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大家很疑惑我为什么写信叫你们过来的同时又叫了其他人。”哈克起身拍拍手说道。
在场所有人都转头看着哈克,哈克露出了一抹笑容,继续说道:“各位应该没有忘记我当时为什么选择留在这里吧?”
众人被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说的愣住,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情况变化的也太快,让人觉得一个月之前的事情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才发生的一样。
趁着众人愣神,哈克没有给众人回答的机会,他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要留下是因为有一场袭击发生在我的眼前,我当时说过要解决案子,找出犯人。”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疑惑的看着哈克,不知道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哈克环视了众人一眼,顿一顿接着说道:“我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不会轻易放弃的,比如找出真相。”
自己笔记上的那些世界级的谜团哈克毫无办法,但是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的事情,他还是有的信心解决的。
“但是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凯兰举手问道。
哈克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自己这个徒弟还是很有眼力的,这个时候给自己搭话刚好让自己可以继续说下去。
“虽然看上去是解决了,但真正的犯人并没有落网。”哈克淡淡道。
剩下三人听到这话后,神色各异。
“而真正的凶手就在这里。”哈克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在场所有人瞳孔收缩。
凯兰立刻转头看着身后的三人,短暂的扫过后,又死死的停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在场的人都是那件事情的亲历者,只有一个人除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布琳妮身上,因为这里只有她当时没有在场,也是那个唯一可能的人。
“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布琳妮怎么可能……”安迪笑容勉强,上前开口。
还没说完就被哈克的抬手打断,然后他继续说道:“看起来你并不了解你的妻子,至少不知道她的全部。”
“那就让我从头开始给你们讲讲,在我眼中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当时的发现来看,那位袭击者显然是准备了很久,包括袭击的方式和撤退的路线都提前训练过。”
凯兰点头,在袭击发生后,他就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但是依旧没有看见对方的影子,如果不是提前做出了计划,凯兰可不相信对方速度能快到这种程度。
哈克继续说道:“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出对方在镇子里至少已经住了一段时间,加上袭击发生后骑士团封锁了镇子,凶手肯定还在城里。”
“抓到的那些人不是袭击者吗?”安迪再次说道。
“抓到的人是不是真的,我相信白苏克大人心里还是清楚的。”哈克戏谑的看着白苏克说道。
那场宴会上,玛瑟斯最开始说的那些话应该不全是假的,那些被抓的家伙真的是被冤枉的,或者说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已经被抓住了。不过对于后面的事情来说,他们的是不是被冤枉的也不重要了。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我妻子就是犯人。”安迪挡在低着头的妻子面前。
“我当然不会只靠这些臆测来推断犯人,你不妨听听我后面的证据。”哈克搬了个凳子随意坐下,摆摆手示意安迪不用紧张。
“首先,来说一下袭击的手法吧,把花盆放在外面用绳子绑好在,袭击者就能躲在更远的地方发动这场袭击,证据就留在房间中,只需要观察就能猜到个大概,具体的手法就不说了,如果你们真的感兴趣,我可以实地给你们还原一下,虽然可能和现实有些差别,但原理大致差不多。”
“但是这种装置谁都能使用,您又是如何确定犯人的身份的。”白苏克强扯出一个笑容问道。
“这里的线索确实没办法锁定犯人的身份,所以,确定犯人的部份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哈克淡淡说道。
哈克继续说道:“这几天我特意去附近看了看,算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不可能,我们当时仔细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白苏克立刻反驳。
哈克看着对方,他眼中的神情绝不作假,他盯着对方说道:“一些线索并不会摆在明面上,它们需要你想一下才能找到。”
“比如房顶的某块石头缺了一个角,还有灰尘的痕迹和……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哈克摆摆手继续说道:“所以你们在地上根本就发现不了线索,因为犯人走的是屋顶,通过一个屋顶直接翻到另一边,我追踪那些痕迹也只追到了两条街后,不过那人逃走的那个方向我倒是很熟悉。”
袭击者在启动机关后就直接翻过屋顶逃走,就这样翻过了两条街,后面就是一条宽阔的街道,再走房顶的话可能会被人看见。
布琳妮在哈克开始说话后就低着头一言不发,几人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哈克没有管在场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不知道各位是否还记得当时的情况,我们第一次去安迪先生时,好像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布琳妮小姐。”
“当然这只是提醒各位一下,我真正想说的是,有谁还记得当时的细节吗?比如……那位小姐的脚步声有些过于明显了,我在之后拜访时,就没有听见那种声音。”
所以她也只能走街道继续回家,所以在我们到了那个房子的时候,她其实也刚回来不久,身上的那身衣服估计也刚刚换完。
“而那双特制的战靴估计还没有来得及换掉吧?”女人猛地抬头看着哈克,瞳孔不停的颤抖。
看到对方的表现,凯兰就知道自己师父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不过……”哈克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当时还有一个东西没有确定,那就是袭击的原因,当时我实在想不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过程大致已经可以确定,但是没有目的,一切过程都也只是推论,更何况我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安迪和白苏克各自后退,和女人拉开了距离,因为在哈克说完这些后,他们也注意到了布琳妮那明显特殊的鞋。
“当然,那时候我想了很多可能性,但是没有证据,那只能算是臆测,但是证据是不会彻底消失的,人总是会重复自己自己的过错。”
哈克前走几步和三人拉近了距离,说道:“背后雇佣你的人——是白苏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