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被清雅的话刺得浑身发抖,她想反驳,却发现清雅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心虚。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呜咽,捂着脸,转身踉跄地跑开了。
看着林婉儿狼狈的背影,清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却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反击号角已经吹响了。
这边林博文在书房里来回走着,当年小雅娘亲与他成婚后,官运亨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
自从他娶了王氏以后,自己的官运似乎就停止了,这几年里,他的官运只往上走了一步。
林博文觉得是王氏阻碍了他的发展,一想到王氏,就想起了自己是被迫娶她的。
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梨花木书案上,震得案上的砚台都跳了跳,墨汁溅出几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狼藉。
“若非她父亲逼迫,我怎会娶她为妻?如今倒成了我仕途上的绊脚石!”
林博文咬牙切齿,他对王氏没有半点情分,有的只是厌恶和不满。
原来,当年林博文刚死了老婆,本想找个年轻漂亮的未婚女子为妻。
却被王氏的父亲,一个小小的九品官拿捏住了。
原因就是当时的林博文,在一个人命案子中收受贿赂,让这个案子成了冤案。
这件事让王氏的父亲王守义知道了,正好王氏丧夫,王守义就以此案相要挟,逼着林博文娶了自己的女儿。
那案子虽非林博文亲手所为,却是他收受贿赂以后,指使下属去做的。
这就与他脱不了干系,一旦揭发出来,他多年的苦心经营便会毁于一旦。
当时,他就想把这个王守义杀了灭口,可王守义虽然是个最底层的小官。
但他们王家却是从商的,王家与很多官员的家人都有生意往来。
如果他真的把王守义杀了,王家来个鱼死网破,他很可能就会引火上身。
那时王氏二十有五,容貌平平,性情也并非温婉柔顺,林博文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在王守义的步步紧逼下,林博文权衡了之下,最后不得不点头应下这门婚事。
他本以为王家有钱,会给王氏带来丰厚的嫁妆,自己也能占光。
可谁曾想,王氏的嫁妆少得可怜,一看就是防着自己。
因此,林博文是对王守义恨之入骨,他本想忍过一时,待日后权势稳固再做打算,却没料到这一等便是好几年。
这些年他一直找机会想除掉王守义,但王守义为人太狡猾,每次都让他有惊无险的逃脱了。
所以,他只能继续的忍着,就连王氏虐待自己唯一的女儿,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王氏贪财,而且还十分愚蠢,唯一的优点就是还算听他的话。
如果不是上次贺礼出了问题,林博文还没想过要动她。
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几乎所有的钱财都被偷走了。
他一开始还怀疑是林志远和王守义干的,可又一想自己家里那些钱财,在王守义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说实话,林博文现在也有点相信跟鬼怪有关系了,因为不论是谁动的手脚,都会流出蛛丝马迹。
毕竟那么多东西不是藏在怀里就能拿走的,需要车载和人力搬运的。
但不管是不是王守义做的,自己都该做点什么了,不能再让这颗“绊脚石”阻碍自己了。
他不能在等了,既然官路不行,他要把王家的家产都抢过来,到时候即使不做官了,他也会过得很滋润。
博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已经下定决心,决定除掉王氏以及她的娘家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眼神幽深,这王守义借着他的名头,现在也是个七品县官了。
他们王家在京中经营多年,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想要对王守义动手,必须得有个万全之策。
“来人。”林博文沉声道。
门外的小厮连忙应声而入:“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管家叫来。”
不多时,来福小跑着进到书房,“大人,您找小的?”
林博文示意他近前,压低声音,将自己的盘说了出来。
“来福,你派人去查一下王守义近来的行踪,尤其是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勾当,我要抓住他的把柄,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至于王氏……”林博文眼中寒光一闪,“想个办法,让她在府中‘病’故,对外只宣称暴病而亡即可。”
“这事需做得隐秘,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来福听得心惊肉跳,额上瞬间渗出冷汗,他跟随林博文多年,深知这位大人的狠辣,但如此直接地要取人性命,还是让他有些腿软。
他嗫嚅道:“大……大人,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若是被人察觉……”
“冒险?”林博文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阴鸷,“如今我已是骑虎难下!要么富贵险中求,要么就等着被王氏父女拖累,一辈子困死在这个位置上!”
“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办砸了,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来福看着林博文眼中不容置疑的狠厉,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是,小的……小的明白了,定当竭尽全力,为大人办妥此事。”
“很好。”林博文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此事只能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个人知晓,你知道后果。”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来福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退出了书房,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书房内,林博文重新望向窗外,他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喃喃自语:
“王氏,王守义,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此刻,他的眼中充满了对权力和财富的贪婪,以及即将付诸行动的疯狂。
而清雅从小精灵那里得知,自己的渣爹要对王家动手以后心中一喜,她怎么就忘了去把王家的财富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