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奥金涅兹震惊倒抽一口冷气,很显然布宁所提到的话题是触及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历史。
同样年轻布宁在提到龙族血统时,眼中的兴奋早已没有再去搭理奥金涅兹的意思,他那双燃烧着狂热的赤红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死死缠绕在克里斯廷娜身上,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急切与诱惑:“你是我的女儿!克里斯廷娜!按照我精心设计的剧本,你本该注射那珍贵的血清!那是通往新生的唯一阶梯!是触摸那至高无上血统之力的敲门砖!可那个该死的冒牌货!却因为皇女殿下的一句我能治给打断,真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毁掉了你蜕变的机会!毁掉了我们迈向永恒的钥匙!愚不可及!!女儿你过来,让我们一同迈向至高的血统。”
看着年轻布宁近乎癫狂的模样,克里斯廷娜本能选择抗拒:“你不是我父亲,从身份上,血统里都否认,我的家人只有我的母亲。”
然而年轻布宁听着却是陷入了癫狂:“你不懂,克里斯廷娜,你没有真正站在他们面前,你永远无法体会那种…那种连仰望都显得奢侈的卑微,我们连踏入他们宴会厅的门票都没有,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唾手可得的登神长梯!难道你要像那个懦弱的傀儡一样,亲手把它推开吗?!!”
但很显然,年轻布宁的疯癫吓到了克里斯廷娜,下意识朝着后方退后了几步,后背几乎撞上冰冷的藤蔓墙壁,声音带着惊悸:“疯子!你……你真的是个疯子!”
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恩曦也忍不住出声:“确是有些愚蠢,但愚蠢当中却有透露着一点清澈,怎么?天真的以为,只要窃取了一丝所谓的‘龙血’,就能和那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们平起平坐,共进晚餐了?
别做春秋大梦了。
对他们而言,碾碎你们这样的存在,就像熄灭餐桌上的一支蜡烛一般轻松随意。
而你侥幸获得了那么一点点龙血,在真正的掠食者眼中,你也不过是从‘泥土里的虫子’,变成了‘餐盘里稍微高级一点的食材’罢了。
华夏的神话故事听说过吧,你以为里面的龙族高高在上,但祂在那些至高神前,也终究不过是餐桌上的一份龙肝凤胆罢了。”
很显然这一刻布宁脸上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平静的笑容:“对于你们而言当然是如此,所以我才会邀请你们参加这次拍卖会,请求结盟,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但诺诺却是明显没有想要去搭理他的意思,毕竟对于一个血统论的狂徒,她向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可年轻布宁接下来的话,却又是实打实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个秘密关于陈墨瞳小姐。”
“我?”
很显然诺诺也显然没有猜到年轻布宁口中的事情会和自己有关。
“没错。”年轻布宁见状,依旧是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说道:“就好比这次外边的行动,事实上正对是你。”
对于这些,诺诺显然已经有些猜测,对方的目的很明确是要杀死会场里的所有人。
否则也不会在启动磁场圈以后,便开始了无差别的火力覆盖。
诺诺想着这些,眉头不由又皱了几分,并不理解他口中的目标为什么是自己。
成年布宁脸上依旧挂着虚假的笑容:“要不你猜猜看为了一直主张温水煮青蛙的人,此次行为会如此雷厉风行。”
诺诺喃喃道:“他来不及了,或者说他要以此达到什么目的。”
恍惚片刻的年轻布宁似乎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撑起身子道:“没错,作为他的一枚棋子,我知道一定的消息,你要是想知道就跟我来,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真相。”
很显然诺诺一时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安危,一颗心已经奔向了路明非,思考这件事对于他而言会有什么影响。
以及那个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苏恩曦看着诺诺这副模样,早已心中了然,她知道诺诺因为怀孕已经极为焦虑,如今得知有对待路明非的阴谋,整个人已经处于混乱的状态。
主动伸手去牵诺诺的手道:“会没事的。”
而一直紧绷神情的诺诺听着这道如此熟悉的声音,整个人也是明显松懈下来了几分。
哪怕她知道路明非现在并不可能在这里,可侧头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终归还是会觉得有莫名的安心。
而正是这份安心,正推着她一步一步缓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