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一点点缓缓流逝,窝棚内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在荡气回肠,她仿佛是置身于维也纳金色大厅。

足足十分钟过去。

化作飞蚁的玖安轻轻晃动了几下虫足,细小的触角蔫蔫耷拉着,这能量收集速度也太慢了,她脚麻了,她六只脚都麻了。

再一看,能量收集百分之三十,她人都麻了。

不行,她小心翼翼轮番抬起爪爪,小幅度活动着,保证不掉下去,这一动,酥麻的触感一阵阵蔓延全身,差点控制不住身形从布料上滑下去。

第一次做虫,还是蛮生疏的。

又过了五分钟,玖安闭上了眼,她要坚持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

于是,为了不再,小蚂蚁绕着棍子开始来回爬,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良久之后,终于回收完了能量,小蚂蚁直接虚脱地趴在了棍子上,果然有些积分该花还是得花。

其实,玖安不知道的是,那吸收速度是以接触面大小而自动适应的,换句话说,她要是变回人身速度那就很快了,可惜托管系统没把解释说明打出来。

“老吴,老吴,醒醒”,老痒早早起来,收拾妥当,见吴邪还蜷在干草堆里睡得安稳,只能上前伸手,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吴邪被接连晃了好几下,才艰难掀开沉重眼皮,揉着惺忪睡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老痒狠狠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坐起来,“你这睡眠质量比小孩还好,再不起来,那群老乡就要走了”。

一听这话,还在揉着眼睛的吴邪瞬间清醒大半,“起,起,我马上起”。

他仓促起身,拿出之前在路上接的溪水,囫囵地洗了把脸,便背上了背包。老痒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冷馒头塞给他,“快拿着,路上边走边啃”。

此刻同行的村民已经收拾完毕,领头汉子上前合上木窝棚的木门,仔细扣紧门栓,一行人整顿妥当,朝着深山腹地继续前行。

前路尽是蜿蜒崎岖的山道,林木遮天蔽日,密匝匝的灌木丛不断刮擦裤腿,出汗后,吴邪只觉得身上黏答答的,痒的很。

一行人埋头赶路,足足走了六个钟头,烈日慢慢向西倾斜,天光由炽白转为暖黄,层层密林终于在前方豁然开阔。

走出幽深树林的刹那,山下错落的土坯房映入眼帘,袅袅炊烟缓缓升腾。

那汉子指着下边的村落,“到了,这就是我们寨子”。

从山下下来的时候,吴邪还好奇地打量着,这村子是依着山势修建的,有高有低的,而且看起来房子都很老了,是用各种石头垒的,看起来很有意思,此时此刻,一个建筑系大学生的dNA动了。

踏入盘龙寨,脚下一路皆是平整的青石板路,石板缝隙里长满青绿的苔藓,踩上去微微发滑。

“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儿,要是遇上问题,尽管来村东头喊我”,那领头汉子笑着开口。

他身侧的妇人抬眼冷冷扫了吴邪与老痒一眼,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等男人,自顾扭着身子,率先朝着寨子深处走去。

汉子对此习以为常,无奈地笑了笑,跟了上去,其他人也都各自离开了。

等人走远,老痒立刻凑近吴邪,压低声音,“老吴,这地方我以前来过,我们找对了地了”。

接着,吴邪跟着老痒,,两人沿着蜿蜒的青石板小道往村寨里面走,老痒边走边左右张望,时不时辨认两旁的木屋院墙。

好在老痒记性不错,两人顺利地到了他之前住过的人家。

刚跨进院门,就看见几只土鸡在院内来回踱步刨土,听见脚步声,纷纷警惕地往旁边躲闪。

“有人吗”,老痒扬声喊了一句。

片刻后,一名妇人从屋里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向二人,“有什么事”?

老痒脸上堆起和气的笑,“大嫂,我们俩想在这儿住一晚”。

妇人上下来回打量吴邪和老痒,视线在他们背着的登山包上顿了顿,却没有多追问来历,淡淡开口:“一晚二十,管一顿饭,愿意住的话,南边那间空屋给你们”。

“没问题”,老痒爽快应下,伸手从兜里摸出现金递过去。

接过钱塞进口袋,妇人扭头指了指院墙后面,“那边可以洗澡”。

吴邪点了点头,老痒则领着吴邪,熟门熟路穿过庭院,走向南侧的木屋。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杂着旧木头腐朽气息、干草与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吴邪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

老痒随手将背包重重丢在木板床上,转头看向吴邪,“走老吴,咱们寻处溪水洗洗,这几天翻山赶路,身上衣裳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早就馊透了”。

吴邪深以为然,他和老痒现在纯纯是臭味相投,简单拎上换洗物件出门。

二人前脚刚走,屋内窗边的妇人撩开布帘一角,目光沉沉落在他们背影上。

等身影消失在石板路拐角,她往地上轻啐一口,低声嘟囔,“瞧着人模人样,背地里也干这种损阴德的勾当”。

这村寨来往的外人她见得多了,十个外来的,得有十个半都是进山倒斗的,她心里门儿清,不过来客给钱借宿,有钱不赚那是傻子。

山脚下的溪流清透见底,几尾小鱼在石缝间慢悠悠游弋。,邪一眼瞧见,飞快褪去外衣长裤,连鞋子一并甩掉,纵身踏入溪水。

冰凉柔和的泉水包裹四肢,连日赶路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索性深吸一口气,猛子扎进水里,片刻后钻出水面,抬手将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撸去,水珠顺着下颌四散滚落,“啊——舒坦”。

一旁的老痒慢悠悠脱完衣裳,嗤笑一声,往前纵身一跃,巨大的水花扑面而来,直接泼了吴邪满脸。

等老痒浮出水面,吴邪当即扬手掬起溪水狠狠回泼回去,一时间水花四溅,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清澈山泉里闹起了水仗,你泼我,我泼你,活像回到了小时候。

此时已经化作一条固执的鱼的玖安游过,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俩快三十了,不是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