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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 第1015章 狐尊判命,人尊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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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狐尊判命,人尊顽童

狐尊半浮在空中,对着南季礼高声道。

“南道长,我是天下和命纠缠最久的人,没人比我更了解如何更改命河,除了我也没人爱和天道作对。”

“你那女儿南红枝是顺应天道而生,与我相悖。”

“你那徒弟是忤逆天道而存,却是我之道友!”

南季礼冷冷的看着越来越脱离小舟的女人,不知她想说什么。

“如今天道的走势已经乱成一团,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南红枝是要死的,而唐真是已经活过来的。”

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响亮。

“可走势如此,但命河却还有改的机会,我可以给唐真一个机会!”

老人看着女人,似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若给他机会,去找他便是,何必来找我呢?”

“因为他不信我,现在的他不信任何人,因为此时小书生应该已经将一切告知了他,这一刻开始,天地与他只有隔阂。”

南季礼愣了一下,似乎想了想。

但却又摇头,他自己的徒弟他很清楚,曾经的唐真虽然顽劣,但性格底色却是个常人。

什么叫常人,会怕死、会感动、会愤怒、会被情绪左右,总是放不下太多东西,轻易不敢死,活得也不痛快。

唐真是个有些想太多的人,但他并不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师父骗过我,所以我就和师父此生不复相见。

“南季礼!”

“如果唐真能把握机会,那么你怎么知南红枝没有机会呢?”

狂风忽变,无尽的黑灰色像是坍塌的墙体一般坍塌,眼前耳畔的风开始消散,它们来的快,去的也快。

狐魔尊伸手遮住眼睛,却见一抹极亮的红光浮现在指缝里,她放下手,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眼前并非是那个群山中的小河流,而是一望无际的火红色的云海,破烂的小舟悬停在云海之上正对着夕阳,天空再无遮挡,云海无边无际。

原来飓风已经将他们卷离了大地,并越过了厚重的云层。

“西洲云,南州月果然名不虚传。”狐魔尊开口赞叹道

南季礼依然安稳的坐在船上,缓缓摇头道。

“西洲云与其他地方云并无不同,南洲月与九洲的月亮也无甚区别,唯一变化的只是人心而已。”

他站起身,看着狐魔尊道:“你若是说螺生,便葬在这片云海。”

“螺生做不到,即便能做到得到的也不是你的女儿。”贾青丘笑道,她站在船头,看着夕阳缓缓舒展身体,忽然开口问。

“你知道天下有几个人可以主观违逆天道吗?”

南季礼不回话。

贾青丘竖起三根手指。

“非是此间,不入天道的唐真。”

“贪吃命河,与天争利的狐尊。”

她收回了两根手指,然后将最后一个送到南季礼面前。

“还有一个,无法无天的齐渊。”

南季礼伸手推开她放到自己眼前的手,缓缓道:“齐渊不过一长不大的顽童。”

“但是这顽童却不是当着天下的面违逆了天道吗?”狐尊笑。

南季礼手指微动,好似掐算。

若是如此说,齐渊确实违背了天道,摔碎了十二面琉璃灯。

“一个唐真的天命,十数年都无人能阻,一个手持天道的南红枝,数位圣人作保,他齐渊若是没有天命上的手段,凭什么创下桃花崖的大祸?!”

贾青丘的笑意很是冰冷,“他身上带着命理的味道,只是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

“雨停了。”

古命好看了看外面,雨其实还没停,但是雨丝已经很小了,应该是这些天里整个青茅山雨最小的时候。

他不想等了,刘知为一直不说正事,他其实也不是很想掺和茅草堂和清水书院的八卦,赶紧带着葵和藿回洪州才是正事。

“是啊。”刘知为回过头,“抱歉让你等了如此久,实在也是迫不得已。”

“没事,知为兄有事速言就是,我担心杜圣召我,我却不在。”古命好摆手。

“嗯,那我就直说了。”刘知为点头,然后颇为郑重的看向古命好。

“古兄可知——螺生?”

古命好看着刘知为,好半晌才确定对方问的竟然只是这个,现在修行届身世稍微有点来头的还有谁不知道螺生?

你搞那么正式,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什么秘辛呢!

“啊。。知道。”古命好只好笑着点头道。

“你觉得螺生如何?”刘知为好似看不到对方奇怪的表情。

“螺生。。啊,嘶——”古命好摸了摸下巴,随后有些隐晦道:“只说术法设计方面还是很了不起的,可以说是类似术法中最出类拔萃的,但还是太过违背天理,我和真君曾在皇都见过螺生失败之人,只能说其远未到佛宗所描述的那个完整程度。”

显然,在术法层面,这位贩法儿郎古命好还是对螺生有些欣赏的,只是出于立场觉得其不够靠谱。

刘知为点头,好似沉思。

古命好有些不安道:“知为兄别多想啊,我洪州是不可能支持佛宗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刘知为摆手道:“我是想问问古兄,你觉得。。。这螺生最终走成的可能性有多大?”

古命好一愣,这问题倒是新颖,如今天下基本都在给螺生挑错,倒是无人真的考虑这玩意最终能不能成。

“额。。。”他一时也不知如何说。

“我在这个山洞中,曾于天魔尊之女木方生认真谈过过于螺生的问题,她向我解释了这道术法,但她并不会,所以讲的只是大概,我听的更是只有一半。”

刘知为缓缓道。

“木方生!”古命好一惊,四处回头,似乎怕这个可怕的魔尊之女从哪跳出来。

“她早就走了。”刘知为安抚道:“但她留给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古命好好奇的问。

“你是因为抵制佛宗而反对螺生,还是因为了解螺生而反对螺生。”

洞外男子的声音传来。

两人侧头,看到一个满身倦色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跺掉鞋上的泥土,抬头看向二人。

“真君!?”古命好颇有种被人抓包的感觉。

“你来了。”刘知为倒是安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