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
希莉娜依低着头,内心的羞耻与愧疚反复侵蚀着她的心。
“为什么...我明明都准备好了不会想那晚的事,为什么!为什么又出现了,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喜欢那种感觉?不,不对,我不是...我不是!”
旁边的谢逸云看她在摇头,心里一紧,“娜依...你没事吧?”
红着眼的希莉娜依抬起脸,紧咬着下嘴唇,脖子紧绷,强忍情绪。
“娜依你怎么了!”谢逸云紧张坏了,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左右打量,“是不是痛的?”
“嗯...”希莉娜依点着头,眼神羞愧,“逸云,对不起...”
“什...什么?”谢逸云愣住了。
希莉娜依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下,“对不起,才来两天就让阿姨为我忙碌。”
“呼——”谢逸云长松一口气,“你这是什么话,我妈以后就是你妈,咱们是一家人,知道了么?”
说罢,他站起身,“我去看看保姆忙什么,怎么还不过来给我宝贝煮姜茶。”
看着他的背影,希莉娜依又深吸了口气,而后颤抖地呼出...
“逸云对不起,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面对你了,我会回到家乡每日向真主讨白(忏悔)以洗刷我的罪孽,等你大伯晋升了,我会向你坦白的,原谅我...”
当初被江辉威胁,希莉娜依之所以选择隐瞒,谢逸云大伯也占很大一部分因素。
因为谢逸云和希莉娜依讲过:现在处于关键时期,家族已经聚集几乎所有的精力应对晋升之事,可以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这个时候她将自己被江辉侵犯之事坦白,那谢家必然会为了晋升之事选择隐忍,但谢逸云一定会疯狂。
到时拖谢家下水的话,谢逸云与她都会是罪人。
拖不了谢家下水的话,谢逸云则会心性大变。
还有希莉娜依自己的家族,江辉一旦出事,她家估计得分崩离析,好不容易形成的势力将会烟消云散。
不过,只要谢逸云大伯成功晋升,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不但可以放心惩戒江辉,希莉娜依的家族也能护住。
只是谢逸云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爱她,就不得而知了。
“哪怕逸云厌恶我,也是我的报应,谁让我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地觉得...和逸云那么多次都...都抵不过...”
(拥有省身功第二重、九术、强悍数值的江辉,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希莉娜依不愿再想下去了,她已经很憎恶自己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对不起,逸云...”
......
下午一点。
江辉醒来后,却感觉到了一股注视,侧头一看,陆芷容正定定地望着自己,但眼神又不幽怨,不由感觉奇怪:“你干嘛?”
陆芷容表情有些呆,“我看你醒没醒,师父找你。”
江辉感觉对方有些古怪,坐起身,“现在看到了,还不出去,想看我穿衣服吗?”
陆芷容小脸微红,“那...那你穿衣服要多久啊...”
见对方投来诧异的目光,她接着道:“我好整理床,我困了。”
这话一出,江辉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额呵呵...很快的,你出去半分钟就好了。”
见陆芷容出去了,江辉将被子一掀,开始穿衣...
当他刚穿好外裤,陆芷容走了进来,看着掀开一角的被子,急匆匆地跑到床边,将被子压好。
江辉以为她急着要睡觉,也不好意思多待,脸都没洗、拎着外套往门外走。
陆芷容小脸红红地跟在他身后,等对方走后,立马关上门,还反锁上。
面对她这动作,江辉心里有些无奈:“就这么急吗?”
陆芷容锁上门,迅速来到床边,伸进手摸向被窝,感受那股余温,开始脱掉衣服,洁白的身躯仅留有一条内裤。
进了被窝,闻着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她的心都在发颤。
“师父说要沾染他的气息,那肯定是越多越好,一个小时...坚持一个小时就好了。”
说罢,她还紧了紧被子,生怕气味散开了。
——————————
一个小时后。
叩叩——
迷迷糊糊睡着了的陆芷容被敲门声吵醒。
“啊,现在几点了!”
看了下手机,发现是下午2点,不禁长舒一口气,起身开始穿衣。
几分钟后。
陆芷容来到正厅。
拿着龟壳占卜道具的崔老道先是看了眼对方的脸,见红光满脸,点了点头,“睡得可还好么?”
陆芷容扭捏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崔老道微微一笑,“这证明你俩磁场契合,坐下吧,我给你仔细算算。”
“嗯...”
陆芷容刚坐下,崔老道开始摇龟壳,之后根据爻的排列,掐算了起来...
良久后。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道:“竟...竟生出一丝生气,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啊,我又算错了么?”
陆芷容蹙着眉,有些不解:“师父,有什么不对吗?您不是说他不是身怀大气运,因为他、我可能有一丝希望...”
崔老道喉结来回滚动,激动地眼眶发红,“对,是了,芷容,你的生路就是江辉,或许你真能活着。”
见状,陆芷容满脸惊讶,扁着嘴哽咽道:“师父您怎么了,我本来就有希望活着呀...您别难过啊~”
崔老道擦了擦眼角,挤出有些难看的笑容,“好好,芷容,我这几天需要做些准备,待一切弄好,就带你去鹏城。”
“鹏城...”陆芷容眼睛向上一抬,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的天空,“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呢...”
......
下午1点多。
家祥胡同。
柳晨曦如往常一样,待在西边的卧室里。
“上午来了不少人,下午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上午,她时而能听到正屋传来的拜访声音——有亲戚、有她父亲的下属。
但好在,她父母没有糊涂到让她出去见客人。
“他什么时候会过来?他药材收集好了么?我又该怎么和父母解释?他说他有办法...但问他又不说,只是让我配合,我要怎么配合呢?”
叩叩——
“晨曦你出来一下。”
听到自己母亲有些沉闷的声音,柳晨曦眼神冷漠地来到门边,“如果是哪位亲戚来了,还请不要烦我,我不想见人。”
“你一定要和妈妈这么说话吗?”门外的声音明显很难过。
柳晨曦摇摇头,“我没有针对你,只是你让我出去见人的行为,我很讨厌。”
“哎...”门外的美熟妇沉默了两秒钟,而后幽幽道:“他来了,上次进你房间的小子来家里...”
吱——
她话未说完,戴着口罩的柳晨曦打开了门,满眼欣喜道:“是江辉吗?”
见状,美熟妇有些失神,因为她好久没见自己女儿眼里露出期待了。
“我之前只知道他姓江,原来他叫江辉吗...”
“他现在在哪?”柳晨曦出了卧室,扭身看向正屋,“是不是在正厅?”
美熟妇点点头,“嗯,你爸在接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