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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 第105章 拿下巴尔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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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苏军的近卫第四集团军的步兵师在西侧的山地平行向南推进,目标是萨拉热窝和萨格勒布方向。

这片区域是南斯拉夫游击队的老根据地,铁托的部队在这里打了三年游击,地形熟悉得像自家客厅一样。

游击队员们带领苏军步兵沿着山间小路穿越森林和峡谷,绕过德军的正面防御阵地,从侧后袭击德军的指挥所和补给点。

在泽尼察附近,游击队带领苏军一个步兵团夜间穿过一片被德军视为不可通行的石灰岩山区,执行了小阿登森林行动,他们直接出现在德军第369步兵师师部所在的村庄外面。德军师长在睡梦中被枪声惊醒,还没来得及穿好军服就被冲进指挥部的苏军士兵俘虏,师部的作战地图,无线电设备和密码本全部被缴获。

失去指挥的369师残部在几个小时内溃散,士兵们三五成群地朝萨格勒布方向逃去。

萨拉热窝在几天后被苏军和游击队联合解放。

这座被占领了三年多的城市已经千疮百孔,街道上到处是被炮弹炸开的弹坑和被烧毁的有轨电车残骸,清真寺的宣礼塔有好几座被炮弹削掉了尖顶,犹太会堂和东正教堂的墙上弹痕密布,残破的屋顶上仍然飘扬着游击队的旗帜。

市民们从防空洞里走出来迎接解放者,一个老铁匠把藏在煤窑里的铜制咖啡壶拿出来煮咖啡招待苏军士兵,一个面包房的老板娘带着几个孩子端出藏了好久的蜂蜜蛋糕切片分给路过的士兵,士兵们接过蛋糕时在蛋糕片底下垫上了罐头和香烟。

不白拿群众一针一线。

尽力去拯救无辜的民众。

我们是苏联红军,是正义的解放者。

瓦列里的话一直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

在肃清这座城市后,苏军工兵和游击队的民兵一起清理废墟中的地雷和未爆弹,野战厨房在市中心广场上支起大锅煮汤,把热汤和面包分发给在废墟中排队的市民,一些市民从被炸毁的家里扒出还能用的锅碗瓢盆接汤,有的人接过面包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萨格勒布方向的战斗比萨拉热窝更为激烈。

德军在萨格勒布及其周边部署了重兵,主要是从东线调来的SS第7“欧根亲王”山地师残部和几个克罗地亚傀儡z权的部队,企图利用德拉瓦河和萨瓦河的水网地形固守。

苏军近卫第四集团军在游击队配合下从东面和南面向萨格勒布发动攻击,近卫坦克第五集团军的一部分兵力从贝尔格莱德方向向西迂回,切断萨格勒布通往奥地利方向的铁路线。

德军在德拉瓦河北岸的防御阵地被苏军炮火猛烈轰击后,SS试图以装甲列车沿河道机动填补防线的缺口,但装甲列车在行进途中被苏军侦察机发现,随即遭到伊尔-2强击机的俯冲轰炸,铁轨被炸断,装甲列车卡在铁轨断裂处动弹不得。

机车组试图从前部脱钩倒车脱身,苏军坦克已从侧翼包抄上来,IS-2主炮在近距离一炮打穿了列车指挥车的装甲。

SS山地师残部在失去装甲列车和指挥车后迅速溃散,克罗地亚傀儡部队也成建制地缴械投降。

萨格勒布的电车轨道上停着还没断电的最后一班电车,车厢里空无一人,车门开着,像是等着乘客下班回家。

苏军工兵和游击队在电网断掉之前把电车推进了存车棚,然后用从德军修理厂缴获的发电机重新接通了市医院的供电。

而在南线,近卫坦克第六集团军的坦克集群已经越过尼什,进入瓦尔达尔河谷,直指南斯拉夫与希腊的边境。

瓦尔达尔河在峡谷中蜿蜒流淌,两侧的山坡上长满了茂密的栎树林和灌木丛。德军在边境关卡附近部署了最后一道防线,一个由各种部队拼凑起来的战斗群,试图守住通往塞萨洛尼基的铁路隧道。隧道口被炸药炸塌了一半,铁轨从碎石堆中扭曲翘起,德军反坦克炮在隧道口前方的高地上对准了公路方向。

苏军坦克在接近隧道时被迫停在开阔地带,德军的反坦克炮趁机开火,击中了打头的一辆t-34,随后又击中另一辆试图从侧面迂回的坦克。

苏军坦克旅长果断命令IS-2从后方进行远距离压制射击,同时派出步兵从隧道上方翻过山脊从背后袭击德军反坦克炮阵地。

步兵连在灌木丛和岩石掩护下花了将近四十分钟攀上隧道顶部,从上方朝德军阵地的后坡投掷手榴弹,然后冲下去与德军展开近距离交火。

两门反坦克炮被手榴弹炸毁,炮组成员非死即降。

残存的德军见隧道口已被苏军控制,朝塞萨洛尼基方向溃退。工兵连夜清理了隧道口的碎石和炸药残留物,铁轨虽然严重受损但路基尚可通行,坦克纵队在次日清晨重新开动,碾过碎石和残留的铁轨扣件,穿过了被炸毁的隧道进入希腊北部平原。

希腊北部平原在他们眼前铺展开来,向南一望无际的农田和橄榄树林在晨光中泛着银绿色,通往塞萨洛尼基的公路直直地延伸向地平线尽头。

瓦尔达尔河在平原上放缓了流速,河面上漂浮着被德军炸毁的铁路桥残骸,但苏军工兵已在下游架起了一座军用浮桥,大批后续部队沿着瓦尔达尔河谷源源不断地涌入希腊境内。

希腊解放阵线的游击队员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他们穿着破旧的农民服装,扛着缴获的德军步枪和司登冲锋枪,从橄榄树林里走出来迎接苏军。一个长着浓密黑胡子的游击队指挥官走到苏军坦克旁边,用夹杂着希腊语单词的俄语跟苏军坦克兵打招呼,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羊奶酪,硬往苏军坦克兵手里塞。

希腊北部村庄的农民用毛驴驮着水罐和面包站在路边迎接苏军,老人们在路边点起火把为苏军照路,孩子们赤脚跑在坦克履带旁边挥手,整个希腊北部在晨光中醒来,德军在巴尔干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彻底踩碎。

…他们期待了数年的解放者。

来了。

…………

巴尔干的六月,麦子熟了。金色的麦浪从塞尔维亚的丘陵一直铺到希腊的平原,橄榄树的银叶在午后的热风里翻卷,石榴花开得正盛,红艳艳地缀在农家院墙上。

战争的硝烟还没散尽,但田埂上已经有人赶着牛在翻地了,仿佛所有人都知道,这仗打不了多久了,地不能荒着。

苏军的装甲纵队在希腊北部平原的公路上行进时,最先看到的是路边田埂上几个光着脚的小孩。孩子们晒得黝黑,身上的粗布褂子补丁摞补丁,有的连鞋都没有,脚丫子踩在晒得滚烫的碎石路面上也不觉得疼。

他们看到远处公路上扬起的黄尘里钻出一辆辆坦克和卡车,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剃着光头的小男孩忽然用希腊语尖声喊了一句什么,撒腿就朝村子里跑。

剩下几个孩子也不跑了,就站在路边,眼巴巴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

打头的t-34坦克炮塔舱盖掀开着,车长探出半个身子,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他低头看见路边那几个孩子,朝他们挥了挥手。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手朝他挥了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野雏菊,踮起脚尖朝坦克递过去。

车长笑着让驾驶员放慢速度,探身接过那朵雏菊,把它插在炮塔扶手和机枪防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用生硬的希腊语说了声“谢谢,可爱的小同志。”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忽然转身朝村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声音脆得像铜铃。

过了没多久,村里涌出更多人,老人拄着拐杖,妇女们抱着孩子,小伙子放下手里的锄头从田里跑回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眼含热泪,陶罐装的井水,刚摘的无花果,用粗布包着的干面包、自家酿的酸羊奶。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碗里盛着几块在井水里镇过的西瓜,颤颤巍巍地走到路边,双手把碗举过头顶,嘴里念叨着什么。

苏军士兵们接过西瓜,把碗还回去时在碗底压了一块军用巧克力和一小罐牛肉罐头。

这些动作快而熟练,像是做了很多很多遍,老太太低头看到碗里的罐头,愣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把罐头攥在怀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士兵听不懂,但意思很明白。

这样的场景几乎在每个村庄都在重复上演。近卫第四集团军的步兵们记忆最深的,是马其顿山区一个叫韦莱斯的镇子。

镇子坐落在瓦尔达尔河谷中段,三个月前德军撤退时炸掉了镇口唯一的石桥,还把镇公所改成了临时弹药库,又在撤离时一把火烧了半个镇子的麦仓。

苏军到达时,镇公所还在冒烟,几个老人正蹲在烧焦的麦仓废墟里捡还能吃的麦粒。

带队的营长让工兵们用推土机和浮箱组件在瓦尔达尔河上架了一座临时浮桥,然后让炊事班在河边的老橡树下支起了锅,煮了满满一锅燕麦粥。

镇里有个瘸腿的老教师,年轻时在圣彼得堡留过学,会说一口流利的俄语,拄着拐杖走到营长面前,问苏联现在是什么样子。

“苏联很好,也很漂亮,但我们会保证,希腊以后也会变的很漂亮,我们会支援你们重建自己的家乡。”

年轻的营长把他扶到树荫下,用搪瓷缸子舀了一碗热燕麦粥递到他手里,露出一抹淳朴的笑容说道。

“列n同志和斯大林同志以及瓦列里同志都说过。”

“我们要给全人类奋斗一个更好的未来,所以请放心,我们会帮助每一个需要重建的guo家。”

老教师吃着燕麦粥。

眼前模糊起来,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