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不准跑!开枪!都给我开枪,把这些乱民都给我打死!”
中岛一郎猩红着双眼,军刀在手中划出狰狞的弧线,声音因暴怒而剧烈颤抖破声。
他看着四散奔逃的村民,仿佛看到煮熟的鸭子即将飞走,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到命令的日军士兵们,立刻举枪,把冰冷的枪口对准混乱的人群。
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从村民们头顶掠过,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挥舞。
几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奔跑中的几个身影猛地栽倒在地,鲜血迅速在黄土地上洇开,触目惊心。
清雅隐身躲在村口的大树后面,她紧握着那把泛着冷光的无声手枪,每扣动一次扳机,就会杀死一个日本兵。
日本士兵,只见他们的人一个个倒下,却没有看见开枪的人,个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纷纷找地方隐藏,没有几个人向村民开枪了。
但有一些日本士兵,继续向村民开枪,当清雅看到一个孩子在母亲的哭喊声中倒下时,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她知道,中岛一郎就像一颗毒瘤,只要他还站在那里发号施令,村民们就没有真正的安全。
清雅把枪对向中岛一郎,此刻中岛一郎正背对着她,弯腰呵斥一个逃窜的日本士兵。
他后颈的青筋随着怒骂微微跳动,清雅与中岛一郎的距离有些远。
但她凭着多年的狙击经验,在中岛一郎抬手准备抽打那个士兵的瞬间,果断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轻响,中岛一郎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他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朵刺目的血花正迅速绽放,浸透了他的军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抬起来的手臂,无力的落下了。
最终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日军失去了指挥,顿时像没头的苍蝇般更加混乱。
有人继续盲目射击,有人则惊慌地看向中岛一郎倒下的方向。
清雅趁机跃出,如同一道鬼魅的影子,精准地点射,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日军士兵的倒下。
她刻意将火力集中在靠近村口的位置,为村民们开辟出一条撤退的通道。
除了刚开始倒下的七八个村民,大多数人已经跑出了日军的火力范围,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日军士兵们在短暂的混乱后,由一名满脸横肉的小队长临时接管指挥。
他看了一眼地上中岛一郎的尸体,又望了望村民逃走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最终没有去追赶村民,而是咬了咬牙,指挥士兵们抬上中岛一郎和其他死之的士兵尸体,仓皇地撤离了周家村。
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周家村恢复了短暂的平静,逃出去的村民们小心翼翼地从树林里探出头,确认日军真的离开后,才扶老携幼地纷纷返回村子。
一时间,村子里充斥着女人和孩子们压抑的啜泣声,还有几个受伤村民痛苦的呻吟,原本宁静的小山村此刻一片狼藉。
清雅撤掉隐身,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她快步跑到那些受伤的村民身边。
当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或躺或坐,脸上满是惊恐与痛苦时,她的心里很难受。
幸好周家村的村长周大发略懂医术,他一边大声安抚着大家的情绪,一边从家里拿来草药和绷带,有条不紊地为受伤的村民治疗。
“还好,还好!”周大发检查完最后一个伤者,松了口气,对围上来的村民们说道:
“这几个娃子基本都是贯穿伤,子弹没留在身体里,也没伤到要害,养个把月就能好!”
听到这话,大家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当目光投向那三具盖着草席的尸体时,悲伤的气氛再次笼罩了整个村庄,死者的家人正围着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清雅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她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如果让这些日军士兵回去报信,他们肯定会带着大部队杀回来,到时候周家村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半路上将他们全部截杀。
这样一来,日本人只会认为中岛一郎遇到了游击队或者正规部队,绝对不会怀疑到周家村的头上。
打定主意,清雅悄无声息地隐身跑出了村子。
在村外一处隐蔽的土坡后,她迅速从空间里拿出一辆黑色的电动车,跨上去拧动油门,电动车悄无声息地向着日军撤离的方向追去。
那队落败的日军还没走出两公里,就被清雅追上了。
但她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远远地跟在后面,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直到日军彻底走出了周家村的地界,进入一片荒无人烟的山谷时,清雅才停下车,从空间里拿出几枚威力巨大的杀伤性武器。
她瞄准日军队伍最密集的地方,猛地将武器扔了过去。
“轰隆!轰隆!”几声巨响接连响起,山谷里瞬间火光冲天,碎石和肢体四处飞溅。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伤惨重。
清雅趁机冲上前,手中的枪不断喷射出火舌,将残余的日军一个个击倒。
不一会儿的功夫,剩下的约七八十个日本兵就全部被清雅炸得面目全非,无一生还。
跟着中岛一郎出来的120多个日军,一个不剩,全部命丧黄泉。
他们的死状十分惨烈,几乎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山谷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凝固的鲜血。
以至于后来奉命来收尸的日本宪兵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后脖颈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由于这一队的日本兵全部阵亡,赶来的宪兵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接替中岛一郎的日本军官小野,足足查了一个多月,翻遍了附近所有的村庄和山头,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这件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