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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三星演义 > 第79章 榴莲忘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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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意)

终于,时间又再次过去两天,一切细致的准备工作也都完成,四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傍晚,大家热热闹闹在外面一个品牌连锁店吃了一顿饭便要回家,但彗心耐不住寂寞,说是这些天整日整夜地窝在公司中,都憋坏了,想出去轻松一下,她本想拉着恒心一起,但流心却抢先一步拉着恒心回家聊天,彗心无奈,只得一个人漫无目标地向郊外走去。不知不觉,走到附近的一个景区,彗心眼见这里树绿草肥,花香水清,还有数不尽的鸟儿时隐时现,顿感一阵心旷神怡,多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俏丽的脸庞上更顷刻间浮起一丝笑,淡淡地暮光下,她精致的五官美轮美奂, 仿佛比那遥远神秘的夕阳晚霞还要美丽夺目。

正自享受,蓦地里,也不知为何,彗心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感觉脸上渐热,随即身子也似乎渐渐温度升高,隐隐间好像有一片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怪别扭的。“奇怪,现在都黄昏了,太阳也下山了,怎会这样?”思念间,她忍不住侧头而望,但这一望,却瞬间一呆,原来就在她身侧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子正以某种奇怪的眼神呆呆地盯着自己,看那眼光,就仿佛在欣赏一件什么罕见的艺术品,一时如痴如醉。

见此一幕,彗心白净的脸孔瞬间一红,但目光却又奇怪地不能离开,原来,她发现这男子竟是罕见的英俊,从前自己见过的所有男子,竟是没一个比得上,隐隐中就像极了那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完美的梦中情人突然间从天而降!

“天哪,这是谁?怎么长得如此……如此……”一时间,彗心仿佛震惊远远超过了羞涩,仿佛顷刻间忘记了一切……

此时,那男子眼见彗心这般地望着他,突然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彗心顿时一颤,只觉他那眼神仿佛勾魂摄魄,仿佛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一颤。但片刻后,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脸上一红,随即定了定神,用尽全力将目光强行扭转偏离,并且很快又抬起头,一时轻叱道:“喂,你这人,没事干嘛老盯着人看,知不知道那两字怎么写?……”说话间虽三分怒,但神情间却又七分嗔,看上去简直比几分钟前的那个彗心更加得楚楚动人惹人爱怜。

那男子闻言仿佛一怔,但随即一脸正色道:“噢,这位姑娘责备得是!只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若只是一般的女子,我断不会如此唐突,但姑娘貌若天仙,更兼气质还与众不同,实乃我生平所仅见。所以除非神仙圣人才能目不斜视,但小生我一介凡胎,凡人遇到仙人,又怎能抵挡?因此还请姑娘原谅则个!”说到这里双手如同古人一样作了一个揖,身体微微一躬,满脸的歉意。

这番话说得甜蜜之极、夸张之极,彗心从小基本生活于一个相对闭塞严肃的环境中,虽然秉性也同样风流,但却极少听到异性的调情之语,更不用说如此夸张暧昧之词了,是故,话声中,彗心仿佛瞬间地呆了,仿佛有点不知所措,话音落下后,更是一张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心中“扑扑扑”如小鹿乱撞,眉梢眼角更尽是笑,似乎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男子察言观色,又是微微一笑、风度极佳。

彗心此时忽想:“嗯,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如此能说会道,讨人喜欢?嘻嘻,他居然说我是仙,嗯,这倒也说得过去,不是吗?对于你们地球人来说,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完全可以称得上‘仙’了。”想到这里不禁微微得意,但眼光瞟处,见那男子也正得意而笑,忽地醒悟:“不对不对,我可不能这样轻易地就被他看低了去,哼,你能说会道,难道我就比你差么?”

想到这里面色猛然一整,轻咳一声道:“哦,是这样啊,那好吧,既然本姑娘都是‘仙’了,又岂能跟一个凡人一般见识,所以无所谓了,你看就看吧,如果刚刚还不够,那本仙子特准你看上一个时辰,这行了吧?”说话间,彗心还微微摆了个姿势,一只手仿佛不经意地摆弄着垂发,但脸上却是不冷不热地淡淡一笑、一时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见此情景,那青年男子更是一呆,似乎也同样有点不知所措。彗心眼角瞟着他,见状不禁“嗤——”的一声低笑,仿佛这才解了气。只是,一笑间,她却忽然又是一怔,一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对方一番,忍不住微微皱眉道:“对了,你这人可好生奇怪,干嘛穿一身这样的衣服?而且你的说话动作也怪怪的,似乎怎么看也不像现代人啊?”原来她这才发现对方衣饰打扮的奇怪之处,之前都一心看脸了,想到这里不禁脸上一红,颇觉丢人。

那男子闻言朗声一笑道:“姑娘好眼力!没错,我确不是现代人,而是一个古人也!是从那遥远的古代穿越而来!”说罢甩了甩两只长长的袖子,样子还真若古时的文人墨客一般。

彗心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不禁掩嘴,心下啐道:“呸,你当姑娘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凡人么?哼,什么穿越,你们地球人离这一步还差得远呢!即使你们目前最快的飞行器,在我们眼里也不过一只蜗牛,充其量只能叫宇宙中的爬行而已!”想到这里不禁好笑,眼光向那男子再次瞥了一瞥,心下顿时愰然,当下也不说破,反倒一脸震惊道:“什么?你……你是来自古代?这怎么可能?哼,你别骗人了 ……”

那男子闻言一脸严肃道:“这是真的,姑娘,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难以解释的。具体地说吧,我是来自古代一个伟大的朝代——大唐王朝!这姑娘总该知道吧?”

彗心听罢却摇了摇头道:“我……不熟悉,那你说说,那时候究竟为何伟大?”她刚来地球不久,自然对这里的历史文化不甚了解,这倒也不奇怪。

那男子闻言似乎脸有异色,细细端详了对方片刻后,随即道:“噢,那大唐是一个气象万千的史诗般的时代,是中国乃至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时代之一,只不过,有一天我却突发奇想,心想现在已如此发达繁荣,那未来世界又会怎么样呢?于是,我便带着这强烈的好奇心来到了这未来时代,想亲眼看上一看,不想这里的一切更超越我的想像,这还不止,连美女也似乎与古时大大不同,哎呀,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啊!”边说边又盯着彗心痴痴凝视不已。

见此情形,彗心自然又是脸上一红,突然现学现用,也照着他的样子作了个揖道:“不敢不敢,承蒙夸奖!不过啊,我可跟你不一样,我反而对古代更有兴趣,这么吧,你既然能有穿越之力,就麻烦你现在就带我去古代看上一看,怎么样啊?”说话间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彗心满以为对方下不了台,谁知那男子却连声点头道:“好啊,这没问题!小生对于美女的请求从来不拒,何况是与你这样的大美人一起长途旅行,我求之不得也!”说罢突然捏住胸口处吊着的一个玉如意,连续在手上摇晃划圈。

彗星微微一惊,却见那如意周身呈墨色,隐约中似乎还有一些杂色斑点,颜色花纹均很是奇特,在如意中似乎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色彩,似乎世间独一无二。

片刻,却见对方双目紧紧盯着那玉如意,口中忽然念念有词道:“如意如意,一生如意;无穷之力,瞬间如意!”一边说一边向彗心走近,话音刚落,却见他突然一把拉住彗心的手道:“走!我们去也!”一时扯着她向前连走数步,

彗心料不到他竟如此大胆,顿时满脸通红,突然用力一甩手道:“呸,你要拉我去哪?去酒店吗,我才不去!”话音一落,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突然间同时大笑起来!笑声中,仿佛相互欣赏,仿佛相见恨晚!

笑声渐歇,那男子突然双手一拱道:“佩服佩服,想不到姑娘竟也是同道中人,无论气质外貌、说话演技都如此出色有趣,且还聪明绝顶,哎呀,从前我自认为自己是天下唯一,却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一个女版的我,真是奇哉怪也!”

彗心闻言噗嗤一笑,也同样双手一拱道:“彼此彼此,本姑娘从前也自认自己是天下唯一,没曾想今天会遇到一个男版的我,真是古怪古怪!”

“哈哈哈……”话音一落,二人再次大笑。笑语中,二人自然而然地开始了相互介绍……

彗心听罢却不禁吃了一惊,原来这男子竟是近年来红遍大江南北、大名鼎鼎的影视新星——绰号“国民小生”和“当代贾宝玉”的玉如意!说起这玉如意,那可真是人间幸运儿!从小家里不但非常富有,还是当地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族,所以作为独子,自然而然他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由于从小就喜欢看电影电视,想当明星,因此家中费尽心力,运用一切资源培养他,再加上他人长得极为英俊,于是一切仿佛顺风顺水,从影视大学一毕业就成了一部戏的男主角,从此片约不断,仿佛火箭一般串升为当红明星,可谓年少成名春风得意,一时成了无数人心中的偶像。

只是,女人一听他的名字固然眉飞色舞无限幻想,但男人却似乎常常地一皱眉,有点酸酸,有点不是味,盖因这玉如意生性风流,每天几乎无女不欢,几乎就是活在女人堆中,再加上他脖子上从小戴着一枚玉如意,于是久而久之,一个惊人的绰号——“当代贾宝玉”便渐渐地粉丝中传了开来。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癖好,就是演戏仿佛入了魔,仿佛无戏不乐,用他的话说,就是“人生如戏,事事如戏,时时如戏!”,就是说,除了工作当中的演戏,生活中他也常常自编自导随兴而演,简直让人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戏,仿佛亦真亦戏、亦戏亦真!不仅如此,他演戏时还有两个特点:一是每次都穿不同的衣服,不同的打扮,以至于在人们的印象当中,似乎他的形象千变万化,有如千变之人!二是他每次演戏的对象似乎都是女孩,似乎每天都在不同地恋爱,因而总能让女孩为之一笑……

总之,如此特别,如此英俊,如此有名,又如此有钱的一个年轻人,那可少之又少,自然而然成了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于是大家自然而然也纷纷猜测,说是这玉如意将来的命运必然远远胜过《红楼梦》中的那个悲惨的贾宝玉,甚至成为一个史上最完美的男神宝玉!

“想不到我竟是遇到了一个大明星!天哪!”彗心脸上一时掩饰不住的激动,“原来刚刚他的那段演戏,是他的习惯和爱好,我还以为他是个登徒浪子,想故意地戏弄于我,这倒是错怪他了!”想到这里彗心一时脸带歉意眼带羞,刹那间只觉眼前这玉如意越看越帅,风流倜傥之极,真不愧有那“贾宝玉”之称!

但蓦地里,彗心忽然身子一震,脸色骤变:“对了,那家伙平时不也是常常被人戏称为‘贾宝玉’吗?哼,这倒有趣的紧,想不到两个人居然撞到一块去了,更想不到这个名字竟然是这星球上最大名鼎鼎的名字之一!”原来自从她们五个来到这个地球之后,渐渐地耳濡目染,知道了不少的东西,更知道这贾宝玉原本是一部小说中的人物,而这部小说也同样是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文学作品之一,

“对了,从前在我们家乡那个不知名的星球上,那家伙似乎也提到过这本书,难怪我印象这么深!”思念间,彗心脸上的神情似乎也越来越怪异,几乎难以用语言形容,心中更隐隐一个声音在呐喊:“哼,不对,虽然这两个人都被称作什么贾宝玉,但现在看来,他们简直一个天一个地,眼前这人才真正是一个美男子和完美的贾宝玉,而那家伙,不仅长相差了一截,还穷穷的,更让人倒胃口的是,那家伙一天到晚装作一本正经,木头一个,哪像眼前这位公子如此善解人意谈吐有趣,所以,这玉如意才是真正的贾宝玉,至于那家伙——哼,充其量只是个‘假宝玉’!”

说到“假宝玉”三个字,彗心脸上似乎止不住地一笑,似乎终于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恶气!“哼哼,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一天到晚眼里就只有那三个丫头,对我们是爱搭不理的,就连我们公主陛下也受你冷落,现在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天到晚难见阳光!好,好,今后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才叫做‘人比人,气死人’!”想到这里,彗心古怪的脸庞上更是浮现出一个匪夷所思般的笑,看上去诡异难测,让人不自禁地发丝渐飘、仿佛生出一股寒气!

而就在彗心心底潮起潮落、无数巨响之时,那玉如意同样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惊奇在看着她,心下疑惑连连:“嗯,听她刚刚所说,原来是初来上海不久,只是,问到她的过去,却似乎有意在回避着什么,奇怪,她究竟在刻意地掩饰什么呢?她又是来自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一时间,他只觉眼前这女子似乎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奇怪,但又不知如何形容,隐约间仿佛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而朦胧中,他更情不自禁地回想着刚刚那短暂的交流碰撞,一时越想越感觉这女子有些方面确有点像自己,

“不是吗,若是别的陌生的女子,一见到我那莫名其妙的突然的搭讪演戏,不是满腹疑惑,一脸戒惧,就是尖叫着转身而逃,又或者惊喜娇羞,呆呆地仿佛僵硬……,但这位叫彗心的女子,却非但不走,还装作若无其事地配合着我,仿佛真的是在影视剧拍摄现场一样,隐隐中仿佛无所畏惧,更透着罕见的个性魅力,这么多年来,我认识的女子无数,但这样风格的女人,却似乎还是头一次见到!……”思索间,玉如意仿佛兴趣大增,眼中更好似有两团火在连续地跳动,一时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彗心这时却忍不住失声道:“啊——原来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大明星玉如意!从前我还没来上海的时候就听说过你,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你!”说话间显然喜不自胜。

玉如意闻言淡淡一笑:“噢,这说明我们有缘,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嘛!”

彗心听到这话不禁俏脸一红,一时心中仿佛灌满了蜜一般;片刻才略有点羞涩地道:“嗯,对……对了,很多人称你为贾宝玉,这可很了不起啊!”

玉如意闻言突然大笑,直把彗心笑了个莫名其妙,脸色腓红、欲嗔还羞,欲言又止。玉如意笑声渐止后才道:“不敢不敢,这是粉丝们的抬爱,不过呢,我觉得倒也没错,甚至——我觉得很多方面那个贾宝玉是远远不如我的!”

彗心闻言一愣:“哦,此话何解?”突然间,彗心似乎饶有兴趣,一时笑盈盈地看着他。

玉如意双眉挑了挑道:“这还用说吗,姑娘可以说说,我又有什么地方不如那个人?”

彗心一怔,她对《红楼梦》不太熟悉,一时自然答不上来,神情间不由得微微尴尬。

如意朗声道:“那个贾宝玉有的,我有!他没有的,我也有!比如,他有钱有名地位,这些我也都有;他有很多女人,但我比他更多;只是他却活得不开心,结局更悲惨,这都因为他懦弱,甚至也决定不了什么事。但我不同,我能决定,我要想做什么,决定什么,基本都能做到,所以我一直活得无比开心幸福,姑娘请看,难道我不是远胜于那个人?”

彗心听到这里终于噗嗤一笑:“怎么,你如此自信?”

玉如意却毫无迟疑:“当然!”

话到这里,彗心忽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隐隐感觉对方气势过于逼人,似乎有点儿轻浮、有点儿骄气,似乎这一点可不太讨人喜欢,但很快,彗心又摇了摇头,心想“这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虽然也隐约听一些人评论过他的缺点,但我认为那些人或出于嫉妒,再说了,人非圣贤,谁又没些个缺点?所以,没有问题,他确实强过那个贾宝玉,当然喽,更远胜于那个宝玉,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一想到那个宝玉,她的火气似乎“腾”的一下又上来了,立即眉开眼笑地点头:“嗯,不错,你的话我非常赞同,你才是真正的贾宝玉——如假包换啊!”

“哈哈哈!”话音一落,二人又是一阵大笑。

片刻,彗心的脸上忽地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仿佛瞬间多种颜色,随即又仿佛云淡风轻、一时微微地笑道:“嗯,对了,像你这样的大名人,应该早就有女友了,甚至都已经结……结婚了,对吧?”说这话时,彗心虽故作镇定,但一颗心却似乎控制不住地异常跳动!

但还好,那玉如意的回答似乎正中她的下怀:“噢,这姑娘就错了,难道你不知我平生有‘三个永远’吗?”

彗心听到这儿一时如释重负,嘴中却不由自主地接口:“哦,三个永远?是什么……”眉头微皱中,忽地想起某本杂志上的一篇文章,沉吟片刻终于想起:“啊,我知道了!”说到这里一时放声道:“永远不知什么是痛苦!永远享受爱情的滋味!永远不想谈婚论嫁!对嘛?”

话音一落,二人再次相视而笑。玉如意道:“不错,这是我的原话,更是我心中所想,人生的原则!”

但片刻,彗心却突然微微皱眉:“只是……难道你一辈子都真的不结婚?这不是有点可惜吗?”

玉如意闻言却摇了摇头道:“不然,可能对许多人来说,婚姻意味着幸福。但我不是,难道你没听过‘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我如果一旦结婚,就好比自己绑了一根绳子投进了监狱,再没有自由,再没有快乐。但你想想,人生如梦,人生苦短,又何必那么认真,一定要结什么婚?所以还不如天天热恋,那自然就永远快乐了。或者也可以这么说,能让我结婚的女子,那是难难难,也许这一生也难碰到啊!”说到这里,玉如意似乎罕见的一声叹。

彗心听完却脸色微变,想不到这男人不但高傲,简直目中无人嘛!虽然刚刚还从心中找个理由原谅了他,但同样高傲的她此时终于忍受不住,突然冷冷地哼了一声,双眼也不再看他,而是抬头望天,脸上仿佛骤然间由夏入冬、寒气嗖嗖。

玉如意一怔,似乎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言,连忙道:“咳咳,当然,刚刚那些话是在从……从前,至于将来……”说到这目光仿佛特别地扫了扫彗心的双眉:“嗯,就有点难说了,难说……”

这番话似乎说得恰到好处,也足够甜蜜,彗心听罢终于嫣然一笑,一时嗔道:“哼,算你会说话!”但转念一想,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心下啐道:“哼,想不到你如此高傲,似乎世间的女人都不及你,还说什么‘有点难说’,呸,你以为你最了不起么,你再有名,也不过一个地球人,你将来就是想跟我结婚,求着我跟你结婚,我还不见得会答应呢!你真以为你什么都能决定么?哼,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这里,脑海中忽地又闪现出那个宝玉,只觉那个宝玉虽然自己一直也讨厌,甚至有时恨不得撕了他,但至少他没有这么傲气瞧不起人,“这一点上似乎……嗯……似乎比眼前的这男人更惹人亲近喜爱……”,于是乎,仿佛不经意间,彗心看向这男子的目光中似乎终于现出一丝异样,就仿佛蓝天白云间陡然地飘来一朵乌云,一时晴雨难测,甚是突兀!

此时,那玉如意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道:“啊,对了,原来你们是刚来上海,只是,在下却有一个疑问,像你这样一个超级大美女,理应很有名啊,怎么我却从来没听过?”

彗心闻言撇了撇嘴:“噢,这有什么奇怪的,天下的奇闻秘事可多得去了,你知道的不过冰山一角!告诉你吧,这从前我们一直对外人不感兴趣,所以不发出一点声音,你自然看不见也听不着,但后来也许是静极思动吧,我们又突然想出来玩一下,看能不能撞到几个稀奇古怪的人,找个乐子热闹热闹也好,你看,现在不就遇到了吗?”边说边以一种怪怪的眼神瞅着他,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玉如意闻言一呆,随即纵声而笑,彗心见状亦是忍不住地掩嘴、一时花枝乱颤……

随后,二人又闲聊一阵,一时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但眼见天色渐黑,一时只得暂时分离。双方约定再见,彗心道:“明天是我们公司的开张典礼,你一定要来哦!否则……后果严重,我们之间可能就要‘羽毛飞上天——吹了哦’!”

玉如意听罢哈哈一笑:“那还用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能拒绝大美女邀请的人,那可非鬼即神,但在下是凡人,又怎能抗拒?只好乖乖地投降喽!”说到“乖乖投降”,二人同声一笑,但笑声中,玉如意却忽地拉住彗心的手在嘴边轻轻地地一吻,虽然极有风度,但彗心依然满脸烧红,想抽回却仿佛那只手已失去了知觉,怎么也指挥不动、原来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吻手!

而被吻的一刹那,彗心更是猛然一颤,脑海中瞬间出现了宝玉初吻他的那一幕,尽管那是一次“意外”,但彗心却仿佛久久难忘刻骨铭心,一想到它,脸上便似乎神情复杂,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是的,她想不到自己的初吻竟然这样被人夺走,每每想到那一幕,她美丽的脸庞便瞬间突变,就好似那万里晴空突然间黑了下来,一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终于,玉如意转身而去,但却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回头,彗心也忍不住频频挥着手,二人顷刻间似乎都有点流连忘返、恋恋不舍……

不久,彗心一路哼着小调往回走,满脸的笑容仿佛从头到脚,仿佛从路上一直带到了家中。

行心等人见状一怔,恒心笑道:“咦,彗心姐,你好开心啊,是遇到了什么事呢?”

彗心闻言仿佛神秘一笑,突然抓住恒心的手、半搂着她坐下道:“嘻嘻,你真是我的小知己小甜心,不错啊,我刚刚是去了一个极为神秘的地方,不仅如此,还经历了一番惊天动地般的经历!”一边说一边眼光不住地在行心流心面上掠过,状极得意。

行心等三女闻言一怔,流心啐道:“呸,胡说八道,这么短的时间,又会有什么事?还惊天动地呢,我看是惊了魂还差不多!恒心,别理她,这个人一天到晚就喜欢瞎编乱造,像是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还有她这么个怪人似的!”

话音一落,行心恒心不禁噗嗤一笑,彗心却罕见地丝毫不气,一时笑盈盈地道:“不错,我有时候是喜欢没事编个什么,但今天不同,今天可句句属实,这么说吧,我刚刚的经历真乃可遇而不可求,更不是人人都能碰到的!”说到这里双眼眨了眨,脸上一片的光芒。

这话一出,众女都是一震,一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行心微笑道:“哦,究竟什么事,说出来吧,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大家都开心开心!”

彗心却神神秘秘地道:“这个嘛,暂时保密,不过呢,也不用等多久了,嗯,也许就在明天,一切便会真相大白、雨后天晴了!”

众女闻言一愣,想不到彗心突然又卖起了关子,一时再次面面相觑,流心似乎怎么也看不惯她的样子,一时扁了扁嘴道:“呸,一天到晚装腔作势!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嘴上虽这么说,但流心心中却忍不住地嘀咕:“奇怪,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太像在撒谎,难道真像她说的,这么一会就有了什么奇遇?如果是,那究竟是什么事?”想到这里忍不住朝着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半晌,身子猛然一震:“啊,难道是那……那个……”说到那个,脸上忽地一红,神情怪异,紧接着又不自禁咬了咬嘴唇,原来她要说的“那个”就是“男人”!只是,对她来说,这个词似乎一直以来都极为怪异敏感, 平时没什么事一般是极不愿提起的,即使偶尔提起,也常常是带着满腔的愤恨和蔑视。

“哼,难不成刚刚她是遇到了一个什么喜欢的男……男人?”一想到这个,流心脸色便忽然奇怪地一变,瞬间极是难看,绝难用语言形容。她想问,但又哪里出得了口,片刻,却终于重重地啐了一下道:“呸,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个?我是疯了么?”一时恨恨地瞪了彗心一眼,但无论如何,她此时此刻却像是吃错了什么药,一时处处不舒服,仿佛神经肌肉血管不时地乱跳,一时说不出的心烦气燥。

(初战失利)

而就在满天心那边一切顺利推进时,宝玉那边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呢?之前,据沙金所说,他们公司和外星公司一同进入了最后的决赛,这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话接前言,且说就在外星公司也一路顺利地连续过关,最终杀入了冠亚军决赛后,公司上下顿时一片兴奋,但宝玉却笑得有些勉强,原来经过认真地分析对比,他发现与上一届相比,外星公司的机器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创新,只是一些局部的改变,而且之前虽然比赛获胜,但却越来越难,几乎一路磕磕绊绊,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尤其是半决赛,如果不是运气好最后一刻惊险战胜,可能早就回家了。

因此,宝玉对最后的决战始终心存隐忧,他本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主管,但眼见几乎整个公司都已笼罩在一片激动狂热的气氛中,甚至已提前庆贺,他又哪里说得出口?尤其那主管阎总信心爆棚,竟对那榴莲拍着胸脯说“保证拿下总冠军”,而他之所以会这样夸口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最后决战的对手竟是四年前的手下败将真金白银机器人集团公司,也就是宝玉曾经工作过的沙金家族的那家公司,犹记得当时,外星公司是以压倒性的优势淘汰了对方,难怪此时大家信心满满。

而宝玉对再次见到沙金也深感震惊,虽然他似乎并未看到自己,但宝玉依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同时,他自然也想起了宝钗,心下叹道:“唉,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她的一点消息?自己也曾打过电话,但却显示打错了,显然她已换了手机。”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暗然。

当然,除了这些,宝玉自然也接到了黑洞公司的请帖,邀请他出席公司的开张典礼,只是,那一天刚巧是总决战的第一场比赛,宝玉忙碌极了,甚至吃住都在公司里,又哪里抽得出时间,无奈之下他只好婉拒,但心中对她们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一切甚感惊讶和敬意,也由衷地代她们高兴,于是一连发了数条贺语,预祝她们开张大吉一切顺利。

很快,仿佛一眨眼,那万众瞩目的终极对决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开始了,全球几乎所有国家都现场直播,盛况空前,比赛规则是这样的:总共比三场,三局两胜,分别是陆战,水战,空战,陆战中不准动用任何的科技能力,只是纯武功较量,有如古代的擂台比武;水战可允许部分使用高科技手段;但最后的空战几乎可以无所不用,包括激光和任意的空中变形,有点像某些动画片中的变形金刚,并且,每场比赛中间可以休整调整两天,整个比赛时间周期约为一个星期左右。只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上届卫冕冠军——外星公司的着名机器人“高山”却在第一场陆战中意外败给了四年前连前十强都没有进入的沙金公司的“金刚”,令全球一片哗然。要知道,这可是三局两胜,只比三场,所以下一场对外星公司而言就是生死之战,一旦失利,就意味着四年之功毁于一旦,从此不得不在上海滩屈居第二!可想而知,外星公司老总裁是多么地震怒,甚至就连太子慕容天骄也被罕见的一顿斥责。

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公司都静悄悄的,尤其最重要的策划部大厅内,大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激情闲情,一个个埋头工作,一声不吭,那阎主管更是哭丧着一张脸,不停地擦着汗水,一旁的那位美女秘书却不停地安慰,说是“胜败兵家常事,下一场我们定然可以赢!”

此时此刻,全场似乎唯独一人心中异常冷静,因为这一切都恰好印证了他之前的预测和担忧——自然,这个人就是宝玉!话虽如此,但当比赛失利的消息传来,宝玉同样地心中一痛,因为自己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毕竟也努力了一个月之久啊!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空中怪音再次传来,转瞬间公司副总裁——太子的飞碟又一次降落了!阎主管身子微微一颤,说什么也控制不住。随即,太子和榴莲依然如上次一样先后走出,慕容天骄也依然地没有走过来,但宝玉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目光之凌厉似乎远远地超过了上一次,似乎正带着满腔的怒火扫射着整个大厅现场。刹那间,众人似乎都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仿佛正有人架上一挺火焰喷射枪对着这里扫射,一时压得人人都抬不起头,大厅内的温度也骤然升高。

榴莲慢慢走近,脸色明显有异,只是,当她看见那阎主管那几乎失血的脸时,却突然神色转柔道:“阎总,你也不必这样,出现了这样的结果,大家都不想的,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阎主管闻言心中一暖,一时只觉心中的感激如同火山喷发:“榴莲小……小姐,唉,你人真好,只是,我……”一时仿佛微微哽咽、不知如何说下去。

榴莲见状微停了一下,才道:“嗯,其它的就不要再说了,你们分析出原因了吗?究竟为什么会这……这样呢?”

那阎主管闻言突然精神一振道:“啊,有有,自从比赛结束,我们全体人员就一直工作到现在,最后的结果是:我们的高山综合实力依然在那金刚之上,之所以败,实在是一时大意!”

“一时大意?”榴莲听以这个结论似乎一怔,似乎不太相信。

阎主管继续道:“的确,请榴莲小姐回忆一下整场比赛,我们的高山是不是一直占据着主动?”

榴莲闻言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阎主管见状神情一缓,随即一声叹息道:“只是,唉,我们怎么也没想到,最后那一刻居然大意了,被那金刚一时钻了空子,本来这也不打紧,凭我们高山的实力过不了多久必可重新扭转,但无奈时间已到,终究无力回天,唉,大意失荆州……大意失荆州啊!”说到这里他连连叹息摇头,状极自责。

榴莲闻言却一时沉默,脸上神情惊疑不定,似乎对这个说法并不很认,半晌微微皱眉道:“只是这个原因么,没有其它的了?”

“嗯,这个……据我看,应该……应该是没有了……,因为……”

“阎主管!”就在这时,一声大喝打断了他,那阎主管身子一晃差点歪倒。宝玉循声而望,这才发现竟是远处那太子所发,不禁吃了一惊:“怎么他的声音这么大,仿佛整个大厅都在晃动!”

此时,就听那太子又继续道:“我不知道你这个主管是怎么当的,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整个公司处于危境,就要背水一战,你身为公司最重要的策划部的领导,居然还说什么‘应该……应该’,还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难道你是要把整个公司都拿去冒险?哼哼,你好大方啊!”声音冰冷,仿佛宇宙太空中那些冰雪的星球,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这一下,宝玉看清了,原来不但那阎主管的嘴边有一个小小的喇叭式电话,整个大厅也都装满了扩音器,难怪声音如打雷一般。

那阎主管听到这里浑身战抖:“是,是……”竟是不敢多说一句。

见此一幕,宝玉不禁心下忖道:“想不到这个太子脾气这么大,竟当着这么多人训斥一个部门主管,而且,之前也听同事说过,这太子竟然从未在大家面前说过话,每次都隔得远远的,甚至——也从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面容,这简直有点匪夷所思。所以也因为此,公司上下暗暗地流传着一个绰号——外星人,意思是他永远离我们这些地球人极为遥远,虽然看得见,却又仿佛可望不可及,恍然间就如同在夜晚的地面遥望那太空的星辰!”

正想着,那太子又再次训道:“哼,你这算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回个‘是…是…是’,难道你就不会说其它的吗?据我所知,这可不像你的为人啊,平时你对手下员工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这会哑巴了?我告诉你,如果后面的比赛再败,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你好自为之吧!”

阎主管闻言汗水早已雨点般落下,榴莲见状欲言又止,神情间仿佛一声叹息。

片刻,她声音极轻极轻、近似耳语地道:“阎总,管总的脾气一直……一直这样,你不要太介意,只是,他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这场比赛关系着我们公司的命运,所以你们下午要继续地做更深入全面的分析,那场比赛的每一个数据都不能放过,如果时间不够,只好辛苦你们加一下班,你看行不行?”

“好好,应该的,应该的,谢谢……谢谢榴莲……榴莲小姐!”

榴莲又向全体员工重复叮嘱了几句后,才转身而去,此时此刻,现场一片寂静,甚至寂静得有点可怕。

但蓦地里,那阎主管一咬牙,罕见地大声吼道:“大家都给我听好了,今天全部加班,在这里吃晚餐,如果我看见谁偷懒,今天就走人!”说话间面色可怕眼发红,话音一完,便霍地转过身向着办公室大踏步而去,这次居然罕见地连那美女秘书都没有招呼一下。

于是整个下午,宝玉一遍又一遍地从各个角度分析着数据,还原了比赛中的几乎每一个片断,就在下午快要结束时,一个奇怪的感觉猛然间袭上他的心头!原来他发现比赛中所有关键的节点似乎都透着一丝蹊跷,似乎不合常理,虽然这种情况几乎不易察觉,但宝玉经过深入的剖析,最重要的是依靠过去复杂人生中所练就形成的各种敏锐的嗅觉,他立即有了一个惊人的判断,他发现那金刚似乎每一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高山的击打,最后又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极为巧妙地反败为胜,其时间拿捏得竟然丝毫不差!

“奇怪,为什么那金刚能这样近乎完美地攻守呢?——不是吗?现在想起来,这简直是一场教科书般的防守反击战!就算两个机器人实力无比接近,甚至平时是朋友,也不太可能出现这样的现象啊,因为那金刚似乎总能预先知道金刚的下一步,这个……”宝玉一时眉头紧锁、双眼微闭:“除非——”话到这里宝玉的双眼又猛然睁开:“除非——它对我们高山的各项性能了若指掌,甚至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地知道!”

宝玉想到这里顿时心中一寒,仿佛血液陡然凝固:“如果真是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泄密!换句话说,公司内部有间谍!”这间谍二字一出,宝玉仿佛听见心脏“轰隆”一声,有如打雷,忍不住抻手擦了擦额头,“天哪,那会是谁呢?”宝玉一时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向大厅扫视,但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依然一片茫然,宝玉又看了看身旁的那位雷副主管,一时差点脱口而出,但随即以手蒙嘴,心下忖道:“不行,这件事非同小可,绝不能随意告诉人,但究竟先跟谁说呢?”

本来,按主管吩咐,宝玉什么事都是跟这位副主管报告,但此时他却有些犹豫,沉吟片刻后,终于微微点头:“嗯,只能这样了,这件事必须报告部门最高主管,也就是阎总,而且只能跟他一个人说!”

于是,他耐心地等,直到那几乎形影不离的美女秘书好不容易如厕之际,他便急速地几乎悄无声息地闯入了那阎总的办公室。只是,当他近乎耳语地说完情况,那阎总虽然也一度沉吟皱眉,但很快又摇头:“胡说,不可能!比赛之前,公司早已暗中调查三次之多,有一点嫌疑的人公司也不会用,而且,机器人高山的所有性能数据都在我的私人办公室的层层加密的密码电脑中,只有我一个人才能进入,怎么可能泄露?”

宝玉闻言一怔,忍不住道:“可是,据我的数据分析,确实证明有人泄露,否则不太可能出现那种情况!”

阎总听罢突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神情怪怪地道:“照你这么说,我就是那个间谍了?”声音阴沉可怕,仿佛字字如刀。

宝玉听他这么这么一说、也是吓了一跳,一时神色尴尬,干笑着摇头道:“啊,不不,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只是……”

“哼,别只是了!”阎总猛然打断:“我告诉你,年轻人,不要什么都神经过敏!你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是很容易犯这类的错误的,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你出去吧,记住,千万不要在同事间胡说,否则后果很严重!”

宝玉闻言一呆,片刻只得暗然而去。

主管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自言自语:“哼,间谍?亏你这小子想得出,如果真有,那岂不是证明我这个主管大大地没用,大大地失职?好小子,没想到你这么阴,刚来就想将我一军,野心不心啊!”说到这里脸上好似突然一丝怪笑,一时心中喃喃道:“哼,小子,敢情你还不知道,之所以招聘你来,你以为你多有本事吗,不过是看在你曾在那傻(沙)大虫的公司工作过又被他赶出来,所以你在这,对于我们了解这个重要的同城竞争对手很是有利,否则,我们这么大的公司,要什么人才没有,鬼才要你。没想到你还了不得了,竟发现间谍了!呸,那你不成了神仙?你是神仙,那我是什么?”

想到这里脸上的肌肉瞬间猛烈起伏了一下,片刻又继续地道:“只是我却没想到,那沙虫这次居然打进了最后的决赛,这种情况下,像你这样一个人,我们本不会再用,好在经过反复核实,你确实与那人有仇,我才留下你,现在你说什么有间谍,哼,我看,你倒最像那个间谍,不是吗?”说到这里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那笑容颇有点复杂怪异,仿佛笑里藏刀,又仿佛皮笑肉不笑。

而那边,宝玉自从主管的办公室出来后,便极为苦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按这家公司的规定,部门员工有什么情况最高也只能向部门主管反映,所以此时宝玉自然有点无精打采,在加完夜班后,他仿佛神情微微恍惚,带着一丝迷茫,更带着无尽的郁闷向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