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被鸡丝面的香味熏醒的,熟悉的香气,是久违的妈妈的味道。
“妈妈……”
她看着围围裙的身影,轻轻呢喃。
难道是妈妈回来看自己出嫁了吗?
她使劲眨动眼睛,看清做饭的人是景御寒,眼底的失落稍纵即逝。
“老公,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喜欢起身走过去,看到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面,那香气确实是妈妈的味道,她没有闻错。
她迫不及待地坐下,吃了一口,双眸瞬间亮晶晶泪汪汪的。
“这个味道……你在哪儿学的?”
“你哥。”
景御寒如实回答。
喜欢继续吃面条,嘴巴塞得鼓鼓囔囔的,“可是我哥好像也不会下厨。”
景御寒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眉眼间满是慈爱的笑意。
“问了你哥,然后找到了当年在你家做过的阿姨,跟阿姨学的。”
喜欢没再说话,只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将面条吃进肚子里。
小时候她肠胃不好,医生说要少吃精米精面,吃面条会好消化一些。
为此妈妈特意学了好些种面条,有炸酱面,鸡丝面,豆汤面,口蘑面,最后被她筛选留下的就是鸡丝面。
妈妈做的鸡丝面,鸡丝用的是最好的鸡腿肉,瘦而不柴,弄成丝儿之后还会在蛋液里过一下,然后放锅里炸一下,最后扑在面条上面,又香又脆。
这样的爱心面条,她都六年没吃过了,没想到在新婚这一天还能吃到。
仿佛妈妈亲自回到了身边,给她祝福。
一碗面条很快见底,就连汤底,喜欢都仰头喝了个干净。
她歪着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眨呀眨,像是在道谢。
景御寒瞧着娇艳俏丽的老婆,喉结上下滚动,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瞬间爆发,大手一伸,将人整个捞过去搂在怀里。
“老婆,你吃饱了吗?”
他把唇贴在她耳后,磁哑的声音混着热气呼出,撩得人心痒痒的。
喜欢感受着他的炽热,害羞地点点头。
景御寒瞬间得到了鼓励,变身饿狼就要将猎物吃下。
手机来电话了。
是喜欢的手机,在沙发上疯狂乱叫。
今天到底是婚礼日,又出了中毒的事情,她不敢懈怠,从男人怀里挣脱开,跑过去拿手机接了电话。
她开了免提,慕容枝杀猪一般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啊啊啊啊,师叔,我好烦啊,我要死了。”
喜欢皱眉,“怎么了?你还没到家吗?你哥呢?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还不如是中毒呢,早知道要遇到这样的人,我下午就不该喝解毒汤,毒死我一了百了。”
喜欢被小丫头夸张的描述逗笑,能让大小姐都头疼的人,想必也不是善茬。
就这样,喜欢半靠在沙发上,听慕容枝吐槽下午回家路上追尾的奇葩男人,什么十几岁就读大学,什么数学天才,科研博士,说话爱讲道理更爱引用方程式,反正哪哪儿都让慕容枝瞧不起。
“我怎么听着,你俩倒是挺般配的,一个文一个武,一个静一个动,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喜欢脸上露出极其八卦的表情,她就知道,慕容枝这丫头,有正缘。
她一回头,发现景三爷不知何时坐在一旁,围裙已经摘了,白衬衣的领口解开了三颗,里面呼之欲出的大乃子格外膨胀。
正委屈巴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