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浪手里的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动物的粪便,而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百倍、千倍的天然麝香。
而且,他手里的这一块麝香,成色极佳,通体温润,香气浓郁绵长,没有丝毫杂质,是麝香之中的极品,堪称罕见。
要知道,普通的天然麝香一克就要上千元,甚至几千元,而像这样成色极佳的极品麝香,根本不是按克来计算的。
在市面上,这种成色的麝香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
白浪拿在手里,轻轻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估计得有三百多克重。
若是按照普通麝香的价格来计算,这一块麝香,最少也得三百万元。
可若是遇到识货的人,遇到那些急需这等极品麝香制药、炼丹的人,别说三百万元,就算是五百万元,甚至上千万元,都有人抢着要。
要知道,在白苗寨,寨民们大多以打猎和进山寻找山货售卖为生,一家人辛辛苦苦一年,也未必能赚到十几万元。
若是让白苗寨的任何一个村民捡到这样一块极品麝香,那他们一家人三代人都不需要奋斗,都能过上衣食无忧、富足安稳的日子。
而现在这颗价值连城的麝香就拿在白浪的手里。
可这些,白浪全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这玩意儿闻起来很香,入手温润,看起来有些特别,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认知。
他甚至还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傻狗,到底藏了个什么宝贝,闻起来这么香,难道是什么罕见的野果?还是什么特殊的香料?
而一旁的小奶狗当然也不知道这些。
它对钱没有任何概念,对什么几百万元、几千万元,更是一无所知。
它对钱没有兴趣。
它之所以把这东西藏在自己的狗窝里,是因为它天生就有着超乎寻常的辨别能力,能够分辨出什么东西是珍贵的,什么东西是有用的。
它知道,这玩意儿是一种非常难得、非常珍贵的药材,或许在关键时刻,能够救自己的性命。
这是它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在深山里找到的。
它不知道这东西具体叫什么,只知道这东西很香,而且很珍贵。
于是就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在了自己的狗窝里,想着留着以后,若是自己遇到危险,若是自己受伤了,或许能用得上。
可它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认的主人就要先噶了。
虽然服用了四味草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但那可是被巨大的眼镜王蛇咬伤,中毒极深。
它天生的血脉告诉它,那些草药并不能让主人彻底脱离生命危险,不能让主人真正活下来。
它不知道什么是血清,不知道什么是医院,它只知道,想要让自己刚认的主人活下来,想要让主人摆脱危险,就必须让主人把自己藏起来的这个宝贝服下。
它天生的直觉告诉它,自己找到的这一块麝香可以为白浪彻底摆脱眼前的困境。
因为这可不是普通的麝香,这是经过常年滋养、吸收了天地灵气的极品麝香,不仅能够解毒,还能滋养身体,固本培元。
可白浪懵啊。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能解自己体内的蛇毒,更不知道这玩意儿竟然这么珍贵。
小奶狗又不会说话,无法告诉他这东西的用处,无法告诉他只要服下这东西,他体内的蛇毒就能化解。
他只能看着小奶狗“呜呜呜”地叫个不停,看着它用小小的脑袋,不停地顶着自己手里的麝香,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期待,却根本不懂它的意思。
看了半天,白浪终于忍不住猜测,或许,这小家伙是想让自己帮它保管这个宝贝。
毕竟,这玩意儿闻起来这么香,对它来说,应该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它现在要跟着自己离开这里,不方便一路叼着,所以就想让自己帮它保管,等以后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还给它。
或者是去到了新的地方,再将其放进它的狗窝里,让其每天香喷喷的,不被骚气所困扰?
想到这里,白浪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对着小奶狗轻声说道:“傻狗,本村长知道了,你是想让本村长帮你保管你的宝贝,对吧?放心,看在你刚刚的表现上,本村长会帮你收好。”
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将手里的麝香塞进了自己后背的布包里,和那两个当作精神寄托的骷髅头放在了一起。
他整理了一下布包,确保麝香不会掉出来,然后拍了拍布包,对着小奶狗点了点头:“好了,收好了,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吧?再不走,本村长可就真的撑不住了。”
可令白浪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把麝香塞进布包里,小奶狗就瞬间急了。
它对着白浪,疯狂地“呜呜”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安,还不停地用小小的脑袋,顶着他的布包,用小小的爪子,使劲扒拉着布包的带子,像是想让他把麝香拿出来。
它急得直跳脚,围着白浪转来转去,小尾巴也不再摇晃,而是紧紧夹在腿间,耳朵耷拉着,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委屈,仿佛在说:“傻子,你搞错了,快把它拿出来,快吃下去!”
白浪被它这副模样,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误解这小家伙的意思了。
他连忙又将布包里的麝香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小奶狗的面前,疑惑地说道:“不是……傻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让本村长帮你保管吗?那你让我拿出来干什么?”
小奶狗见他把麝香拿了出来,终于停止了叫喊,眼神里的焦急,缓解了几分。
它低下头,用小小的嘴巴,叼起那块拳头大小的麝香,然后快步走到白浪的脚边,对着他脚腕上包扎的伤口,就轻轻擦了起来。
“嘶!”
麝香刚一碰到伤口,白浪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痛呼。
那股刺痛,瞬间从伤口处炸开,比之前被眼镜王蛇咬伤的剧痛还要强烈几分,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疯狂地扎着他的皮肉,又像是有烈火,在灼烧着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