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已经明确表明不会把房子卖给自己,那就没必要再迁就他的性子了。
把心里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省得憋坏了自己,人家还把他们当坏人呢。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秦汉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语气倒是不小。”
老者看了沈单染一眼,眼中尽是嘲讽。
“你问都不问就说我们擅闯内室,是不是太武断了些,是不是该反思。”
“没有经过主人允许,擅自跟着到内室打扰我孙女儿休息,不是擅闯是什么,是我需要反思还是你们两个年轻人需要反思。”
老者没有因着年纪大就对两人格外谦让,说话毫不客气,一点脸面都不给留。
“我之前说过是听你孙子说有个小妹妹生病吐血才跟过去的,作为略懂医术的人,听到病患吐血担心,才忍不住跟过去的,这有什么错。”
“你懂医术?”
沈单染说了一大堆,老者都没听进去,只抓住了两个关键词,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语气怀疑又隐隐有些期待。
“我刚才不是说了,懂医术。”
沈单染不惯着他,没好气地回道。
“你们走吧,刚才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算你有心也救不了我的小孙女,她这病别说你一个黄毛丫头,就是省城大医院的医生看了都没辙。”
老者脸色从起初的充满期待到慢慢失望,最后变为颓废无助,叹了口气,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孙女的病他找遍了整座城市的医生,不管是大医院还是各个药堂,该看的都看了。
所有医生都表示束手无策,只能回家静养。
连行医问诊了几十年的老中医都没办法,这个年纪轻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是再折腾孙女一遍,让她再经历一次痛苦。
孩子已经这样了,他不想让她再忍受更多的折磨。
“省城的医生没辙不代表别人也没辙,连看都没看过,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不行?”
其实从刚才小女孩的症状来看,她心里就已经有了数,对她的病猜了个大概。
具体是不是,还得先把过脉才能确定。
不管什么病,就算以现在和前世的医学水平治不了,她还有空间加持呢。
不说百分之百有信心能把小女孩给看好,好歹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这老头就是头犟驴,全凭自己以貌取人给她定性分析,真是让人生气。
“不是我说,你这年纪怕是顶多也就二十岁出头,就算懂点医术也不过是个皮毛罢了,跟那些老中医肯定没法比。”
“我看你就是以貌取人,年纪小不代表医术差,尤其是中医,还讲究天赋呢。”
“我没时间跟你闲扯,你要是想看就进屋看看吧,不过别给孩子折腾醒,小蝶自打生病以后好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了。”
老者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说不过眼前的年轻姑娘,让她自己进屋去给孙女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