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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 第990章 唢呐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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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杨简周旋于亲友、名流、巨星之间,就连不那么熟悉的韩虹、娜英、刘欢、庾澄庆、赵莉颖等人他都会和人家闲聊了几句,每个人都不落下。

与每个人的寒暄,他都能将话题引向对方感兴趣的领域,但又不失主人的核心地位。就算是面对那些在圈内地位比他差很多的艺人,包括近些年才出道的艺人,像萧敬腾、筷子兄弟、邓子棋、马迪、周苼、汪舒泷、金志闻、李航亮、梁博等都是出道没几年的人,他们很多都是通过《好声音》出道的,杨简在他们面前同样不会摆大佬的架子,主打一个随和。

他能与霍镇霆、郑志刚、李家杰等人聊几句地产趋势,转头又能和周杰轮、瑞恩·泰德和泰勒·斯威夫特等人即兴哼一段旋律,再转身又能与波诺、克里斯·马汀探讨艺术表达的社会责任。

然而,他的注意力始终像雷达般,关注着自己的家人。他会时不时看向坐在沙发休息的柳亦妃,用眼神询问是否安好;会在四个小子主动和歪果仁用英文聊天的时候露出会心的微笑。

杨简始终觉得,学习外语很有必要,尤其是他家里的孩子,以后少不了和歪果仁打交道,要是不懂外语,有可能会吃亏。

柳亦妃虽然因孕期不便久站,但始终面带温柔微笑,陪伴在自家男人社交圈的外围,与梅雁芳、何超琼、李嘉欣、宁静等女宾轻声交谈,一切都是那么得体大方。

窗外,香江大球场观众入口处的声浪逐渐增大,预示着五万八千个座位正被热切的观众迅速填满。

馆内,最后一次全场广播试音响起。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杨简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环视满堂宾朋,目光最终落在家人身上,眼神柔和。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兄弟姐妹今夜齐聚于此。旧岁将辞,新元即启。这里没有复杂的祝酒词,”他端起一杯清水,需保护嗓子,向众人示意,“唯愿家国安康,友谊长存,艺术常青。也愿此刻的相聚与稍后的歌声,能为大家开启一个美好的新年。”

“现在,让我们先把舞台交给音乐和灯光。大家请按序入座,嘉宾们辛苦你们,需要开始准备了,好戏——即将开场。”

众人举杯相迎,笑声与祝福声在休息区回荡。镁光灯与舞台的喧嚣仅有一墙之隔,而这一方小天地里,温情与交集的故事,已然为这个跨年之夜,谱写了独一无二的序幕。

......

傍晚七点半,战役准时打响。

无数个华夏家庭陷入了“遥控器烦恼”。年轻一辈捧着手机或平板,坚定地守在番茄视频App的直播页面,等待香江大球场的盛大开场。而年长一辈或许更倾向于电视大屏,在芒果台的“超女”怀旧、蓝台的“跑男”热闹、荔枝台的经典金曲、东方卫视与bJ卫视的“影视男神”之间频繁切换。

社交媒体上的直播,则进入了第二波高潮。微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时的、图文并茂的弹幕池。话题榜彻底被跨年相关内容屠榜,但内部出现了有趣的分流。

而国外的推特、脸书和INS,也和微博一样热闹。

在微博#番茄跨年直播#的话题下,是持续不断的惊叹与尖叫:

“开场了开场了!这个舞台也太大了!航拍镜头下香江夜景美哭!”

“主持人阵容!黄博和撒贝宁这对神组合,相声还没开始我已经笑了!”

“哇!U2!《with or without You》的前响起来我直接跪了!波诺的嗓音还是那么有穿透力!”

“霉霉!《blank Space》!现场气场两米八!这收音效果,绝了,跟cd一模一样!”

“阿黛尔唱《Someone Like You》了……我在屏幕前哭成狗,这真是跨年礼物吗?”

“梅姑!《女人花》!岁月啊……声音里全是故事,听哭了。”

“哥哥演绎《沉默是金》了!我的青春完整了![泪][泪][泪]”

每一条这样的微博下,都跟着成千上万的点赞、转发和“啊啊啊”的评论。番茄视频App内置的弹幕和实时互动功能也被刷爆,虚拟礼物、点赞动画几乎从未停歇。

与此同时,其他卫视的表演也在创造着属于自己的热点瞬间,但这些热点,常常伴随着争议。

芒果台,tFboYS和bigbang的表演固然吸引了大量年轻粉丝,但“05超女三强”李雨春、周笔畅、张靓影十年后再度同框,引发的怀旧情怀确实横扫网络,话题阅读量高达538万条。然而,后来也被曝出因场地时间限制,临时砍掉了多个节目,包括主持人吴欣精心准备的表演,引发了不少争议和同情。

蓝台,“跑男团”的歌舞和游戏环节热闹非凡,范彬彬与李辰的对唱也满足了cp粉的期待。但当晚一个意想不到的细节却上了热搜:从鹿唅到田馥甄、杨综纬,多位歌手在演唱时不约而同地出现“摸耳朵”的小动作。专业观众和乐评人一眼看出,这是耳返出现了问题。在大型直播现场,耳返失灵意味着歌手无法准确监听自己的声音和伴奏,极易导致走音或节奏失控。这一连串的“技术事故”引发了观众对蓝台准备是否专业、是否为了热闹牺牲了基本演出质量的质疑。

东方卫视,刘滔、王恺等人唱起《琅琊榜》主题曲时,这带起了一个高潮,而“极限男人帮”的登场无疑让其收视达到了峰值。靳冬一改往日严肃形象尝试摇滚,也带来了新鲜感。但围绕演员出身的他们是否“真唱”,以及演唱水平如何,网络上也存在着不小的讨论。

荔枝台,凭借其扎实的唱将阵容和领先的舞美技术,逐渐赢得了“品质之选”的口碑。林俊峻乘坐“猛犸象”出场、李建演唱时地屏中游动的鲸鱼特效,都成为当晚科技与艺术结合的名场面,被观众津津乐道。尤其是当蔡怡林等歌手完成高难度唱跳后依然气息平稳,林忆莲等资深唱将展现出不减当年的功力时,关于“真唱”和“实力”的赞誉开始向荔枝台集中。有网友甚至调侃:“如果王妃那样水平的演唱会要七千元的票价,荔枝台跨年晚会的林峻杰、蔡怡林的现场表演得要价五万元起步。而番茄那边,估计要在后面再加个零。”

“真唱”与“假唱”,成为了这个跨年夜除明星本身外,最具讨论度的话题。

微博热搜上,“假唱”一词长时间居高不下。网友和乐评人们拿着“放大镜”和“听诊器”,逐帧分析各家歌手的表演:谁的口型对不上,谁的气息稳得不真实,谁在转身或互动时声音却毫无波动。一些明显的“车祸现场”——如破音、走调、忘词——反而因为其“真实性”而获得了部分观众的谅解甚至好评,认为这至少证明了演员的诚实和勇气。例如,李YF在芒果台演唱时唱错歌词,却被粉丝认为是“可爱的小失误”,证明其为真唱。

在这场全民监考中,番茄视频的直播信号因其超高的制作标准和巨星们毋庸置疑的现场功力,被普遍认为是“真唱浓度”最高的演出。

杨简本人的登场演唱,更是将番茄跨年的讨论推向顶点。

“哇,是爸爸,妈妈,你看,爸爸登台了。”平平安安坐在柳亦妃的两边,激动的扭动着小身子。

而在外公腿上坐着的乐乐也差不多,大喊着:“舅舅,那是舅舅。”

承承则是紧紧的盯着台上的小叔,眼里全是崇拜。

柳亦妃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里满是小星星。

其他家人同样是以一种骄傲、自豪的眼神看着台上的杨简。

“哈喽,大家好。好久不见,你们都好吗?”说完,杨简来到舞台边上,把话筒对着台下。

“不好!!”全场名观众用他们最大的喊声异口同声的喊道。

“我们想你了!!”名观众再度用他们最大的喊声齐齐喊道。

“你们就这么想我?e=(′o`*)))唉不对啊,怎么搞的我像是消失十几二十年一样,我虽然没登台唱歌了,但我这些年也一直用电影在陪着你们啊?”

“不够,电影我们要看,歌我们也要听。”

不知道谁带头喊了这么一句,接着观众们又是整齐划一的喊道:“对!!!我们全都要。”

“o(n_n)o哈哈~”全场观众都被逗笑了。

“行了,咱们抓紧时间。”杨简回到麦克风前,把放在一旁的唢呐拿了起来,再把他提前用热水泡好的哨片套在铜气芯上。

将哨片用温水浸泡至恰到好处的柔软度,这是他从爷爷那里学来的技巧。爷爷还在世的时候算是靠唢呐吃饭的。贵省的农村,不管是白事还是红事,都有请唢呐的习惯,而杨简的爷爷则是和村里的人搭伙搞了一个小队伍,加上爷爷在附近十里八乡有口皆碑,所以经常有人请他他们,杨简小时候没少跟着爷爷去吃席。

当时爷爷教他的时候就告诉他:“哨片就是唢呐的心(心脏),太硬了声音发僵,太软了又没力气。得刚刚好,就像做人做事,要懂得分寸。”

后来爷爷去世,杨简每次练习唢呐都找不准水的温度,他就反复试验了不同水温、不同浸泡时间对音色的影响。他记下了详细的数据:45摄氏度的温水,浸泡8分30秒,此时哨片的芦苇纤维达到最佳弹性状态,既能保证音准的稳定,又能让演奏者在需要时做出极其细微的音色变化。

这种对细节的执着,也是跟爷爷学来的,只是他爷爷经验丰富,不用专门用温度计量水温,只要用手指在水里搅和两下,就知道水温合适不合适。

看到杨简的这个操作,在场的人,99.99%的人都知道杨简要表演什么类型的音乐了,许多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接下来要开始嗨起来了。

其实不止现场的名观众知道,全球收看这场跨年直播的观众也都知道。

尽管大家知道,但当杨简手持那支经过特殊改制的铜唢呐站定在舞台中央时,整个香江大球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五万八千双眼睛聚焦在那支闪耀着暗金色光芒的乐器上,看台上传来阵阵压抑不住的骚动与低语。

“是唢呐!”内场前排,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生激动地抓住同伴的手臂,“真的是唢呐!他要吹奏《the Spectre》!”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那一瞬间的寂静中却异常清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观众席中漾开层层涟漪。从内场到看台,从贵宾区到普通座位区,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那支乐器,认出了即将上演的经典曲目。

“我的天,真的是那首!”一个背着单反相机的女生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她是从bJ专程飞来看演出的华裔留学生,此刻眼眶已经微微发红,“我高中的时候就是看了他的唢呐版《the Spectre》视频,才决定到我现在就读的中央音乐学院开始学华夏民族乐器的!”

在她旁边,几个明显是欧美面孔的年轻人虽然不太明白周围突然高涨的情绪,但从同伴兴奋的比划和不断重复的“suona”、“the Spectre”等词汇中,也隐约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其中一个金色短发的女孩迅速掏出手机,打开录制功能,用带着英国口音的英语对镜头快速说道:“各位,历史性时刻!杨要表演他着名的唢呐改编曲了!”

这种情绪的传播几乎是病毒式的。在社交媒体上,#杨简唢呐theSpectre#的话题热度指数级攀升,短短三分钟内阅读量突破五千万。推特上,原本分散在各家跨年晚会讨论中的国际乐迷们开始集中涌入这个话题标签。

“等等,杨又要用那个华夏乐器表演了吗?就是那个听起来像电子音乐的?”

“如果你没听过他的唢呐版《the Spectre》,你的人生不完整。准备好震惊吧,混蛋们!”

“我从洛杉矶飞到香江就为了这一刻。不后悔。”

而在舞台后方贵宾区,那些见惯大场面的明星、名流们,此刻也呈现出各种不同的反应。

波诺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双着名的蓝眼睛紧紧盯着杨简手中的乐器:“他让那个小东西看起来像个武器。”

“是个声音武器。”刀锋补充道,这位以挑剔着称的吉他手难得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上次我在油管上看过他那鸽视频,当时我就想,这乐器被低估了。而现在在现场近距离感受,给我的震撼就更加强烈了。”

克里斯·马汀已经站起来了,他走到落地窗边,想看得更清楚些:“这太疯狂了。用单音乐器演绎电子音乐的复杂层次,他得用多少效果器?”

“但你看他脚边。”谭咏麟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指着舞台地板上几个闪着微光的踏板,“只有三个基础踏板:失真、延迟、混响。复杂的不是设备,是他的技巧。”

周杰轮侧身对身边的张雅东轻声说:“阿东,你看阿简手里的唢呐,是不是比平常见过的要长一些?”

张雅东眯起眼睛看了片刻:“确实,比平时见过要长,而且喇叭口的角度也改了。阿简这小子,连乐器都自己改良过。”

承承、平平安安和乐乐四个小子此刻已经激动得坐不住了。平平站在围栏边上,小手紧紧扒着栏杆:“爷爷,爸爸要吹唢呐了!是太爷爷教的那种吗?”

杨振华搂着孙子,声音里满是自豪:“是,但也不完全是。你爸爸把它变得更厉害了。”

安安则拉着柳亦妃的手:“妈妈,爸爸说唢呐是‘乐器之王’,什么音都能学,是真的吗?”

“马上你就知道了。”柳亦妃温柔地笑着。

台上,杨简闭眼静立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不是紧张——对他这种级别的表演者来说,紧张是早已克服的情绪——而是在进行最后的心理彩排。

他想起了爷爷第一次教他吹响唢呐的那个下午。贵省山区老家的院子里,蝉鸣刺耳,阳光透过核桃树叶洒下斑驳光点。七岁的他鼓起腮帮子用力吹,却只发出“噗”的一声漏气音。爷爷大笑,粗糙的手掌拍着他的后背:“憨娃儿,不是用蛮力。是用这里——”老人的手指点在他的小腹,“还有这里。”手指移到他胸腔横膈膜的位置。

“唢呐这玩意,看起来土,其实最考验功夫。”爷爷当时说,“它不像有的乐器,按哪个键出哪个音。它的音全在你的嘴劲、指法和气上。差一丝,就飘了;过一分,就炸了。要的就是那个刚刚好。”

后来杨简明白了,这“刚刚好”不仅是技巧,更是一种哲学。传统唢呐曲目《百鸟朝凤》中,要用一支乐器模仿数十种鸟鸣,从清脆的画眉到低沉的猫头鹰,这要求演奏者对气息的控制达到近乎变态的精细度。而当他尝试用唢呐演绎电子音乐时,需要的是另一种“刚刚好”——如何在保留乐器本质音色的前提下,让它融入完全不同的音乐语系。

此刻,他手中的这支唢呐,已经不是爷爷传下来的那支老竹管铜嘴的传统制式。他找乐器厂的老师傅,反复试验,做出了这支改良版:

管身采用航空级钛合金与紫铜复合材质,重量减轻了30%但结构强度提升50%,这使得快速指法转换时乐器更稳定;喇叭口的角度从传统的15度扩大到22度,让声音的扩散面更广,更适合大型场馆;最关键的哨片,他试验了十七种不同产地的芦苇,最终选定边疆博斯腾湖畔特定区域生长的三年生芦苇,其纤维密度和弹性在显微镜下呈现完美的均匀分布。

而吹奏技巧上,他融合了传统循环呼吸法、现代长笛的复音技法,甚至借鉴了内蒙呼麦的喉音共鸣技巧,创造出一套独有的“多维呼吸系统”。简单说,他能在吹奏一个持续高音的同时,通过鼻腔和喉咙的微调产生两个以上的泛音,再配合指法的半孔按压,理论上可以同时发出四个声部的和声效果。

当然,今晚的《the Spectre》不需要这么复杂的和声,但它需要的是另一种难度:用线性旋律乐器,演绎出电子音乐特有的“空间感”和“层次感”。

杨简睁开眼。

第一个音符出来了。

那不是一个标准的起音,而是一种从无到有、由远及近的“生长感”。声音从唢呐中流淌出来时,最初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嗡鸣,低沉、模糊,带着延迟效果器制造的细小回声。然后这嗡鸣开始上升,像破土而出的藤蔓,在上升的过程中逐渐清晰、逐渐饱满。

效果器的使用极其克制。杨简右脚轻点,混响踏板的参数设置在“大型场馆自然混响”档位,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一个真实的空间中反射,而不是电子合成器制造的那种虚假的空间感。同时,他通过唢呐本身的气息控制,制造出类似侧链压缩的效果——每当“鼓点”(用唢呐模仿的吐音节奏)响起时,主旋律的音量会有微妙的压低和反弹,这种动态变化让音乐有了呼吸感。

现场观众的反应是分层次的。

最初的三秒,是困惑的寂静。很多人——特别是那些只听过原版《the Spectre》电子音乐版本的国际观众——预期的是爆炸性的开场。但当那个低沉、绵长的音符出现时,他们愣住了。这不是电子音乐的那种精确、冰冷的起音,而是一种……有生命力的声音?

接着,当旋律线条逐渐清晰,熟悉的《the Spectre》主旋律通过唢呐独特的音色呈现出来时,看台上开始爆发出第一波惊叹。

“oh my God!”一个美国女孩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是那旋律!可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音乐正在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