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忘忧拍了拍情绪激动的想揍弟弟的丈夫,示意他冷静。
“好了好了,先吃饭。”
“哼!”
虞忘忧给丈夫夹了块他最喜欢的排骨,然后无奈道:“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因为我有老婆宠,顾江遇没有,哼!”
顾妄辞一口吃掉排骨,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那个蠢弟弟,顾江遇一脸嫌弃的看着旁若无人秀恩爱的哥嫂,摇了摇头后,给自己亲亲女朋友也夹了块她最喜欢的南瓜饼。
谁不会秀恩爱似的。
剑拔弩张,兄友弟恭的场面很快就结束了。
郝佳乐还有案子要处理,所以顾江遇便带着她离开了,而虞忘忧则是挽着丈夫的胳膊,一脸甜蜜的逛着街。
“他们两个可真像欢喜冤家,就像网上形容的…对抗路情侣一样。”
“吵吵闹闹的,感情才会越来越稳定,就像我们之前一样。”
不过一两年的时间,两人就颇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觉。
“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多了,要不明天就动身去京市吧?”
虞忘忧偏头问丈夫的意见,顾妄辞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你决定就好。”
“好,我先买票。”
虞忘忧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买了两人的机票,便挽着他的胳膊,继续逛了起来。
两人来到一处小巷,从那高档餐厅出来,两人就敏锐感知到身后有人跟着,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闲逛。
直到一处巷子,两人才停下来,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才转身看着几个黑子保镖。
顾妄辞皱紧眉头,“又是你们,这次又是谁派你们来的?”
虞忘忧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她皱眉道:“又?上次也围堵你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踪围堵我们,但是怎么问都问不出他们背后的人,我怀疑有阴谋。”
“你住院期间,有一把刻着‘仇’字的匕首出现在了病房墙上,我怀疑是仇远智的势力,又或者是…裘彦廷的势力,总之,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他隐瞒下来那把匕首是冲自己来的,他不想徒增伤心。
“什么?他们的胆子居然这么大?看来必须得抓住这背后之人,我们才能安心去京市。”
否则这个隐患一直威胁着他们的家人就完了,尤其是顾老爷子,他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
话音刚落,那群保镖便一拥而上。顾妄辞将虞忘忧护在身后,三两下就撂倒了几个。
顾妄辞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有些气喘的道:“老实说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们个全尸。”
虞忘忧一脚将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踹开,然后拿纸巾擦了擦手,气定神闲的道:“相信你们背后的人肯定知道我的身份,我泠鸢随时恭候,但你们要是敢伤害我们的家人,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揉了揉被打的骨头都疼的地方,其中一个长相憨厚的保镖呲牙咧嘴的道:“大哥,你就告诉他们吧,我就想混口饭吃,可不想真被打死。”
“是啊大哥,你就说吧。”
几个保镖开口劝着最先被打趴下的保镖头子,只见他一脸阴沉,但眼神中带着恐惧,没人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惧怕这两人。
他咽了咽口水道:“我可以说,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就凭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
顾妄辞冷嗤一声,表情充满了不屑。
“我只知道他是京市人,骗我们这些只想混口饭吃的社会闲散人员,就是为了让我们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了解你们…”
可是这两人是何等人物?
一个是A市霸主一个则是杀神泠鸢,给他们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可是既然他们上次决定要弃暗投明,他们就不会再包庇那背后之人,至于这两个能不能找到那位,他们就管不着了。
顾妄辞挑了挑眉,“说出你们的条件。”
“替我们保护好家人,当初他为了拿捏我们,给我们下了毒,还抓走了我们的家人,逼迫我们,我们才不得不为他做事。”
“但是你们这次怎么就有勇气告诉我们了?你们不怕死?”
“我们当然怕死,但也怕父母孩子知道他们的儿子|父亲是个杀人犯,为了钱不要命的人。”
几个保镖已经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随即又一下子跪倒在两人跟前,声音无比的恳切:“如果两位能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愿意为你们效犬马之劳,当牛做马都可以。”
虞忘忧伸出尔康手,想拦住他们,但没来得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顾妄辞宠爱的缘故,导致她现在很容易心软。
但她也知道,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的道理,所以她冷着一张脸道:“正好我们明日要去京市,你们要是想跟我们一起去,就收拾好自己,到时候把幕后之人一举拿下。”
“我相信,有你们的帮助,此事一定会成功,到时候我会让人帮你们研究解药,也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家人,你们大可放心。”
但前提是,他们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而不是被胁迫的。
几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皆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卸下了重担,几个保镖当即表示衷心。
“我等愿意跟随顾总和顾夫人一起去京市。”
几个保镖被虞忘忧安排到了顾家老宅,让他们跟着原先的保镖一同训练,以这帮人的三脚猫功夫,压根帮不了他们什么。
顾妄辞捏了捏妻子的小脸,一脸轻笑道:“很开心吧,收了几个小弟。”
“不过他们跟我泠鸢集团的人才可比不了,不当冷面杀手,我还是很容易心软的。”
虞忘忧抱住丈夫的腰,将脸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慢慢落到了实处。
她多怕他应付不了啊。
“别小看你老公,我能撑起顾氏,就说明我不比你差,你如果想要留在京市,那我就在京市另外发展把顾氏留给三弟,总不能让他以一个教师的身份迎娶警二代吧。”
“教师也是一个很好的职业,如果当初没有被父母送进福利院,我或许也会从事教师职业。”
“那娶你的估计就是我三弟了,就轮不到我了,所以我得谢谢岳父,把你送到我身边。”
顾妄辞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我也很谢谢,当初遇到是一个很好的人,而不是睡完不认账的人。”
顾妄辞瞬间冷脸:“……”
这事儿是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