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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同为穿越者,你为何是个笨蛋? > 第192章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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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天子震怒,整个大殿齐刷刷跪了一地,个个战战兢兢。

在圣上为祁庄时疫之事头疼得焦头烂额之际,太子殿下竟然还敢提楚明玉。

那时的笑话闹得沸沸扬扬,他们这些大臣,也是亲眼见证了那场闹剧。

不过一介将军府庶女,太子殿下仿佛瞎了眼,整日与她厮混在一处,不知能捞到什么好处。

若他真的需要将军府的支持,大可去寻将军府嫡女楚明珠。

听闻将军府嫡女容貌上佳,谈吐举止也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不知太子殿下怎的会与楚家庶女扯上关系。

楚将军宠妾灭妻是出了名的,因着是家事,也因着楚将军的权势,从未有人敢拿到明面上说。

但不得不说,这庶女,应该是随了她的母亲,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哄得太子对她如此上心。

君墨辞见父皇顷刻间变了脸色,脸上的喜悦瞬间被冲淡,急匆匆得便低下头请罪。

“儿臣不知如何惹恼了父皇,还请父皇明示。”

君临漳看着眼前愚蠢的儿子,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心底的动摇幅度越来越大。

这样一个人,如何当得起整个国家的重任?

“明示?朕看你是猪油蒙了心,祁庄之事如此紧迫,你皇弟愿意为你分忧,你倒好,还在朕面前提儿女情长!”

君临漳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若不是当日顾忌楚将军的颜面,他非要治那个庶女一个欺君之罪不可。

“这不是儿女情长!儿臣保证,这次确有进展。”

君墨辞言辞肯定,强烈的语气,也不禁让人带了好奇。

“呵,还想再耍朕一次吗?”

君临漳凌厉的视线直直射向君墨辞,君墨辞的所有话哽在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楚明玉制作的东西有了进展,他也亲眼见识过,可面对君临漳强烈的威压,他再也不敢赌了。

万一没有得到父皇心目中的预期,那岂不是自取其辱。

君墨辞想到这,只能闭口不言,向君临漳微微行礼。

“此事是儿臣思虑不周,若是有了巨大突破,再将结果禀报给父皇。”

君墨辞没有看出君临漳眼中的警告,只认为楚明玉做得还不够好,不能达到一鸣惊人的地步。

“退朝!”

君临漳没有再理会他,拂袖离去。

沈南山淡漠地瞥了君墨辞一眼,没有过多停留,同样转身离去。

贺砚书见状,始终在后方隔一段距离跟着,在到达宫门口时,才正好不偏不倚地追上沈南山。

“沈丞相留步。”贺砚书叫住了他。

沈南山自然知道他为何而来,他也有特意放缓脚步等着他。

宫中人多眼杂,他们随口闲聊几句,便相约相府再见。

抵达相府以后,在沈南山的书房,两人才得以开诚布公地相谈。

“贺大人真是,一声不响干大事。”

沈南山的话听不出什么喜怒,他打量的眼神落在贺砚书身上,指尖轻点桌面,带着些许的揣摩。

“请饶恕晚辈先斩后奏,此举,是在下不得已而为之。”

贺砚书没有逃避,立马承认了自己的过失。

“我并非不知其中缘由,只是,你太急了。你显露得太早,引起他们对你的警惕,反而适得其反。”

沈南山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如今除了补救,真是什么也做不了。

“若是出事,在下绝不拖累相府。”贺砚书表明立场。

“撇清关系倒是及时,想拉我下水的人,难道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放过我?”

沈南山摇了摇头,年轻就是容易冲动,总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预想走。

实际上,变故出现得猝不及防,让人防不胜防。

贺砚书想要把君墨辞架死在祁庄时疫上,可他忽略了储君的地位,也忽略了帝王对太子的态度。

就算如今圣上有换太子的想法,但贺砚书直白地提议让君墨辞去往祁庄,这种类似于送命的上谏,简直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圣上再不喜太子,也不会亲手把储君送往那等危险之地。

更何况,贺砚书的娘亲与沈南山幼年有过婚约,哪怕时间过去很久,这等非同寻常的牵扯,有心之人自然查的出来。

到时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在下思虑不周。若连累了相府,还请丞相直接让我揽下所有。”

贺砚书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低着头,认真听从沈南山的发落。

“我知你心中有恨,但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沈南山语重心长道。

“做大事者,要沉得住气。”

“此番你随同二皇子去往祁庄,需得注意,自身安全第一。”

“时疫凶猛,量力而行。”

沈南山是认真叮嘱晚辈的姿态,他有自己的成算,也是真心担心贺砚书的安危。

他是状元之才,他不愿他因着自身背负的仇恨,葬送自己的一生。

但沈南山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他没办法劝他放下仇恨。

任何有血性的人,在有能力的情况下,都不会选择苟且偷生。

“若是太子查到...”贺砚书点头应下,想到自己今日朝堂上的种种表现,针对意图显露,他绝对被太子一党盯上了。

“放心,我跟在圣上身边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沈南山说得轻描淡写,伴君如伴虎,与其提防太子,他倒觉得,更该重视的另有其人。

贺砚书最后行礼向沈南山答谢过后,想了想,还是向沈南山提了要求。

“在下能否,再见沈二小姐一面?”贺砚书默默攥紧手心。

沈南山眼里闪过疑惑,可片刻之后,他收起所有神情。

“若她同意,我没意见。”沈南山的疑虑仅仅一瞬,触及贺砚书小心翼翼的眼神,一下便有了答案。

贺砚书再次向沈南山道谢,便跟着下人指引,在一处安静的庭院候着。

不多时,沈枝意带着怀春,来见了这一面。

“贺大人有何事?”沈枝意疑惑。

贺砚书转过身,目光落到沈枝意那张明艳的脸,心中的郁结仿佛被一扫而空。

“即日要启程去往祁庄,有些话,我怕不说,便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贺砚书神情认真,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说。”沈枝意不明所以,但选择认真聆听。

“若是我还有机会活着回来,小姐,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贺砚书清俊的面容越来越清晰,他的声音消散在风中,却仍旧听得真切。

“什么机会?”沈枝意听不明白。

“一个守护你的机会。”贺砚书淡笑着。

沈枝意再迟钝,此刻也恍然大悟了,可这样的感情,她从未想过。

“我已有心仪之人。”沈枝意很直接。

“且,我如今已有婚约。”她拒绝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贺砚书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心中倒是释然了。

“不过还是祝贺大人一路顺风,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