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世界,至少是看官方想要给你看到的世界模样,一部手机的确足够了。
安宁也不需要一定睡觉,大半夜的躺在妹妹白晓涵的床上就是刷手机,各种信息扑面而来。
大众能见到的东西都可以找的到,安宁还没有想好在这个世界要做什么,先学认字是第一件事。
她已经在一天之内学会了这个世界的文字,竟然只有一种,这也是很奇葩的地方,因为有人故意为之。
那个人还是本世界位面锚点羊千斤,他可真的是做到了前无古人啊。
安宁欣慰的笑了,“这小子本事真不小,这在背后到底做了多少事啊?”
镜子自动自在安宁脑海中回答,“镜主,那个羊千斤是先壮大自己国家的武力值,让其他国家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然后用绝对碾压性的实力逼迫所有国家统一文字和货币体系的,是个牛人。”
安宁点头,“真的很有魄力,这是多少个世界先贤没能做到的事啊,看似是不同的国家,可实际上用绝对超然的武力统一了这个位面世界,这个世界的天道真的很省内,主要是这人还没有坐上一锅领袖的位置,可真是有趣的人啊。”
俩聊的火热,那屋养母刘红睡的香甜,早起她还要去镇上买一点菜,今天儿女要回家,三个儿女的日子做梦都是笑着的。
不过现在白家总是有客人来闲聊,都是来看安宁这个稀奇鹅兽人的。
大家都是普通人,其实能见到兽人的机会很少的,兽人至少也是生活在市区里,连县城都很少会有兽人来路过一下。
人家兽人选择伴侣也会选择人类之中比较优秀和非常优秀还有顶尖优秀的人,都是为了改良后代基因,听说这个也是羊千斤说的。
那他说的话可真多,安宁都感觉烦了,那别的兽人是否会产生反感,从而想方设法的想要除掉他,然后再得到羊千斤那些获得稀奇好东西的特殊能力呢?
这个必然有,只是现在还没有人兽人可以做到这件事,可即使做了他们也是发现他们永远无法得到位面锚点的身份。
那些都是政治的大事,跟安宁现在这个小兽人无关,只是很多时候往往都是先杀‘圣母’。
无偿帮助兽人位面发展的羊千斤怎么就不算是一种圣母呢,嫉妒他的兽人和人类应该是超级多的。
那些都是有野心想要成为世界霸主的,羊千斤压着他们,他们谁都成不了事。
安宁是一点不担心,如果位面锚点换了人,相信后来者只会过好他自己的小日子,现在这个世界位面自己发展也可以了。
总体而言,安宁在这个兽人位面不必做什么改变世界格局的事,现在就很好了。
咸鱼的体验生活就可以了,顺便打脸虐渣呗。
闲来无事的婶子大妈看到白家的两个孩子回来了,也不好意思再赖在白家不走了。
“安宁丫头,明个再来找你聊天哈,春来媳妇可不要嫌我们烦啊!”
刘红笑道:“婶子说什么呢,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欢迎!”
把客人送走,刚到家的白晓涵就凑到安宁身边,憋笑道:“安宁姐,这些人是把你当做风景观赏了,每天都来也看不腻啊!”
安宁耸肩,“谁让我是十里八乡最出息的鹅族呢,还长的这般好看,他们看不够也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一本正经,却让家里的四人都笑得不行,这事也确实稀奇,试问哪个普通人不想跟最贵的兽人教好呢。
养母让三个孩子玩着,她去做午饭了,今天她们母子四人喝一杯。
白晓言提议仨人玩斗地主,安宁再次感叹羊千斤的执行力,连扑克的样式都眼熟的很。
“对二!”
“你出,这个管不上!”
“王炸!”
“得嘞,你牌大。”
安宁本身很少玩棋牌游戏,今天还玩上瘾了,谁让她总赢呢,牌好没办法。
这时养母的声音传来,“你们仨快别玩了,吃饭!”
白晓涵终于送了一口气,“安宁姐,你真的太幸了,小女子甘拜下风!”
白晓言无奈摇头,“姐,小弟佩服,学霸在你眼前一文不值,幸运果然是实力中最不可或缺的一种。”
安宁也起身笑道:“承让了,最近运气有点爆棚,不然如何从兽蜕变成兽人,,这个玄学恐怕都解释不了。”
笑闹间,一家四口开始吃饭,四个人六个硬菜唯独少了在外打工的养父白春生。
养母刘红端起酒杯,“今天妈高兴,破个例喝点,算是给安宁庆祝一下,妈要是喝多了你们收拾碗筷哈!”
安宁带头举杯,“虽然不会喝酒,可还是要感谢爸妈的养育,没有你们的庇佑就没有我的今天,还有弟弟妹妹让我有了自己也是一个人类的感觉,咱们白家很好,这杯酒我干了,你们随意!”
白晓涵和白晓言对视一眼,这是没少刷视频啊,这小酒嗑一套一套的,从大鹅转变成一个人的模样这般快的吗?
还是说兽人天生就聪明绝顶,这个基因改造计划在安宁身上完美的成功了!
当然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能欢欢乐乐的坐在一起吃饭,这样的场景没有人不喜欢,这就是暖心窝的具象化。
温馨的画面只持续到了午饭的半程阶段,就被两辆车的鸣笛声给打断了,让安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前方车辆来人正是齐鸣,后方豪车上下来一个老头和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
齐鸣进门就道:“安宁小姐,您怎么不接电话·····”
“呢?”字还未出口就被安宁的眼神给震慑住了,身后的鹅管家也惊讶于安宁的强大气场。
两人同为二级异能者,可他见到安宁的眼神竟然有种惧怕敢,这不由得让鹅管家眉头紧皱。
两位三级异能者更是感觉脊背发寒,他们受到的压力更大,这是安宁故意的。
这时齐鸣只能硬着头皮问养母刘红,“刘大姐怎么不接我电话呢,鹅管家来接安宁小姐回家了。”
养母刘红自然还记得那位高傲的鹅管家,来接人还是这位鹅管家来,看来安宁的亲生父母心真是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