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联系自己的哥哥,顺手拿出手机看到上面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彻底无语。
好吧,她犯蠢了。
于是她手指点额头,指尖逐渐开始出现蓝光。
“哥!”
而另一边正为不翼而飞的沈砚彻将军尸体犯怵的南宫于寒意外的听到了自己妹妹的召唤。
他下意识抬头看门口,发现没有人,接着才想起来自己教她的联系应急方式。
手放额头快速回应:“小宝,怎么了?!”
“哥,沈砚彻好像在我这里。”
“啊?”
“嗯。。断鸿也在。”
“祖宗!快送回来!”
“那你接好~”
接着就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一团蓝色波光,蓝色波光里面有一块黑黢黢的身影,仔细一看,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吗?
下一秒尸体咚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好在眼疾手快的他接住了掉下来的断鸿。
沈砚彻:。。。。。
南宫于寒擦了擦武器后,小心翼翼的把剑放在桌子上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地上躺的尸体,继续和自己妹妹对话:“小宝,你在哪里呢? ”
“在山洞里面。”
“嗯?挖什么去了?”
“啊嗯。。挖情报去了。”
“哦。”
“对了,哥,你尝试联系一下慕容泽,说我没事。”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连连答应。
另一边,女孩歪头看着她,不可置信的问:“你还有一个哥?!”
“不可以吗?”
“。。。。”
染染看着她愣住的表情。
“方便我看看他的样子吗?”
染染挠了挠脸,她要这么问了,那是不是就是认错了?毕竟那个梦境自己也没看清自己的脸。
染染找了个合照。
女孩拿过去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染染分别指了指:“这个是我,这个是我爱人,这个是我哥,这个我哥的女朋友。”
在她指到慕容泽的时候,明显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手指也跟着颤了起来。
“怎么?你认识他?”
她抬头看着她,红唇轻启:“我都明白了。”
“啊?你明白什么了?”
“难怪他不让我来找你。”
“他是谁啊?”
“。。。。”
看她不说话,自己也就没有再继续问,抽出自己的手机。
“那我先离开了。”
话音刚落就急急忙忙的离开,独留她一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
染染走了没多久,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她。
对方的脚步在她旁边停下,问:“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嗯。”
“那就好。”
“谢谢你。”
“不客气,好友之间,这些都是应该的。”
沉吟了一会,继续说:“毕竟当年他有恩于我。”
“当然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叹了一口气:“公然抗命。”
“所以,那晚他才会一身伤的回来。。。”
“对不起。。。”
“不必,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算算应该到时间了吧?”
“嗯,如今还需要在麻烦他一次。”
“既然是他,那么自然会选择帮你的。”
“嗯,我欠你们挺多的。”
“我还有一事。”
“说说。”
“他是不是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对方明显一愣,不解的问:“嗯?什么?”
“你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家情况你最熟悉了。”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弟弟或妹妹?”
对方放在背后的手紧握成拳,想起那时的叮嘱,但自己也知道她已经找到相应的东西了,他再多说也无益:“没有,张府从始至终只有他一孩子。”
她抬头定眼看着她,听到他的话突然就明白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就猝不及防的从她的侧脸划过,落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另一边,染染摸索着转了好几圈,终于不再原地打转,但却误打误撞来到一个石门前。
石门上面还刻着各种各样的花纹,这也让这个地方添了几分神秘感。
她拿出剑,缓慢的去推石门,刚推开一股阴风扑面吹来,接着意识开始模糊,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临昏过去前,看到里面的大概情况,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女子,坐在悬空的棺椁之上俯视的看着她,看到她倒下去的那一刻,耳边响起她的轻笑声音。
这声音一听她就知道对方是大家闺秀。
但她心想:完了,这怨气直冲天灵盖。
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古风古色街道旁边的草丛里躺着。
她快速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胸口。
不疼,幸好幸好!
这又是被拉进记忆里面了?
那这次是谁的记忆?
接着街上突然引起了一阵骚乱,她看到有路人成群的往一个地方赶,本着有热闹不凑跟在瓜田找不到瓜的猹没有区别的原则,她就跟着过去。
她倒是要看看怎么回事。
但她刚到跟前她就开始烦了,那么多人,不得挤成肉饼?她后退了几步,却不小心踩到一个人的脚,她立马回头说抱歉,但对方没有理会她,反而跟旁边的人说:“奇怪了,明明没有人踩我,我脚指头怎么这么痛。”
旁边人:“魔怔了吧你,快快快!”
接着人群中高声呼喊着:“商彻野!!!!”
蛙趣,这一嗓子,好似在追星现场。
看他们喊的那么撕心裂肺,她越发好奇了。
一个拐角,一位身骑战马身穿戎装,甲片泛着凌冽寒光,红色的披风在风的吹动下越发威武雄壮。
人群之中,俩人的视线毫无预兆的对视上了,眉眼深邃如深潭,搭配一双剑眉,看上去不怒自威。
谁啊,长得一副谁欠他钱没有还的样子。
她刚移开视线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蛙趣,沈砚彻!”
染染手摸下巴开始思考,沈砚彻她确实有所了解,但不多。
沈砚彻是近几年刚挖出来的尸体,经过研究,专家推测他是在已知最早王朝之前的人,再加上陪葬品的规格、内容和墓穴里的提示,初步确定他好像是一个将军。
又查了各种样的种资料文献,推测出就是古书里所记载的虞朝。
看这里的繁华程度,那现在就是在虞朝的都城了?
看他们要离开了,选择跟上去,毕竟没有人看到她,跟的她也越发大胆了起来。
在旁边不远不近的跟着的她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沈砚彻:“将军。”
“嗯。”
“皇上说的,你当真愿意?”
“你敢违抗圣旨?”
“呵呵~不敢,但是那个女人你都没见到过,就定下了婚事,是不是太草率了!”
染染在一旁说风凉话自然忽视了商彻野看她的眼神:“啧啧~包办婚姻的受害者啊~”
继续听到商彻野说话:“顺其自然。”
染染摇摇头,还没到商府,就已经有一群人迎了上来,哭哭啼啼和寒暄顿时响起。
又吵又闹,她莫名烦躁,直接提前进了他家院子,坐上他家的墙头。
商彻野把皇上赐婚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差点一哭二闹三上吊,任凭他在厉害,也不敢拿全家老老少少所有人的性命去违抗皇命。
于是他在三天后娶了一个自己不认识也不爱的女生。
这三天里,院子里慢慢被各种各样红色丝绸的装饰品所充斥,下人们在院子里四处穿梭,忙的脚不沾地,不久大婚热闹的氛围就已经有了。
接亲当天,各路人仰仗他的功绩,纷纷前来祝贺,他家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由于新郎官去接新娘了,而自己兴趣不高,懒得跟上去,就躺在树杈上开始摆烂。
之后就是一些繁琐的结亲流程,她百无聊赖之际,门口出现的一对夫妻,不仅吸引了院子里所有达官显贵人的视线,还吸引了她的。
染染弹射坐起来直勾勾看着门口:“我娶了一个漂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