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半岛酒店对面的咖啡厅
距离上次在偏僻码头见面,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
这段时间,姜姒妘并未着急离开香江,她在等那些人平安的消息。
此时,一身剪裁得体的鹅黄色旗袍穿在姜姒妘纤细苗条的身上,坐在卡座位置,听着悠扬的乐曲出神。
不知何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对面坐下一位身着灰色西装的男子,男子正是陆秉文。
姜姒妘嘴角带笑,面色如常的和他打招呼,“陆先生来了,喝点什么?”
“红茶,谢谢。”陆秉文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
姜姒妘见他面色平和,知道事情有了结果。
一周多的焦急等待,她终于重重的松了口气。
姜姒妘招呼服务生上了一杯红茶,然后转头看着对面的陆秉文询问道。
“一切顺利?”
“确实漏了些风声,有些人受了伤,不过也抓了不少人,资料也安全北上。”
姜姒妘眼里漫过欣喜,只要安全就好。
“可有牺牲?”
“嗯,牺牲了两名战士,这是他们的职责和使命。”陆秉文语气带着沉重,姜姒妘心中也有些黯然。
到底是自己想当然了,姜姒妘沉沉的吐了口气,“我要回内地了,明天就走。”
“一路顺风,有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陆秉文将一个纸条递给姜姒妘,姜姒妘没有拒绝,将其接过放入手包中。
“那我们有缘再见。”
姜姒妘提着手包,踩着高跟鞋,身姿窈窕的离开了咖啡厅。
而陆秉文全程拿着精致的茶杯,喝着里面的红茶,好似在品味其中滋味。
短暂的战友情,值得他们去用心体会,但这过后,就是奔赴各自的战场,只希望战友们各自安好。
……
走在五十年代的香江,没有高楼大厦,有的是古韵的建筑。
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肤色、衣着的人穿行其中。
姜姒妘只去了点心铺,买了一些地道的香江茶点后,回了半岛酒店。
明天是离开香江的日子,她准备乘船去往沪市。
是的,姜姒妘没有选择去最近广市,而是坐船直接去沪市,毕竟她要拿回埋在地下的姜家药方。
虽然她不需要,但是这具身体的执念作祟,就算执念不会对自己的神魂有什么影响。
姜姒妘还是尽量完成原主的执念,可能药方是姜家覆灭的起因,所以原主特别在意。
……
京市
一处私人酒馆,一脸正气的易忠海正和一个五大三粗,脸上带着凶相的男子把酒言欢。
而看似一脸正气的易忠海,眼神里透着的全是算计。
“大刚,咱们食堂的何副主任手艺是这个。”易忠海说完还比了个大拇指。
白大刚听完赞同的点点头,他是吃过何大清偶尔做的大锅菜,确实比别人做的好吃。
不过何大清只有在食堂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帮忙炒大锅菜。
“老易,何副主任手艺确实不错,可惜咱们这身份,吃不上人家领导才能吃的小灶。”
“嗨,要是自家人是何副主任的亲戚就好了。”易忠海感慨的说道。
白大刚就是没脑子的人,一个烧锅炉的,哪里能明白易忠海在点他。
“那确实,可惜咱们也不认识。”白大刚感慨着。
“不过何副主任也不容易,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媳妇前几年去世,一直没再找,倒是个重情义的。”
“老易,这你都知道。”白大刚诧异的看着易忠海。
“是,我们住一个四合院,算了老邻居了。”
闻言,白大刚喝的满脸通红的脸上闪过沉思,没有接易忠海的话。
易忠海眼神闪了闪,好似没看到白大刚的脸色,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
“这要是找个能知冷知热的女人,日子也能更好过,再说何副主任除了在食堂的工资,平时还在外接席面,一家人竟够花的。”
白大刚有些醉酒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想起了津市寡居的表妹。
一人带三个孩子,而且他表妹那个水灵,还特别能勾人,如果真成了,那自己是不是就能捞更多的好处。
至少这破锅炉的脏活,是不是就不用做了。
白大刚明显的心动,易忠海自然已经看出来。
他也不再多说,再说下去,蠢人也知道有问题了。
易忠海接下来开始聊其他话题,好似刚刚只是随口一提。
为什么易忠海现在才开始动手操作,实在是他谨小慎微惯了,他做事一向谨慎,之前他一直在观察李相夷和何家来往。
现在终于敲定,他觉得李相夷不太可能坏他的计划,所以,最近才搭上白大刚的线。
最后这顿酒,吃的两人各怀心思,易忠海满意的看着白大刚心事重重离开的身影。
他若无其事的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带着些微的酒气,一脸正气温和的和邻居打招呼,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算计。
走到自家门口,他转头看向中院正房,何家的位置,眼里带着幽深之色,随后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