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张家古楼有一定的了解,解子也会帮我。四姑娘山有进入张家古楼的千里密码锁,两下可以同时进行,也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藿仙姑带着期待。
“你母亲给你的遗信里提及过我曾送给—”
“我们会考虑。”张启灵握住林若言的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都行,看小哥和我妹子的决定。”胡八壹见状起身。
“我,我自然也是跟着师父的。”无邪对上藿仙姑的眼神,连忙说道。
“好,那我等你们消息,不过我需要抢时间,三天内如果等不到你们的回信,希望张小哥你不要介意。”藿仙姑带着歉然。
“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出,我也会想法尽量控制,不波及到古楼。”
张家古楼毕竟类似张家的祖坟,她只能厚着脸皮说这些话。
“之前你们说什么跟小哥的约定,没有遵守,现在又腆着个脸,要去人家祖坟挖东西,咋就这么不要脸呢?仗着我家小哥失忆,欠你的啊。”胖子咕哝着说了一句。
“要是胖爷我说,想去你藿家祖坟挖点东西,你愿意吗?”
“过往的藿家当家死去后,包括我在内,都会被一把火烧掉,祖坟里也就一个土包,一块碑,什么都没有。如果想要,倒是藿家能给的我都给。”
藿仙姑脸色平静,没有动怒,送他们到院门外。
“你给的东西,说不好还没有小哥家祖坟的东西好,谁稀罕啊。”胖子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们自己回去,不用送了。”林若言状似无意的扫一眼张启灵腰间围着的西服外套,拒绝了藿仙姑的人开车送他们。
新月饭店出来后,他一直没去掉。
没有外人,他更自在。
“小哥,你怎么想?”回到胡八壹他们所在的四合院,不等坐下,胡八壹就问道。
“成全。”张启灵吐出两个字。
雪梨杨:“……”
怎么感觉像是成全藿仙姑他们葬在张家古楼的意思?
“我记得那次去巴乃找你和妹子时,我就说过你们住的地方风水极好,龙气充沛,方圆百里内必有大墓,想必这个墓就是张家楼了?”胡八壹似是对张家古楼很感兴趣。
“小哥你当时出现在那里,是不是就是因为张家古楼?”
张启灵“嗯”了一声音,“张起灵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家族的起灵人。起灵送灵是我的责任,每个张家人死去,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即使没有将尸身带回去的条件,也要将张家人独有的特征带回去。”
“要不,小哥咱们改个名字吧,不做这个起灵人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族之长干的是替人收尸,分解尸体的活。”胖子说道。
“这跟火葬场那些老头们干的工作性质,不是一样的吗?”
张启灵:“……”
见张启灵的脸色,逐渐向墨色发展,林若言赶忙说道:“其实还是不一样的,胖子哥你想想巫峡观山太保封家的地仙村,就知道张家古楼——”
“还是不一样?若言,你也认为我做的是火葬场那些老头的工作性质?”
林若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是怎么断章取义的?
她还没说他腿翘太高,露裤衩子了呢。
“小哥,你和九门约定的守门,是那扇青铜门吗?”
小哥看起来,越来越有人气了,雪梨杨忍着笑岔开话题。
她喜欢看他和若言妹子,有些近乎幼稚的对话。
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两人还是处于人类这个大气层。
“嗯,可他们无人遵守约定。”
“每十年一守……”
胡八壹想起他们在那里意外穿回七三一所在的年代,就知道那里或许有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超然存在,所以小哥他们家族才需要守门。
“那下一个十年是什么时候?小哥你还要去守?”
守十年,那岂不是让妹子带着两个孩子守活寡吗?
“明年。”张启灵看向林若言,“不过如今应该是不需要守门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在张家古楼结束。”
“能看出来里面的事很复杂,我们不清楚,你决定好了就行,我们怎么着都成,不过这次可不能跟之前汪家那次一样,甩开我们。”胡八壹说着又迟疑起来。
“藿仙姑说张家是族内通婚,张启山祖辈也因为这个规矩,被赶出家族,那你和妹子——”
“我是族长,我说了算。”张启灵声音淡淡。
“更何况,以前的张家早没了。去张家古楼,也是我和若言故地重游。没有人可以质疑她的地位。”张启灵明白胡八壹的意思。
“也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胡大哥,这点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担心,以师父的能力……”无邪小心的瞥了眼张启灵。
“除了小哥以外,还没人让她有气受。”
“无邪说的对,老胡你都忘了咱妹子的能力。谁但凡给妹子你甩脸色看,上去直接打他。”最后一句话,胖子是对着林若言说的。
“听哥的,你那好性子是给自己人的,可不是给别人的。”
“我知道的,胖子哥。”林若言知道胡八壹有这样的担心,是因为自己在他眼里,永远都还是那个也需要保护的妹子。
“无邪,你现在去解家,你需要做什么,解雨辰自然会告诉你。”
张启灵觉得有些话,需要跟林若言掰扯清。
“裘德考在等我的回复,这次除藿家之外,阿宁也会带队跟上。” 无邪离开后,他又朝着雪梨杨几人说道。
“最迟明天,阿宁就会联系你们。”
“行,那你们先回去吧,白玛姐带着两个孩子在家,还不知道怎么担心呢。”都是自己人,胖子他们也没送他俩。
“新月饭店那边,没什么事吧?”两个孩子睡熟,白玛和其中一个帮助她照顾孩子的张家人,坐在主楼的客厅说话。
这个张家人看上去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女子,不像林若言之前见过的那些张家人。
除了容貌外,表情也非常和蔼可亲,一点也没张家人专属的冷傲神情。
两个孩子单让白玛一个人带着太累,是以小哥又安排了一个人住进来。
“没事。”张启灵弯腰,手指在摇篮中沉睡的两个孩子脸颊上,轻轻碰了碰,“母亲,我跟若言有事要谈,我们先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