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了。所以男人做坏事是没有代价吗?什么叫做回归他过去的生活?那他过了这么些年的好日子怎么算?
白占便宜呗!就是没有代价,很多歹毒的男人才会抱着反正成了就富贵荣华,败了好像也没什么不良后果的心理,干了这一票。
怎么都是赢,不做白不做。他们傻了才会在有机会的时候不出手。
两口子主要是不想慢慢悠悠的继续在这个副本里玩儿,才这么干脆利落的结束游戏。
不然看吴薇不把他们揭掉一层皮,好好炮制他们,她最喜欢给人渣带来报应了。
不过,出于喜新厌旧嘛,两口子还是去更多的副本玩玩才有意思。
这回他们进了副本还是在一块儿的。大概是系统想要让他们放松一下,弄了个休闲本,吴薇眼一睁就看见她家小回了。
回儿这次的身份算是系统给的小作弊器,形态是一只笔,名字叫做修改剧情的笔。
很是功能明确了。吴薇呈灵体状态飘在空中捏着这支笔,陷入沉思,故事是啥她都不知道,该改个甚哟!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像是书页的玩意儿,上面写着接下来发生的故事,后面还打了个括弧,全文可随意修改。
这个好哇!有意思了。吴薇定睛一看故事内容,开头就把她给气着了。
汉斯来到格蕾特家,“你好,格蕾特。”
“你好,汉斯,你有什么事吗?”格蕾特很是好奇。
“没事,就是今天妈妈叫我过来找你玩,我想看看你能送给我什么好东西。”汉斯说话毫无语言艺术,很是直白。
吴薇以为格蕾特闻言会不再搭理这个拜金男。嗯对,但凡问异性要东西的男人都是拜金男,她和男人学的。
没想到格蕾特这个没有出息的,拿了一根针给他。后面就是男人一直在问格蕾特索取,还毫无遮掩。
格蕾特呢。和脑袋不太灵光,依旧本能的想要占别人便宜的汉斯相比,似乎她更像是那个傻子。
吴薇看着故事都觉得伤眼,她大笔一挥,改动了将要发生的故事内容。把“格蕾特送了汉斯一根针”,改成了“格蕾特给了汉斯一针”。
小傻子汉斯被格蕾特扎得嗷嗷叫,一溜烟就跑回家去了。当然能养出这种儿子的父母也不是啥好人。
不然正常人发现自己儿子跑去和别的女孩暧昧,纯占人便宜,一点儿都不带付出的,能好意思吗?
这不是仗着儿子傻,派他出去骗吃骗喝,还能免责吗?
没一会儿老两口就怒气冲冲的带着傻儿子,找格蕾特算账来了。
地上的格蕾特有点儿惊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直以来她的所做所为全都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操控着。
就像今天,那个可恶的傻子汉斯跑过来大言不惭的问她讨要东西,而她却和着了魔一样没法子拒绝他。
天呐!她到底是惹了哪个恶劣的家伙,才让她和那个傻子纠缠不清,搞得村里人议论纷纷,都默认她的未来是要和这人在一起了。
但是就在刚刚,一切都不一样了。尽管又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但她给了汉斯一针,格蕾特神情激动。
现在控制她的莫不是和前头控制她的家伙是对头,这人能帮助她脱离掌控吗?
还没高兴多久呢,汉斯和他不讲理的父母就来找她算账了。
看到对面气势汹汹的三个人里头有两个男人,而她只有一个人,格蕾特拔腿就跑。
好女孩不吃眼前亏,溜……溜不掉。格蕾特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落地生根,又来了,那股想要任对面那一家摆布的力量又回来了,它不准许她跑掉。
格蕾特很是绝望,她在心里呐喊,刚刚的好心人啊!快帮帮我吧!哪怕松开那股诡异力量对她腿部的控制呢?
吴薇这会儿在干啥呢?她在研究书页,因为她改了几个字,后面的故事发生了变化。
不然,汉斯一家怎么可能跑过来找格蕾特算账呢?只见书页上写着,汉斯的母亲,一个强壮的中年女人,撸着袖子率先向格蕾特冲了过来。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一巴掌,然后开启骂街模式。
她后面的男人,也就是汉斯的父亲则沉默的堵住格蕾特的去路,不给她逃走的机会,随时会一把把她拽回来,交给汉斯母亲撕扯。
汉斯这个看似傻子,实际一点儿亏都不愿吃的家伙,他的任务就是没事就骚扰一下格蕾特,在她想要攻击自己母亲的时候抓住她的胳膊,让她只能任由她暴打。
汉斯母亲打累了,还带换人接手的,下半场将由汉斯父亲上手。有邻居想要制止,但被他们一句这是自己未来儿媳,他们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儿媳,关外人什么事给顶了回去。
没办法,格蕾特之所以没人帮忙,是因为家里没人了。她家只有她一个孤女,要不也不能让恶人家的傻儿子给盯上了。
吴薇气愤的捏紧了手里的笔。“哎呦!老婆你轻一点。我知道你生气,但是很痛啊!”笔帽是q版星星的脑袋,他的身体自然就是笔身啦!此刻他蓝色的豆豆眼正控诉的看着老婆。
“呼呼,不疼不疼啦!”吴薇给他吹吹,然后气愤的她提笔就写,“汉斯的父母脚下一滑,哧溜一下就提前给格蕾特拜了个早年。”
“格蕾特一脸懵的摆手,‘别吧!二位不要找我碰瓷啊!我一个人也不容易,你们不能用这种法子讹人啊!大家都看到了,我们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俩我可没挨着啊!不关我的事。’说完她一溜烟的跑掉了。”
吴薇习惯性的想咬着笔帽思考后续故事的安排来着,下嘴了才想起这不对,嘴下的是她家小回的脑袋。
这一口下去,小回不得闹呀!必须得哄个九九八十一回才能哄好。感受到头顶的热乎乎的气息转移走,小回冷哼一声,“你咬啊!我等着呢。”
“哎呀小回你那么可爱,想啃你一口不是人之常情吗?”吴薇ruarua神笔回的脑袋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