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脾气怪就算了,还置孩子的安危于不顾。
老者被怼得神色讪讪,不敢再说话。
沈单染见他终于不像之前那么乖张,总算扳回一局,转过身去开始给小女孩检查身体。
“医生都说让回家养着,开一一堆药喝了也不管用。”
“肺痨确实难治。”
肺痨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个年代,都是比较棘手的疾病,医生治不好,可不就得让回家躺着。
“你有办法治?”
看了这么多医生,得到的回应全都是摇着头让他带孩子回家,没有一个敢说这病能治的。
他刚才之所以对两人擅闯卧房很生气的原因之一就是怕他们被感染。
他和小孙子两人早就习惯了,倒也还好,就怕别人被传染了,岂不是害了人家。
“我如果说没有,那你就找不到能治这个病的医生。”
这话听起来有些狂妄不羁,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她之所以敢打包票,就是仗着有空间加持,加上前世研发出来的特效药物。
别的医生就算医术再高明,没有特效药和高精尖医疗设备,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秦伯,你不要小瞧了我这妹子,人家就是吃了年纪太轻的亏,不然你就是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把人请来。”
大胡子对沈单染有种迷之自信,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那傲娇劲儿,连沈单染这个当事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原来小姑娘这么厉害,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
老者睿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直觉告诉他不可能,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治好绝症。
孙女小蝶得的可是肺痨,一旦染病就好不了的。
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沈单染没再理会两人,给小姑娘做过全身检查后,发现这孩子不光是肺痨这么简单,还患有严重的营养不良等疾病。
看着建设得富丽堂皇的房子,秦家的老祖宗们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还会过上这么苦的日子吧。
“顾岂言,你去驴车上把水壶拿过来。”
沈单染转身跟丈夫交代两句,朝他使了个眼色。
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微微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驴车上确实有个水壶,不过不怎么用,里面装着灵泉水,为两人口渴又不方便进空间而准备的。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姑娘,是要喂水吗,家里有热水,我这就去倒。”
老者不明所以,说着转身就要去倒水。
“秦伯,普通的水没用,我那驴车上水壶里装的是用草药特意泡的药水,对小妹妹的病情有帮助。”
“哦,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岔了。”
老者有些手足无措,跟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
不过沈单染并没有在意,从包里拿出来银针,放在炭炉上烤过以后,才将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掀上去,开始施针。
老者和大胡子都是第一次见她施针,眼中闪过诧异,接着是惊艳,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