斯先生说得对,我们应该把艺术还给艺术。所以克里斯·洛克的‘玩笑’是艺术吗?如果是,那杨的回应为什么不是艺术?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要用一个非艺术的东西,来污染奥斯卡的舞台?文化批评家罗伯特·休斯曾说:‘艺术的敌人不是审查,而是庸俗。’所以杨的发言,是对庸俗的反击,也是对艺术尊严的扞卫。这是很多人的共识。”
《华盛顿邮报》的报道标题是:“杨简、莱昂纳多和柳亦妃:奥斯卡之夜的三重奏”。
报道中,记者将三人的发言串联起来,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叙事:
“杨简的发言,是理性的、尖锐的、充满力量的开场。他用德斯蒙德·图图和曼德拉的名言,将个人遭遇上升到普遍价值的高度。
莱昂纳多的回应,是感性的、温暖的、充满兄弟情谊的延续。他在自己等待了二十二年的最重要的时刻,选择先支持自己的兄弟,先扞卫正确的价值观。
柳亦妃的感言,是柔软的、坚韧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收尾。她挺着孕肚,捧着奖杯,用最温柔的方式说出了最有力的话。
这三个人的发言,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宣言——在这个世界,在这个行业,歧视不应该有任何容身之地。”
《华尔街日报》则从商业角度切入,标题是:“杨简的奥斯卡发言:一次精心计算的风险?”
报道中分析:“杨简作为世界首富,作为好莱坞最重要的投资人之一,他在奥斯卡舞台上的发言,是一次精心计算的风险。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发言会得罪一部分人,但也会赢得更多人的尊重和支持。从他的商业版图来看,得罪学院和部分保守派,可能影响他的电影获奖几率,但不会影响他的商业帝国。相反,他在全球观众面前塑造的‘有担当的富豪’形象,对他的品牌价值反而是加分。”
这种“阴谋论”式的解读,引发了不少网友的不满。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嘲讽:“《华尔街日报》永远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勇气。在他们眼里,一切都可以用金钱计算。”
还有一些保守派媒体对杨简的发言则持批判态度。
福克斯新闻的评论员在节目中阴阳怪气:“杨在奥斯卡舞台上大谈种族歧视,但别忘了,他自己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之一。他住着豪宅,开着豪车,他的孩子上着最好的学校。他真的经历过歧视吗?还是只是在表演政治正确?”
这番话引发了巨大争议。有网友反驳:“有钱就不会被歧视?这是什么逻辑?杨有钱是他自己的本事,但歧视者看的是他的肤色,不是他的银行账户。”
还有网友翻出这位评论员早年的言论,发现他曾多次发表针对移民的歧视性言论,于是嘲讽道:“原来如此,一个歧视者当然觉得被歧视者不该反抗。”
cNN的报道意外的中立。他们在早间新闻中连线了几位嘉宾,进行了半小时的专题讨论。
一位嘉宾说:“杨简的发言,让我想起1968年汤姆·史密斯和约翰·卡洛斯在墨西哥城奥运会上举起黑手套的那一刻。那也是一个体育的舞台,却变成了 正宣言的场所。杨今晚做的,是同样的事——他用电影艺术的最高殿堂,发出了关于平等和尊严的宣言。”
另一位嘉宾则持不同意见:“我不认为两者可以类比。汤姆·史密斯和约翰·卡洛斯是在为整个族群争取权益,而杨简只是在回应一个针对他个人的‘玩笑’。这更像是个人恩怨,不是社会运动。”
主持人追问:“但杨在发言中明确说,他不仅是为自己发声,也是为所有被冒犯的人发声。你怎么看?”
嘉宾犹豫了一下:“这……我承认,他的发言确实超出了个人范畴。但我仍然认为,奥斯卡不是搞正治的地方。”
这番对话也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讨论。有网友说:“什么叫‘奥斯卡不是搞正治的地方’?看看奥斯卡的过往,正治电影还少吗?只是看你站在哪一边。”
随着讨论的深入,更多细节被挖掘出来。
有媒体发现,克里斯·洛克的那段“玩笑”,其实在彩排时并没有最后那句“你的手机也是这些孩子做的”。也就是说,那句最伤人、最刻薄的话,是他临时加上去的。
这个消息一出,舆论更加愤怒。
“彩排时没有?那他为什么临时加上去?因为他觉得这样更好笑?还是因为他想挑战底线?”
“临时加台词,说明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之后所谓的‘道歉’,还有什么意义?”
“杨说得对,有些人的‘无心之失’,其实就是深入骨髓的偏见。”
还有媒体采访了当晚在现场的几个亚裔嘉宾。
华裔女演员刘玉玲在接受采访时说:“我当时坐在台下,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环顾四周,看到很多亚裔面孔,我们交换了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愤怒和受伤。然后杨简导演站出来了。那一刻,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他。”
棒棒裔演员约翰·赵在社交媒体上写道:“今晚,杨简导演让我重新相信了电影的力量。电影不只是造梦,还可以打破偏见,还可以改变世界。”
小日子籍棒棒裔导演李相日说:“作为小日子导演,我一直关注好莱坞的多样性问题。但说实话,亚裔在这个行业的存在感太低了。杨简导演今晚的发言,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也许,我们可以不再沉默。”
......
风暴眼的中心,是比佛利山庄的玫瑰色晨光。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棕榈树的缝隙,洒在塔格罗夫大道1310号庄园的白墙上时,杨简已经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侧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柳亦妃。她侧躺着,一只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枕在脸下,呼吸均匀而绵长。昨晚的那个小金人就放在床头柜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杨简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他披上睡袍,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
庄园的草坪上还挂着露珠,泳池的水面平静如镜。远处,洛杉矶的天际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杨简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马丁的来电。
“杨,抱歉这么早打扰你。”马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但我必须告诉你,全球的舆论已经炸了。”
“炸了?”杨简轻声问,怕吵醒柳亦妃。
“从昨晚到现在,你在奥斯卡上的演讲被无数人讨论。最重要的是——”马丁顿了顿,“几乎所有你认识的人,都站出来了。”
杨简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上,社交媒体上的风暴正以他为中心,向全世界扩散。
老混蛋除了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支持下杨简,又在社交媒体上表态。
尼克尔森的推特账号平时像个僵尸号,一年发不了几条,发的内容也大多是高尔夫球和湖人比赛的照片。但今天早上九点整,他又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老混蛋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穿着睡衣,头发乱得一看就知道刚起床,但眼神锐利得像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嘿,杨,我的朋友。我要说——昨晚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在心里,现在以及未来我都会时常回想你昨晚的演讲。”他的声音沙哑但有力,“有人问我,杰克,你为什么会站队?我说,去踏马的站队,我是在说实话。”
他往前探了探身,盯着镜头:“我认识杨十多年了。这十多年里,我看着他从一个来好莱坞闯荡的华夏小子,变成世界首富,变成两届奥斯卡最佳导演,变成影帝,变成我最好的朋友。但有一件事从来没变——他从不说假话。昨晚,他没有说假话。那些觉得他‘过激’的人,你们踏马的醒醒吧。如果连在奥斯卡舞台上都不能说真话,那这破地方还有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露出标志性的坏笑:“最后,克里斯·洛克那个蠢货,如果你看到这条视频,我想告诉你——你欠所有亚裔一个真正的道歉,不是那种敷衍的‘我开玩笑的’。还有,如果你不服气,随时来找我,我们好好‘聊聊’。”
这条视频发出后十分钟,转发超过五十万。
评论区瞬间沸腾:
“尼克尔森好样的!这老头太刚了!”
“这才是我爱的杰克,永远不说假话。”
“克里斯·洛克看到这条视频估计要瑟瑟发抖了,尼克尔森说‘聊聊’的时候,那眼神真的像要杀人。[杰克·托兰斯破门.JpG]”(尼克尔森主演经典电影《闪灵》主角)
紧接着再度发声的,是好莱坞传奇情圣沃伦·比蒂。
这位因为贝宁收心的老情圣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文风优雅但锋芒毕露:
“我这一生,见过太多所谓的‘玩笑’。它们披着幽默的外衣,内里却是偏见和歧视的利刃。昨晚克里斯·洛克的表演,就是这种‘玩笑’的典型代表——用几个孩子当道具,用亚裔的刻板印象当笑料,最后还要补上那句最恶毒的暗示。这不是幽默,这是懦弱。”
“杨昨晚的回应,是我多年来见过的最有力的公共发言之一。他没有愤怒失态,没有情绪失控,而是用理性、逻辑和无可辩驳的道德高度,撕开了那张伪装的皮。他引用的德斯蒙德·图图的那句话——‘如果你在不公正的情形下保持中立,你就已经选择了压迫者的一边’——将永远铭刻在我心里。”
“有人问我,沃伦,你支持杨吗?我说,我不只是支持他,我要向我的忘年至交致敬。在这个习惯沉默的世界里,他选择了开口。在这个习惯妥协的时代里,他选择了坚守。我和我的妻子安妮特·贝宁,百分之一千地支持他。”
安妮特·贝宁随即转发了丈夫的推文,并附上一句话:“昨晚在台下,我和沃伦一直在鼓掌。杨,crystal,你们是我们的骄傲。”
如果说尼克尔森和沃伦·比蒂的发言代表着好莱坞老一辈的立场,那么小李子在颁奖礼后的多次表态,则让整场风暴进入了新的阶段。
小李子在颁奖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接受了《好莱坞报道者》的独家专访。采访中,他详细讲述了与杨简的友谊,以及昨晚在台上的心路历程。
“我和杨的友谊,不是那种表面上的‘商业互吹’。”小李子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眼神平静但坚定,“我们经常沟通交流——聊电影、聊人生、聊这个世界的荒谬,他帮助我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奥斯卡影帝,破除了我心中多年的执念。他是那种你一旦认识了,就永远不会忘记的人。”
记者问:“昨晚你在获奖感言中特别提到杨简,是事先准备的吗?”
小李子笑了:“完全没有。我当时走上台,手里拿着那个我等了二十二年的小金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当我看到杨站在舞台一侧,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时,我忽然想起了他这些年对我说过的话。他说,莱奥,伟大的表演从来不是在舒适区诞生的。他说,莱奥,电影是桥梁,不是墙。他说,莱奥,有一天你会拿到那个奖,但更重要的是,你要记得你为什么拍电影。他说,莱奥,这次一定会是你。”
他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所以我决定,在那一刻,我要说的不只是感谢,更是我真正相信的东西。杨在台上说的那番话,我听到了,我支持每一个字。因为我知道,他不是在演戏,不是在作秀,他是真的相信那些话。而我相信他。”
采访最后,小李子对着镜头认真地说:“克里斯·洛克,如果你看到这个,我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可以拿我开玩笑,你可以拿任何人开玩笑,这是你的工作。但你不能拿一个族群的尊严开玩笑。你欠所有亚裔一个真诚的道歉。”
这条采访发出后,全网沸腾。
“杨是救过小李子的命吧?!这样再三地表达对杨的支持!!”
“22年等待的第一个获奖感言,全部献给了朋友和信念,这是什么神仙友情!”
“我宣布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从此是我永远的男神之一,第一男神永远是杨!”
汤姆·哈迪的回应则更加直接——他在推特上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和杨简在《盗梦空间》片场的合影,那是他们在洛杉矶拍摄雨天戏份的时候,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配文只有一句话:“有些人,值得你致以最高的敬意。杨,你是其中一个。”
这条简单粗暴的推文,获得了超过三百万点赞。
评论区一片欢乐:
“汤姆·哈迪从来不说废话,他发这张照片的意思就是‘谁敢动我兄弟我就揍谁’。”
“这才是真男人的友情,不需要长篇大论,一张照片就够了。”
“克里斯·洛克看到这条推文估计要失眠了,汤姆·哈迪可是真的会打人的那种。”
马修·麦康纳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坐在洛杉矶家里的院子里,穿着一身牛仔打扮,他说话慢悠悠但字字清晰:
“嘿,杨,昨晚你的发言,让我想起了我父亲教我的第一句话——‘儿子,永远别欺负比你弱的人,也永远别在被欺负时保持沉默。’你昨晚做到了后者,而且做得漂亮。”
他摘下帽子,对着镜头认真地说:“克里斯,如果你听到这个,我想说,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但真正的男人会承认错误。你昨晚的‘道歉’,太敷衍了。重新来一次,像个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