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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朴哲洙一家的资料后,许言把其放到一边,又拿起了第二份文件。

这一份是当初打过他的金泰浩,资料可比朴哲洙一家要厚得多。

这个人表面是一个放高利贷的,背地里还经营着好几家非法赌场和夜店,手下养着一批打手,在仁川地区算得上是地头蛇。

几年前他的大哥攀上了武家这棵大树,借着武家的背景在仁川一带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资料里还夹着几张照片,此时金泰浩肥头大耳的样子,在许言记忆中的显得更加油腻和丑陋。

最后,也是许言最为关心的资料就是武俊宰的。

武家在南韩确实有些根基,家里长辈不是国会议员就是检察官,父亲是现代株式会社的高管。

武俊宰本人也是首尔大学仁川医学院的学生,在学校里品学兼优,在外人看来是标准的精英子弟。

但朴昌浩查到的东西可不止这些,武俊宰在学校里骚扰过好几个女生,都被家里用钱摆平了。

朴敏静不是他第一次看上的猎物,是他第一次没能得手的猎物。所以才花了那么多心思。

在许大少看来,金泰浩也好,武俊宰也罢,都不值得自己亲自出手。

但朴哲洙和朴敏静的事,他不能不管。那对父女救了他的命,给了他一个容身之所。金泰浩打过他,自己被遗弃也是拜武俊宰所赐,这些账,他记得清清楚楚,现在都要一一还回去。

“这些人,你能搞定吗?”许言看着朴昌浩,语气平淡的问道。

而朴昌浩显然已经提前看过了这几份资料。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许先生。”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许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好,那咱们明天出发。”

“是!”

第二天清晨,首尔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汉南洞别墅的主卧。

许言早早的起了床,此时正站在衣帽间巨大的穿衣镜前,赵维维已经提前把所有衣物按照他的要求搭配好,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他今天没有穿那种休闲舒适的便装,而是选了一套深藏青色的定制西装brioni,意大利裁缝耗时三个月手工缝制,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低调内敛的光泽。袖口的纽扣是白金材质的,上面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随后他又从首饰盒里取出一只手表,百达翡丽,蓝色表盘深邃如海,表圈的白金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这只手表是他失忆前最常戴的款式,之前那一块在坠海时消失不见,这一块是赵维维后来再次购买的。

许言把手表戴在腕上,扣好表扣。金属触感冰凉,他从镜子里看着自己,二十多岁的年纪,眉目清隽五官深邃。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朴家的样子,穿着破旧灰色旧卫衣,在院子里收拾渔网的场景。

赵维维站在衣帽间门口,看到许言这副装扮,在心里暗暗感叹,那个失忆时在中餐馆刷碗的老板,和眼前这位贵公子相比,简直是两个物种。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嗯。”许言整了整袖口,转过身来。

“走吧。”

楼下,朴昌浩已经带着车队等在了门口。

今天的阵仗比接机时更加庞大,打头的是两辆黑色奔驰S600,然后是许言常坐的那辆加长版奔驰,后面跟着八辆清一色的奔驰商务车,殿后的还有两辆SUV。

十几辆车,四十多名安保人员。每一辆车里都坐着全副武装的保镖,西装内衬藏着格洛克19手枪,弹匣满装,保险关闭。

朴昌浩站在车队最前面,神情严肃,腰杆笔直。昨天许言那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这些人你能搞定吗?”他搞不定,但他身后的世宗安保能搞定。世宗安保背靠美资,是南韩最大的私人安保公司,那些国会议员和检察官的帽子,在世宗安保的股东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当许言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朴昌浩立刻弯腰九十度鞠躬,用韩语喊道:“许先生,车队已经准备完毕!”

说着就帮其拉开了中间那辆加长奔驰的车门,许言弯腰上车后,朴昌浩立刻坐进第二辆车内,拿起对讲机,用韩语命令道:

“出发!”

车队随后启动,缓缓驶出汉南洞别墅区,沿着汉江边的公路向西行驶。

首尔的繁华渐渐被抛在身后,高楼大厦越来越少,窗外的视野也越来越开阔。

夏天的阳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箔。

许言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一言不发,窗外的这条路许言认得。

几个月前,朴哲洙就是带着他从这条路上坐大巴去的首尔,在首尔站把他丢在了台阶上。

这时,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别管朴哲洙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当初要是没有他把自己拖回家,现在的自己可能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具枯骨。

仁川,江华岛,东幕村。

村庄还是老样子,几十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海边,石头垒成的院墙灰色的瓦片屋顶,晾衣绳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床单和衣服,海风中夹杂着咸腥味和远处渔船的柴油味。

周六,朴敏静从仁川市区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家中。下了车走进村子,一路上遇到几个邻居大妈,她们看到她都露出那种“这孩子真可怜”的表情,然后热情地打着招呼。

而朴敏静只是勉强挤出笑容回应。

回到家中,她推开院门,看到眼前的景象,脚步停了一下,院子像很久没人收拾过了,渔网乱堆在地上,用来装鱼货的泡沫箱也东倒西歪,角落里那辆锈迹斑斑的拖拉机轮胎早没了气,上面落满了枯叶。

看到这种场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拎着行李箱推门走了进去。

开门的瞬间屋里传来一股酒气。只见朴哲洙歪倒在家里客厅的榻榻米上,面前摆着几个空空如野的烧酒瓶子,菜碟里的剩菜已经完全风干,只有几只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