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家堡覆灭,罗摩鼎归还。
笛大盟主倒是挺有诚意,还特意亲自来了一趟把东西交还。
别说,这精神面貌比之前又更上一层楼了,心结去掉后,着实身心都舒畅。
还了东西,他还不忘提醒。
“此物危害甚大,最好不要留下。”
深受痋术折磨,笛飞声最是知道厉害痋虫会带来的危害。
尤其这业火痋还是比他所种痋虫更高级,伤害力更大的存在。
李莲花接过罗摩鼎,拿着逗趣般晃了晃,里面沉眠的业火子痋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是沉得住气。
“放心,本也没想把它留下。”
“先前我们便是要把此物消灭的,只是恰逢你有所需,就暂且借你用了用。”
笛飞声笑笑,倒是他多余担心了。
别的人他不知道,李相夷他还不了解嘛。以他那侠义心肠,肯定是不会任由这种危害甚大的东西留存于世的。
“我盟中还有要事,下次再来找你。”
走就走吧,还说下次要再来。
来就来吧,偏偏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李莲花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就是想来找他打架的,啧!
他走得利落,把糟心丢给李莲花。
花花对着他背影放话:“我明天就在这门口立个牌子,笛飞声不得入!”
“汪汪!!”狐狸精还附和着主人不欢迎地对着他背影叫了几声。
笛飞声没回头,只嘴角扯起清浅弧度,完全不以为意。
李相夷脾气硬,那必然是要说到做到的,但李莲花嘛......反正他还来。
装有业火痋的罗摩鼎还是没毁掉。
无他,因为谢淮安的下属们又得了新消息,说是这鼎中的业火痋只是子痋,另还有母痋不知在何处。
但好消息,可靠这子痋感应寻到。
“业火痋不是好东西,既然要毁就毁个彻底。”
李莲花拍了拍罗摩鼎,大手一挥下达莲花楼行动指令。
“咱们就用这子痋先把母痋找出来,等找到后,再把这子母痋虫一并解决。”
珠珠大人振翅响应,淮安大人更是无有不应,撑着下巴笑眯眯望着自家爱人。
好啊,那就开开心心来一场全家总动员的寻找业火母痋探险之旅吧~
探来探去,结果发现业火母痋在皇宫。
李莲花恍然大悟:“竟然在皇宫里,难怪单孤刀他们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这里面守卫森严,不是能随意进出探寻的地方,隐蔽性确实够强。”
“那我们就转战皇宫吧!”小胖鸟积极得很,在花花肩膀上蹦跶两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来这探秘寻宝的结算时刻。
嗯~这皇宫嘛,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李莲花眼珠转转,一派乖萌的可爱模样望向权势滔天淮安大人。
不过他有现成的人脉呀,怎么畅通无阻进入皇宫地图就看淮安大人的啦~
“呵呵~”谢淮安被他可爱到,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花花脸颊。
“花花想进随时都可以,但现在天色不早,不如我们先回府中休息一晚,正好来了京城,花花也看看我准备的家宅如何?”
家宅呀,带我回家呀……
李莲花矜持点点头:“也行。”
作为大熙朝赫赫有名的大功臣,谢淮安的居所自然规格不一般。
过往时光中,虽然他孤家寡人一个,不需要多豪横的府邸。但皇帝还是赏赐了他极好的住宅,王侯等级的那种。
五步一景、十步一画。
漫步于其中,仅仅是看到那些如画风光就叫人心情舒畅。
看多了户外天然景色,再看看这些人造丽景,其实也别有风味。
“这宅中平日只有我这一个主人家,因此许多院落都是空置。”
“花花若是喜欢,也可将那些院落用起来,你想如何装扮都可以。”
走在曲径幽深的花园小道中。
李莲花欣赏景色的同时,还要动手和树叶花草互动,扯下一两片送到面前的树叶,调皮地拿起逗一逗小胖鸟。
玩腻了,就又当飞镖一样丢开。
“再做装扮就不必了,这地方处处都打理得很好,我贸然做改动,反倒画蛇添足不美了,再者,我也不会长住此地。”
说完这话,李莲花悄悄瞄了眼谢淮安。
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和谢淮安的关系虽还未正式走程序,但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伴侣没错了。
自己这么说,他会不会不高兴?
希望他别不高兴,花花还特意解释。
“你知道的,我这人四处游历自在惯了,实在难以长久在一处停留,闷得慌。”
“而且这京城都是达官显贵,我一江湖人待久了也不自在。”
不高兴吗?想多了。
谢淮安早就习惯了。
当年他在长安辛勤工作的时候,花花就成日拉着莲花楼带上小胖鸟珠珠四处游玩,一月中他都难得能见爱人几面。
虽然失落不舍,但他也没束缚过花花。
“我知道,花花的世界在广阔天地,天地之大,美景美食何其多。自然是要多多游历体验,才不枉来这一趟。”
“花花不想待在这儿也无妨,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淮安拉过他的手,眼里满满都只有面前的爱人。
做官是他所擅长的,但他早就做够了,他只想随时都和花花在一起,永不分离。
得他满心依赖,李莲花自是欢喜。
但他也没忘了谢淮安身居要职,可不是普通人。
“去哪儿都陪着,话说得轻松。可淮安大人莫要忘了,你还是朝廷重臣,是虎贲卫首领,未必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吧?”
谢淮安不以为意。
他想走就走,谁管得着?
“不过就是有官职在身,我上书辞官便是。”
辞官......李莲花抿了抿唇。
能坐到这个位置,谢淮安不知付出了多少辛苦,好端端的就要放弃一切,饶是他都不免为其可惜。
“也不必辞官,你才干无双,在朝堂能尽展才能,辞官岂不可惜。”
“况且辞官后,权势厚禄、锦衣玉食,可就都保不住了。”
谢淮安摇头一笑,根本不在乎。
“那些又有什么紧要的,不过外物而已,本也不是我心所求。”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花花你呀。”
淮安手指抚过他脸颊,望着他的双眸缱绻眷恋,真真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你大概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鱼儿离了水会死,若我是水中鱼儿,你便是那能让我活下来的水,我离不开你的。”
“什么权势俸禄,锦衣玉食,又哪里有与你相伴来得重要。”
咚!一记响亮鼓槌砸在心头。
李莲花抬眸,在对上那双含情眼时不可自控被其拉入深情旋涡中,难以自拔。
他一直都知道,谢淮安很喜欢他。
喜欢到无时无刻都寸步不离跟着他,不愿离开他半点。
但在他直白说出,自己对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的时候。
心跳还是不由自主乱了节奏,嘴角更是止不住往上弯,压都压不下来。
“不过我辞官后没了进项,就要靠花花养活了,花花不会嫌弃我吧?”
笑眯眯的俊脸凑近前,一派卖乖讨好模样,没来由地叫人心软乎乎的。
莲花花挑眉:“那可说不准~”
说罢,他脚步不停,绕过谢淮安往前走去,很是傲娇。
“花花……”
身后是谢淮安追赶的脚步,还伴随着小淮委屈巴巴的装可怜控诉。
嘴角彻底压不住,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