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那个逆天的人造神把那疯女人打败了,科技振兴有望啊。哎,你觉不觉得何汐安长得很像我们一位老同学?”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上面仿佛映出了刚刚那场令人激动的战斗的画面,和最后假笑着欢迎各个人员加入救世主的何汐安,齐初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女人身上。
旁边的谷然白了他一眼,用手托着脸,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想和人家要联系方式直说,我帮你弄来就是了。”
“喂,我认真的!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那个...哦!李钰!你不觉得吗?”
“李钰?高中那段时间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小美。”
“滚!这次你怎么不带着你的小美来?”
“唉。”
谷然重重叹了口气,他斜靠在车窗边,长发凌乱又柔软地披散着落在肩头,被风卷得几缕贴在颈侧与下颌,沾着几分凉意。
眉峰微蹙,一双桃花眼失了往日神采,眸光沉沉地落在窗外飞逝的光景上,空茫里裹着化不开的忧郁,连发丝飘动的弧度,都带着几分寂然的破碎感。
“小美说家中有事,她父亲叫她回去,也不让我帮她...已经走了好几天了,我这么久没见我的小美了...她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我...我被甩了吗?”
齐初猛的回头,看着面前这个忧郁的过分的少爷,嘴角抽搐了几下,心里暗暗祈祷最好是这样,可嘴上还是留情了:
“哎呀说不定你的小美是真有事情忙到没时间回你消息呢?没事兄弟,她肯定会看的,在那边也很想你的。”
他还安慰似的拍了拍谷然的肩膀安抚他,谷然又发出一声叹息,紧紧蜷缩身子,缓缓闭上眼睛。
齐初嘴角又抽了抽,看着他那张俊俏的能吸引不知道多少女人的脸,依旧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好想用这样的脸活一次啊,真踏马的恨这个世界!
齐初这样想着,打开车窗,默默点了根烟。
如果谷然不是恋爱脑就好了,如果他全部心思都放在预天上就好了,这样啊...他就不会被张泽川质问,是不是和他一道的人了。
“喂张泽川,你怎么了?”
听着电话那头张泽川说的,齐初的眉越皱越紧,最后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谷然。
“我上次回来发生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他压低了声音,不知是怕打扰到睡着的谷然,还是担心闭目的谷然会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
“最后一个人,我会马上除掉。”
快速挂断电话,齐初给张泽川发了这条消息,关掉手机,又继续看着窗外的夜景抽着烟。
“预天...呵呵。”
午后的日光褪去了正午的烈意,变得温软通透,淌进客厅的每一处角落。
苏云天独自坐在深棕色皮质沙发上,身姿端正却不紧绷,肩线放松,手肘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他垂眸看着膝头的书籍,指尖稳稳按着书页,目光专注而沉静,外界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这一方小小天地之外。
茶几上的玻璃杯盛着半杯温水,水珠顺着杯壁缓缓滑落,晕开一小圈浅痕。
风穿窗而过,掀动窗帘一角,也拂过书页的边角,他抬手轻轻按平,指尖微动,依旧沉浸在字里行间,眉眼间尽是岁月安然的惬意,连时光都在此刻慢了下来。
门外响起汽车不合时宜的声音,苏云天眉头微蹙,微微抬头看向窗外,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
微微眯着眼睛,苏云天看到了他们胸口上独特的银色盘龙刺绣,知道了来者何人。
只听敲门声响起,苏云天并不想为这群不速之客开门,他缓缓走到门边,打开门,只见那女人用细小的眼睛窥视着他的一切。
“您好苏云天先生,我是科龙研究的最新负责人,我叫叶雨薇。”
叶雨薇伸出手,苏云天用那缠满绷带的手和她握了握,叶雨薇推了推眼镜。
“看来苏先生的伤还没恢复好。”
“很快了,从副本里出来,我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明显的提高。请问科龙找我有什么事吗?”
“既然您已经恢复好了,那么...”
从叶雨薇身后挤出了几个穿着特殊警服的男女,为首的警官拿出了搜查令,掷地有声的说:
“苏云天先生,关于毕婷心小姐疑似被恶意伤害囚禁一案,我们已经得到了上级的指令,特意来调查此事。”
“看来陶小姐那么蛮横不是没有道理的,你们科龙真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啊。”
男人没有理会苏云天带有别的意味的话,强硬的推开他,带着人在他的家里检查起来。
“我们科龙也不想这么做,如果苏先生肯告诉我们博士的身份,我会和他们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那你们查吧,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博士。”
苏云天毫不犹豫拒绝了叶雨薇,看着一群警察在自己家里翻翻找找,表情平静毫无波澜。
叶雨薇在一旁偷偷看着他,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如果能发现毕婷心,这次的见面也不能说没有收获。
“过来,这里还有一个地下室。”
男人在厨房的地板敲敲打打,突然摸到了一个暗格,地下室的门打开,漆黑的望不到头。
“这怎么解释呢苏先生?秦衣先生,一定要找到毕婷心小姐,活着见人,死了就要见到她的尸体。”
“我可没说我会配合你们的搜寻。”
无人理会苏云天的声音,他看着一群警察举着手机慢慢走下地下室,身后还站着几个科龙的成员将他困住防止他逃跑。
面对这种完全被抓包的场景,苏云天只是抿了抿唇,缓缓走到地下室的入口,看着里面的光闪来闪去。
站在台阶上的叶雨薇回头看了眼苏云天,看他那丝毫不慌张甚至还对自己微笑的模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看来这次的搜查结果是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