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团不爽的对着李如意翻了个白眼,心中十分不快。
不是,怎么的,自己这么大一只灵物,你当我是死的?敢打我的主人?莫不是我看着是当摆设的?
白团团不高兴了,嗷呜一声吼,用了几分灵力在,震的树都晃动了,吓得又害怕又想看的围观百姓发出惊呼。
杨昭看了看兴奋的百姓,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如意也是惊了一下,她的侍卫和婢女也都不自觉的被吓退了,这这可是,大老虎啊。
他们迟疑着,不敢上前。
好家伙,李如意先是被白团团的吼声震到,心里也是胆颤一下,紧接着是对白团团的势在必得。
待转头看着自己的手下露怯,顿时来气了,真是给自己丢人!
一群没用的废物!
她眯着眼准备让手下人一起动手,这次非得把她弄个半死再说。
敢动她的人!看她有几条命敢?
没错,之前在洛安城外劫掠萧婉的一行歹人,都是如意郡主的手下!
极少人知道,李如意手下还养着一伙子江湖宵小为自己所用。
这伙子歹徒或是背负人命的大恶人,或是有些江湖手段在身上的能人,或是武力极高的。
他们都被李如意招揽到身边,通过劫掠富人商贾,或是替李如意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因此获取了大量的钱财。
即便李如意是皇亲,但也架不住自己挥霍无度,单靠礼亲王的朝廷奉养及俸禄,以及家中生意,到底还是不能够满足李如意的花销。
毕竟她生活奢靡,喜欢一些珍禽异兽,包括养活自己的手下,以及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需要不少费用,因此这才想出了这些昏招。
因为普通人根本想不到,堂堂礼亲王的独女,会去招揽歹人,组织这些歹人干打家劫舍的勾当去!
这些事连礼亲王都不知晓。
本来一切顺利的,她倒也不常做,顶多是瞅准豪富的人家劫上一笔,到底不敢伤人性命。
倒不是她心软,不忍伤百姓性命,而是担心动静闹大了的话,会惹来朝廷的认真追查,到底是个大麻烦。
因此她一向要求底下人尽量只劫财,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人。
这次劫掠萧婉的这批人,也是自己的手下,估摸着也是见到这只白老虎了,想着劫回来给自己,没想到被萧婉给团灭了。
这个萧婉,坏了自己的好事,搭上了自己辛苦招揽过来的这么多的人,真是该死!
她不光要杀了她,还要折磨她,不只是这样,这个萧婉还耽误了自己的另一件大事,她饶不了她!
到时候朝廷就算追究起来,也是这个惠德县主的人先对自己动手的,想必皇伯伯不会生气的。
想到这里,李如意眼睛射出恶意的目光,挥手让手下动手!
萧婉这群人只是一群老弱妇孺,只有三个男人保护,成不了气候!
至于白老虎,自己自有降服它的办法,她对自己的武婢使了个眼色。
那个武婢心领神会,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伺机而动!
萧婉见状,暗道不好!
这个如意郡主还是皇亲,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对百姓和自己这个县主动手,还是当着城中守军的面。
这样看来,这个郡主平日里是多嚣张跋扈,草菅人命。
她抚摸着妹妹的头,将小鱼儿拽到身后,又对白团团点点头,白团团又是嗷呜一声,似乎是没有把李如意一群人放在眼里。
杨昭在一旁,眼见两方矛盾激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李如意他惹不起啊,他只是一个城门守将,可惠德县主可是皇上亲封的有品级的县主,此次进京也是为了向圣上献礼。
要是被李如意杀了,自己也担待不起啊。
更何况,惠德县主可是主子要求自己保护进京安全的,他可不敢让惠德县主出事。
想到这里,杨昭心中有了决断,就是为了惠德县主对上如意郡主。
就算他不幸去了,想必以主子的仁厚,必会善待他的家人。
想到此,杨昭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挡在惠德县主前面。
“郡主,不可啊,惠德县主是皇上亲封的二品县主,也是大元朝的农神娘娘,此次进京也是为了向圣上献礼,请郡主高抬贵手,化干戈为玉帛。”
萧婉没想到杨照一个守将竟会挡在自己面前,她心里微微有些触动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