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这促狭的丫头,敢这样和朕说话,朕不答应你,你就不是朕的子民了?”元德帝笑过后,语气又严肃起来。
“那自然不是,臣女的意思是,臣女自认自己是皇上的子民,那求皇上庇佑不是应该的吗,臣女遇事不求皇上庇佑,还能找谁呢?”
元德帝听完,沉默一瞬,随即面露满意笑容。
当天子的,什么最重要?自然是民心啊,萧婉这话的意思是表达对自己这个皇帝的拥护和信任,她一个小小的农女,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自己在位的时候,确实做的还是不错的。
“得了,你说的对,朕的子民,自是要朕庇佑的,看在你为大元寻到了新粮食的份上,朕和贵妃就收下你这二成干股了。”
萧婉听闻,连忙跪下谢恩,心里却是暗暗叹气,这该死的封建社会,给别人送钱还得跪下磕头谢谢人家。
不过她内心也没矫情多久,毕竟入乡随俗,自己一个普通人也没法改变这个时代,换句洗脑的话来说,自己一个平民百姓,能在这封建的社会里,得到整个王朝最大的掌权者的庇佑,已经是许多人眼热的事情了。
自己就别再矫情跪不跪的了。
很快想明白一切的萧婉,再抬起头来时,脸上挂上了从容自然的表情。
元德帝便让她起身,依旧坐在了玫瑰椅上,萧婉谢恩后坐下,但也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
说实话,元德帝和贵妃都是有些好奇的,这个惠德县主的一举一动,根本不像农家出身的,说话做事也有章法,并不粗鄙,但很有些至情至性的样子。
整个人带着从容洒脱,尊上却不媚上,即便一朝被封了县主,身份地位高了许多,也稳得住自己,并且约束自己的家人和村里族里,不要仗自己的势就随意欺压百姓。
不但如此,萧婉还开办作坊,招收很多百姓做工,济云城的税收也减了一些,可以说凭一己之力带动了济云城的发展,当然受惠最多的则是大槐树村。
从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破落村子,到现在人人有工做,人人能吃饱,仓廪足而知礼节,整个村子的面貌焕然一新。
这些也是元德帝当时住进萧家后,暗卫查到的,再加上当时村里的里正也到萧家来过,谈话间都是对萧婉的赞赏。
元德帝不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帝王,相反,他很喜欢深入市井走访,了解当地百姓的生活情况,免得自己被底下人蒙蔽。
也因此,元德帝对萧婉格外欣赏,再听贵妃偶然提过萧婉救过自家老二,老二还对人家有意思,元德帝心里就动了动。
像萧婉这样出身的,自然是做不了皇子正妃,乃至皇后,但做个侧妃绰绰有余,毕竟她擅经营,又心善,陪在老二身边也能当个贤内助。
可惜却被贵妃打消了念头,原来她早已与赵家小子有情,萧婉对自家老二一点心思也没有,且赵家小子和老二也是好兄弟,更不可能夺人妻子。
元德帝也不好以权压人,只得为老二叹一句、
“听说你和如意丫头在济城门口遇上了?你还煽动百姓对如意动手?”元德帝想起昨日李如意进宫向皇后献宝,并委屈的说了一番萧婉以下犯上的话。
当时元德帝也在,他是有些不信的。
如意那丫头,自己也听说过,是有些骄横刁蛮,但好在对自己和皇后还算孝顺,她的父亲礼亲王又是自己的堂弟,一向对自己恭敬有加。
元德帝也对这个堂弟很看重,说兄弟情却是不多,主要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形象。
再加上礼亲王没有实权,对元德帝也没有什么威胁,唯一只有一个闺女,因此元德帝乐得给礼亲王面子,对李如意也是多加照拂。
只是昨天听到李如意似是告状的语气谈起萧婉来,元德帝本以为只是小女孩家一点小矛盾,可听着听着却有些不对劲。
据他了解,惠德县主不像是这样的人,他不听李如意的片面之词,只是笑笑随意说了几句,李如意虽然有些不忿,但到底不敢和元德帝顶嘴。
只是越发记恨萧婉!
萧婉听闻,呵,这是李如意和皇上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