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吧”
“是”
公公在一旁研磨,皇帝批阅奏折只余光扫了他一眼试探问道“张爱卿仪表堂堂,学富五车,不知张大人可有心仪之人”
“微臣不敢”
“嗯?”
“微臣只想为陛下分忧,尽自己所能为陛下做事,儿女私情臣不敢想”
“朕最近总看到一些臣子上奏催朕给公主挑选驸马,爱卿与公主年纪相差无几,可有什么建议?”
“此等大事,关乎公主幸福,臣不敢妄议”
皇帝挑了挑眉,又道“朕觉得爱卿文采斐然,容貌也是皇城贵女的首选,爱卿无心公主朕就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你回去吧”
“陛下,微臣…”
未等他说完公公就走了过来“张大人,请”
见皇帝不再看着自己,识趣的退了出去。
“微臣告退”
片刻后,公公进来恭敬行礼道“陛下,张大人走了”
“嗯”
午后阳光刺眼,巍峨宏大的皇宫内,皇后坐在案前纠结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落笔,字迹工整,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对顾景舟的挂念,皇帝松口答应让她离开,她便一分不想耽搁。
“母后”
“拜见太子殿下”
顾景舟快步走进来,看见皇后正在遣散宫女,身边唯有几个来时带来的宫女嬷嬷,还有一些宫女嬷嬷永远也回不了云国。
“舟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母后?来,坐”
“母后,你要离开儿臣?”
皇后沉默片刻后解释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母后也不瞒你,云国现在需要母后,那是我高祖父他们打下的江山,你舅舅现在遭贼人控制,云国的江山不能落到外人手中”
“可母后一个女人回去又如何扭转局面,云国危机四伏,母后回去不正是落入贼人手里”
“母后敢回去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你不必担心”
“不行,我不同意”
“舟儿,你如今贵为太子更加明白,个人的私心是比不了江山社稷,比不了万千追随的百姓,如果云国落到他人手里,百姓的生活又是什么样子的你想过没有?”
“可是…”
“母后知道,但母后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活着,但你也要答应母后,万事以自己为主”
“好”
顾景舟似乎也无法留下,但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回去东宫后就派人暗中保护皇后秘密出宫。
香春楼,顾宁熙和大理寺少卿裴言抓到赵斌辉还意外发现秘密暗道。
顾宁熙都蒙了,难怪寒飞他们一直找不到赵斌辉的漏洞,还一直在楼里喝酒没有出去过和人接触,没想到竟然在他的底盘打洞?气得他原地跺脚。
“实在放肆”
那暗道通往后山树林,出来后又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林子,正当顾宁熙和裴言吐槽时,用剑鞘杵了一下旁边石头竟又有新的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扒开藤蔓,挪开巨石竟又是一个密道,两人顺着密道进去,走了好一会才看到前面隐隐约约的光。
见没有人两人这才走过去,入眼的是里面还有桌几,石榻。
这里面除了他们两人出来的那个洞口竟还有三个洞口,不知道通往何处。
顾宁熙“看来,他们筹谋很久了”
裴言“是啊,我们要不看看其它三个洞口出去是到哪里?”
顾宁熙摇摇头“不了”
未说完便有脚步声走近,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刚来的那个密道撤回,还没有走多远就听见里面的人声音传来。
“袁伯伯,今日皇帝突然召见我,是不是你上奏请他为公主挑选驸马的”
袁绍愣了一瞬回答道“是,少主不是催着要尽快逼陛下选婿吗?”
“哼,这狗皇帝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宫只是恭维了几句他便翻篇不再说选谁做驸马”
“少主息怒,这第二计划已经开始就不要再想着当驸马了”
张元脸色温和不少笑道“不当驸马可以,当袁伯伯的女婿也不是不可以”
“这”
袁绍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和张元最近走的及近,那云琪公主天天缠着女儿,经常与他们见面,说没有接触更是不可能。
若被发现袁家彻底就完了,为了不祸及袁夜,袁绍早已经文书断绝父子关系,现已无回头之路只能希望张氏大业及成。
顾宁熙两人猫在一处险被发现,偷偷的溜出去。
顾宁熙看了一眼被挪回原处巨石,呸了一下。
“先回去吧”
裴言点点头,两人原路返回到香春楼里,为了不打草惊蛇,赵斌辉的房间让擅长口技的老先生住了进去,模仿赵斌辉的声音假扮他收来信。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苏意梳洗完躺床上正愁眉不展时,屋顶突然出现响动。
“莲心”
莲心从一旁房间掀开帘子出来,正想回应就见苏意紧张的指了指头顶。
瓦片被压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只听一个翻身到地面上的声音慢慢朝着房间靠近。
莲心抽出剑,护在苏意前面。
“吱呀”一声,门开。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进来,他扯下面罩小声道“小意儿,别怕,是我”
看清来人,苏意都懵了,示意莲心收了剑才问道。
“小师叔?你…这是做什么?”
“小意儿,请跟小师叔走一趟,有要事商量”
“跟我有关?”
希棋点点头,苏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好,我现在就跟你去”
她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衫穿上,就跟着希棋走了出去。
“小姐”
苏意看了一眼希棋解释道“我们家小莲心不放心我,跟着一起去可以吧”
希棋点点头,就这样他们一起到了摄政王府。
前厅里坐不少人,现在不仅有皇帝的三个儿子,还有丞相府三兄妹和世子韩颂,大理寺少卿裴言,邪白将军,皇商林子轩,简直就是盛世美颜齐聚一堂。
“哥?你们…怎么在…”
“商议大事呢,快过来坐下”苏齐催促道。坐下后听他们商议了很久才回到房间。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