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何家,何雨柱夫妻两个开始起步收拾。
王建君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旧衣服来,“老公,这两身衣服你看行不?”
何雨柱把早就准备好蒙了黑布的手电筒打开,借着微弱的亮光看到了王建君准备的衣服。
“行,怎么不行,我老婆准备的衣服那肯定行啊!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以前旧衣服缝合起来吧!”
王建君笑着说道:“是呢,这是咱们两个没结婚前你的旧衣服,本来是想拆了给孩子做尿布的,可是这衣服材质不行,不能当尿布。
后来留着想做衣服、裤子的补丁,我又想到你偶尔去鸽子市,于是就合起来做了衣服。”
何雨柱说道:“老婆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有你这样持家勤俭的老婆,真的是太好了!”
王建君得意洋洋说道:“那是,我这除了手艺差了点之外,做衣服的时候可是顺手的很。
我和你说,不是和你吹嘘,我这要是练好了手艺,给你做身衣服穿出去绝对特别漂亮。”
何雨柱点头,“那是,那是,你这就差点手艺了,我相信以后肯定能穿上你亲手做的衣服!”
何雨柱倒不是吹捧自家老婆,他老婆可是学美术出身的,有着底子,一开始针线活是不行,可是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没进步,再加上美术底子,真要是做一身衣服,那应该不会差。
王建君又拿出自己准备的衣服,她这身衣服和何雨柱这身比起来好一些,主要是她就一天功夫,也没提前准备,只是把之前压箱底的比较素比较大众的衣服挑出来,然后趁着今天白天缝缝补补。
“我这衣服是灰色的,咱们去了也不显眼,上面还有好多补丁,绝对没人认出来。
我这可是今天专门补好的呢,没让妈帮忙!”
何雨柱给王建君竖起大拇指,“老婆你真厉害!”
王建君说道:“别夸我了,咱们抓紧穿衣服吧,别耽误时间了!”
“好!”
何雨柱应着,然后穿上衣服。
很快,夫妻两个已经打扮好了。
“老婆,蒙脸的围巾准备好了吗?”
“好了,这不是!”
“钱呢?带了多少?”
“二十够不够?”
“差不多吧,要不再带点?”
“行,再带二十吧!”
“凑个整,五十吧!”
“好!会不会太多?”
“没事,花不了拿回来,再说了,你老公这身手还护不住钱?”
“麻袋准备好了吗?”
“放在厨房,一会儿从那边走拿着!”
夫妻两个做着最后的清点,以防出现错漏。
别看带的钱不少,这次主要目的还是去换点奶粉票的,再买点其他东西,这钱也就不算是很多了。
倒不是王建君不想母乳喂养,主要是这下一周就要去上班了,孩子在家姥姥照顾着,饿了总不能等着。
带孩子去学校也不是不行,可是那样王建君就太累了,还不如留在家里呢。
王建君笑着说道:“好了,没啥少的了,要是少了忘了买,咱们改天再去!”
何雨柱呵呵一笑,“还改天去,改天我一个人就行了,可不能总是带着你,太危险了!”
王建君一撅嘴,“行吧行吧,别说那么扫兴的话,咱们还是抓紧出发!”
随后,两人悄摸溜的从厨房到了小院子,何雨柱慢慢把门栓拿下来,轻轻开了一条缝,往外看去。
王建君在下边也跟着往外看,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很刺激。
何雨柱从门缝看了大概半分钟,确定外面没啥动静,这才把门打开一个较大的缝隙,足够钻出去一个脑袋。
然后,又伸出去一个脑袋,打量着整个中院,王建君也和何雨柱一样,四周看着,看看有没有动静。
确认没动静后,何雨柱又把门缝开大了一些,整个人钻了出去,王建君紧跟其后。
王建君出来后四周巡视着,何雨柱则是慢慢把门关上。
何雨柱关好门后,给王建君一个出发的手势,两人悄摸溜的往外走去。
到了院子门口,不可避免发出了一些动静,不知道王家母子是习惯了还是睡得死,也没有人起来问一声。
毕竟,半夜起床上厕所的事也不是没有,不是每个人都习惯在家里用痰盂的。
就何雨柱来说,小的在家用痰盂能接受,大的那是怎么也接受不了,就那大冬天的,外面下雪了,那也照样不误去外面厕所。
当然,半夜去厕所这事还是很少的,除非是吃坏了肚子。
出了院子后,两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往鸽子市方向出发。
路上静悄悄的,王建君一开始还挺兴奋,可是走着走着脑袋里不由得想起何雨柱昨天和自己讲的故事,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臂。
何雨柱立马停下脚步往四周看了起来,“老婆,怎么了,有情况?”
王建君往何雨柱身边又靠了靠,“没有,我就是……
我就是想起你昨天讲的那些事了,感觉有些吓人!”
何雨柱见四周没动静,放下心来,笑呵呵和王建君说道:“嗨!都说了那是没有的事。
老婆,一会儿到了鸽子市你可得帮我记着要买东西啊,你还记得咱们这次要去买什么东西吗?”
何雨柱找话题,让王建君分心,不再想那些吓人的事。
“当然记得!”,王建君应道,“咱们这次先是去换奶粉票,然后再去看看有没有鸡,买一只鸡,再买点猪肉就行了!”
何雨柱说道:“差不多,看看有没有卖鸡蛋的,买点鸡蛋也行。
还有家里面粉多吗?要不要再买点面粉?”
王建君摇头,“面粉就不用了,这刚月初,再加上之前给孩子办席准备了不少,家里还有不少棒子面、地瓜面、高粱面、呢,够吃的。”
何雨柱说道:“不少是多少,我看你这说光说棒子面啥的了,就是不说白面,是不是白面不是很多?”
王建君说道:“也不少,总不能天天吃白面馒头,家里那白面混合起来蒸窝窝头啥的,还能吃半个来月呢!
你可别瞎乱买了,这刚过完年,咱们家又给孩子办了席,这过一段时间还要搬家,得节省着点!”
何雨柱说道:“行行行,知道了,不会乱买的行了吧!
不过,老婆,你想啊,这要是少买点肉,那剩下来的钱不就能多买点粮食了?”
王建君皱眉,“不行,雨水这周末回来,咱们不做点肉行吗?
就还是按之前说的那样,再说了,二合面馒头和窝窝头咱们不都是天天吃,还非得吃白面馒头?”
何雨柱说道:“我这不是想着要是包点饺子啥的,能用到吗?”
王建君一撇嘴,“不是我刺激你,这季节能有啥菜让你包饺子,再说了最近也没啥事用不着包饺子呢!”
“好吧好吧!就按你说的行了吧!”
何雨柱最后只能作罢,赞同王建君的说法。
他在心里想着最近花销确实大了一些,明天晚上还要请保卫科的几个人吃饭,看来最近应该该找点活了,贴补一下家用。
有着何雨柱打岔,王建君放松不少,两人慢悠悠来到鸽子市附近,然后戴上围巾蒙住脸,提着麻袋向鸽子市走去。
两人交了钱,来到鸽子市后,先到了鸽子市倒换票的地方。
忍着心痛,何雨柱花了二十块钱,换了十张奶粉票,这东西是真的贵啊,这年头能买到票就不错了,奶粉票算是稀缺资源。
这奶粉票加上买奶粉的钱算下来,一斤奶粉都要五块多了,何雨柱都想直接跑到黑市去买了。
他决定了,等这些奶粉票用完,他就去黑市买奶粉去,在鸽子市倒换票再去供销社买费劲,还不如直接去黑市省心呢。
然后,何雨柱走到在不远处等着的王建君身边,小声说道:“走吧,换完了!”
王建君轻嗯一声,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摊位,小声说道:“那边有卖肉的,我看着是鸡肉!”
何雨柱顺着看去,果然有个人蹲在那里,面前摆了好几只去了毛的鸡,已经处理完了。
何雨柱说道:“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到摊位前蹲下身来,摊位老板见人过来,小声打招呼,“两位同志要买野鸡啊,这是我在村里套的,要不是怕放不住,说什么也要等到明天再卖!”
何雨柱点了点头,“能看看?”
他想看看新鲜不新鲜。
老板笑着说:“同志你放心,我这早上发现的时候还活着,这本来是想养一养的,谁知道这东西气性大,中午就个人气死了,然后我给处理了,你放心绝对新鲜。”
何雨柱翻着看了看鸡头、鸡脖子、鸡爪、鸡肉,还算可以。
“行,怎么卖?”
摊位老板笑着说:“我也不给你抬价,这野鸡肉不多,你看一只一块怎么样?”
和养的鸡来比,这野鸡肉确实少的多,真要是按照肉的价格来算,一块也算是多的了。
何雨柱开始打价,说实话他不是很擅长,“这样吧,我要两只,便宜点怎么样?这一块都能在市场买到一只没去毛的活鸡了,那鸡血、鸡肠子啥的也算是肉,做出来也挺不错的,鸡毛也能卖钱呢!
你这只剩下鸡架子和鸡肉了,肉又不多,卖一块属实有些多了!”
摊位老板说道:“同志啊,这钱可不是这么算的,你看你要是去市场买鸡那不得要票是不是?
那票不也是钱啊,真要是钱票加买鸡的钱算起来,那可不是一块打底了。
再说了,这市场一块的鸡也不是说买就能买到是不是,也得看时候,大多可都不是一块钱呢。
一块买到的那种鸡可都是那种小鸡呢!”
何雨柱笑着说:“你这和人家比起来不也是小鸡,总共有一斤肉吗?可不就一块钱。”
摊位老板说道:“你给个实诚价,最低你给多少钱?”
何雨柱说道:“一块八怎么样?”
摊位老板皱着眉,“你这压的太狠了吧!你再提一提怎么样?”
最后,一道拉扯下,何雨柱以一块八毛八的价格买了两只鸡。
王建君揉了揉快蹲麻的腿,跟在何雨柱身边,“老公,你这也太厉害了,竟然讲价讲的这么厉害!”
何雨柱呵呵一笑,“还行吧!”
他怕等会儿出了鸽子市,他老婆知道奶粉票花的钱,回头觉得他讲价讲的不厉害呢。
买猪肉就没让何雨柱发挥多少,主要是人家摊位老板不愁卖,何雨柱老老实实掏钱买了二斤五花肉。
然后,又买了十个鸡蛋。
把猪肉、鸡肉、鸡蛋当在麻袋里后,何雨柱提着麻袋和王建君往外走去。
“老婆,这次不能带你跑了,有鸡蛋,一跑起来就毁了!”
王建君说道:“咱又没买啥扎眼的东西,还用跑啥!”
出了鸽子市,两人慢悠悠往四合院走去。
何雨柱打趣道:“也不是不能带你跑,这要是被红袖章发现了,咱们也不要那些鸡蛋了,直接跑路,安全最重要!”
王建君撅着嘴,“说什么话呢,快往地上呸三口!”
在王建君监视下,何雨柱呸了三口。
“哼,不能说这种不好的话!”
“好了,知道了!”
今晚倒是挺安静,两人走的也不快,一直到了四合院门口,也没碰到什么意外。
到了门口,何雨柱先是看了看厕所方向,见没啥动静,这才慢慢推门。
老旧的门发出吱呀声,每响一次,何雨柱和王建君两人的心就提起几分。
直到能进人了,院子里没啥动静,两人这才进院,关门自然又是一番提心吊胆。
两人悄摸溜来到中院,回到厨房,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王建君拍着胸脯,“哎哟,这在路上还有在鸽子市倒是没啥,就是进出这院子太累人了,必须得小心着。”
何雨柱从麻袋里往外掏东西,“这倒也不是必须小心着,这要是我一个人,也不用这样。
出门有动静被人看到了,就说是去厕所,大不了真去一趟。回来了,就把东西藏好,说是去厕所回来了。
主要是带着你,要小心点!”
王建君一瘪嘴,有些不开心,“什么意思,我成了你的拖累?”
何雨柱笑着说道:“怎么会呢,老婆你想啊,无论是你还是我,一个人去厕所没啥事。
但是夫妻两个一起出现在门口说是去厕所,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王建君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嫌我是拖累,咱们两个人去厕所怎么了?
我一个人去害怕,叫着你一起不行吗?”
何雨柱说道:“行行行!
不过,老婆你有没有想过,真要是怕,那就不会半夜叫着我去厕所了,在痰盂里解决不就行了?”
王建君一时无语,“哼,你总是能找到各种借口!”
何雨柱笑着从兜里掏出奶粉票递给王建君,“好了,等后面咱们搬到新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了,到时候我再陪你去鸽子市,那就方便很多了!”
王建君眼睛一亮,接过奶粉票,“真的?你不会忽悠我吧!”
何雨柱说道:“怎么会,肯定会带你去的,放心吧!
没有其他人,咱们出门方便的多,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那好!
对了,这十张奶粉票花了多少钱?”
何雨柱说道:“二十!”
王建君脸上的笑容消失,叹了一口气,“哎!真能花钱啊,我这一个月的工资这一趟鸽子市都要花没了!”
何雨柱笑着说:“没事没事,那不是还剩点,再说了,还有你老公我的工资呢,放心花!”
王建君叹了口气,“以前不理解闫老师,现在有些理解他了!”
何雨柱笑着说:“嗨!理解他干啥,老婆我和你说,咱们可不能变成他那样的人。
你看啊,这过两周,我就要去给陈明去做菜了,别看我给了优惠,这起码也是五块钱到手了吧!
还有这周我是没接什么活,可是这下周……”
何雨柱拉着王建君往里屋走,边和她说起后面接席面的事,给她宽心,免得为了钱算计来算去的,成了第二个闫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