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是A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没有之一。
一路上,顾妄辞知道虞忘忧坐拥多家商场,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涉猎酒店行业。
却见对方摇了摇头,“我对酒店类产业没有兴趣,唯一的酒店就是覆清吧。”
“那有没有兴趣做酒店内的产业,到时候我们夫妻俩强强联合,一定能在A市杀出一片天。”
虞忘忧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顾妄辞,“你怎么想着让我做酒店类的呢?不会是另有所图吧?还是觉得我如果去了京市,就会迷恋那边的人或事,然后不要你?”
顾妄辞梗了一下,实不相瞒,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就算再厉害,也厉害不到A市去,顶多在周边的城市作威作福。
虞忘忧看着情绪突然低落的丈夫,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人和身体都是你的了,你还在自卑什么呢?”
顾妄辞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自信,“可是A市那么繁华,京市有那么多优秀的人,我怕你会被吸引走。”
虞忘忧轻轻握住他的手,“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繁华和优秀的人,我要的是你。你有你的能力和魅力,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独特的存在。”
顾妄辞心中一暖,紧紧回握住她的手。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墨砚酒店门口。刚下车,就有工作人员恭敬地迎上来,“虞小姐,顾先生,里面请。”
“都要商量婚期了,这时候临阵脱逃,可不是君子所为,当初可是你睡得我,你可得对我负一辈子责,别想赖掉。”
“赖不掉的,怎么舍得赖掉。”顾妄辞轻声的说道。
虞忘忧听着他嘀嘀咕咕的,没做反应,拉着他的手径直走入了大堂,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她得做点什么哄哄他才行。
于是拉着他直接霸气的将<墨砚>顶层的总统套房给订下了。
顾妄辞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随后任由她把自己拉进房间。
紧接着,柔软带着温热的唇便贴了上来,他带着笑意的眸子怎么遮都遮不住。
若是虞忘忧此刻睁眼看的话,是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光。
他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她脸色微红,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胸口,他才放过她。
感受着刚才汹涌而来的亲吻,她总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但是抬头看去,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真是奇了怪了。
“一会儿还要吃饭,就先不折腾你了。”
虞忘忧瞥了他一眼,不太相信他的话,于是扯了扯嘴角:“你有这么好心?”
“到了京市,可是面临着随时被换掉的风险,我怎么敢再欺负你呢?”
虞忘忧看着他脸上荡漾着的笑容,觉得他是在阴阳怪气自己,于是气呼呼的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亲破的嘴角,不由的暗骂一句:真是禽兽!
“好吧,就暂且相信你了,不过你放心好了,就算京市的男人再帅,再有钱,那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虞忘忧再次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顾妄辞内心的邪火便被勾了起来。
浑身都变得燥热无比,但他答应过她,在吃饭前不动她,于是硬生生的将这强势的欲望给忍了下去。
“走吧,先去吃饭。”
顾妄辞单手搂住她的腰,走出了房间,然后乘坐电梯,到了订好的包厢。
虞氏夫妇正在跟二女儿通电话,听着电话里女儿嫉妒到想要辍学来A市,夫妻俩笑了笑,阻止了她这个想法。
“还是到时候一起回京市的时候再说,你姐姐只是嫁人了,不代表不会回来看你,之前还说不需要她保护呢,这会儿跟个粘人精似的。”
虞总轻笑道。
舒女士笑着拍了拍他的腿,“好了,你就别打趣她了,都快被你给逗哭了,到时候你就自己哄去吧。”
“呸呸呸,是爸多嘴了,你姐也过来了,我让她跟你聊聊?”
虞总将手机递给正好走进来的虞忘忧,虞忘忧笑着接过去。
在听到自己妹妹想要辍学来A市看自己时,她的反应倒是与父母相反。
“想来就来呗,正好想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啊啊啊!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我明天就来,不对,我连夜赶来。”
说完就急忙挂了电话。
虞忘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的笑出声。
又多了个粘人的妹妹,还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呢。
“爸妈,你们也不要总是拒绝妹妹,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啊,她那么单纯,万一在学校又受欺负了怎么办?是你们能护住她?”
听到她又旧事重提,虞氏夫妇两口子就闭嘴了。
“我这不是想让她多读书多涨见识嘛。”
虞总低声嘀咕道。
“再多见识,没命重要。”
说完不再理两个老顽固,静静的等着上菜了。
这时,一个挺着孕妇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包厢里的一家人,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随后想到自己可能会母凭子贵,从此当上富太太,她就狠下心来,挤了两滴眼泪,随即娇滴滴的说道:“顾江遇,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得对我负责。”
还在对郝佳乐拉黑自己而感到忧愁的顾江遇听到这话,直接站了起来,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他的脑子总算回来了。
也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被拉黑了。
“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那女人没想到顾江遇会否认,一下子慌了神,提高音量道:“你怎么能不认呢,那晚我们明明……”
话还没说完,顾妄辞冷笑一声,站出来说道:“我看你是找错人了吧,我弟弟向来洁身自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虞忘忧也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女人,“你这肚子,指不定是谁的呢,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女人被怼得满脸通红,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你们别欺负人,我有证据。”
说着,她拿出手机翻出几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背影确实有点像顾江遇。
顾江遇皱着眉,“这照片根本看不清脸,不能证明是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一个长相粗犷,大腹便便的男人怒气冲冲的推门走了进来。
在看到顾妄辞的时候,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立马拉着那个女人就骂骂咧咧的道:“你个臭婊子,不仅婚内出轨,给老子戴绿帽子,还妄想攀附权贵,你哪儿来的脸,这种人物也是你配上的吗?”
一边骂还一边想将那女人拉出去,奈何那女人紧紧的抓着门把手,丝毫不敢松开。
如果说刚才的眼泪是生挤出来的,那么现在的眼泪就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盐水。
“不要让他把我带走,求求你们了,我不是故意讹上你们的,我实在…”
女人哭的泪眼婆娑,但在场的人却没有丝毫同情,自作自受罢了。
虞忘忧在这个女人闯进来的时候,就拨打了郝佳乐的电话,郝佳乐在知道这件事后,立马拉着自己亲爹就开车赶了过来。
对于送来的业绩,郝局是十分满意的,但是对于顾江遇这个未来的女婿,他是哪哪儿都看不顺眼,尤其是听佳乐说他被一个女生缠上,那女生还是他的学生的时候,就更看不顺眼了。
“如果你是想说前面那件事是个意外的话,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郝佳乐冷漠的道。
虽然在听到他的解释后,有片刻的心软,但是她以后是要接老爸的班的,不能面对罪犯也如此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