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这么直白地盯着问,苏夫人脸上竟浮起一丝红晕。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苏瀚海健硕结实,肌肉感满满的手臂,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
苏瀚海也是老脸一热,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原本慵懒靠着沙发的脊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试图搪塞过去:“咳,这个嘛,也没什么特别的保鲜秘籍,总体来说,还是你老爸我这个人品够好,有担当,有责任感,几十年如一日,给你妈十足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明显底气不足,眼神都不敢跟儿子对视。
苏星宇多精啊,一听老爸这假模假样的话,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了。
不就是不想让知道他么?
他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得得得,算了算了,不想说就别说,我还不想听呢。”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语气轻快:“我还是去找我家晚霜吧,实践出真知,我们自个儿摸索去!”
说完,他冲着两口子摆摆手,转身溜达着找覃晚霜去了,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觑,脸上还带着点未散红晕的苏氏夫妇。
有些夫妻间的保鲜小秘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
晚上,苏雨棠血拼归来,逛了一天,但人也累得几乎散架。
她像一摊软泥一样,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薄景州贴心地坐到她身边,将她的小腿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手法熟练地开始给她按摩小腿。
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缓解着酸胀感。
苏雨棠舒服地喟叹一声,安心地享受着自家老公的专属服务。
旁边,粉雕玉琢的小糖果也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毛绒玩具。
她看到爹地给妈咪捏腿,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盯着看,两只小脚丫晃悠晃悠。
薄景州虽然注意力主要在老婆身上,但也不忘伺候小女儿。
他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的茶几上端过一个精致的小果盘,里面是早已剥好的葡萄肉。
他将果盘稳稳地塞进小糖果怀里,“爹地给你剥好的。”
小糖果低头看着怀里香香甜甜的葡萄,小脸蛋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抱着果盘傻乐起来。
伺候完女儿,薄景州继续专心伺候老婆。
这时,薄景州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微微蹙眉,空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秦轩。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
那边就传来了秦轩带着点夜生活兴奋劲儿的声调:“景州,在干嘛呢?好久没聚了,哥几个都在魅影呢,出来喝一杯啊~~氛围正好!”
薄景州听着电话那头的喧嚣,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累得昏昏欲睡的苏雨棠,以及旁边正小口小口吃着葡萄,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的女儿。
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回绝了,“没空。”
“......”
......
魅影酒吧,最顶级的豪华卡座区。
顾越泽看着秦轩挂断电话后,那张俊脸上写满了邀约失败的吃瘪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点幸灾乐祸:“早就跟你说了不行吧?他现在可是资深家宝男,以前是老婆奴,现在升级成老婆女儿双料奴,你想把他从温柔乡里拽出来?难如登天。”
一旁的宋知知亲昵地靠在顾越泽肩上,看着秦轩和自家哥哥宋允琛那副郁闷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嘿嘿嘿~哥,秦轩哥,愿赌服输哦,我俩赢了,快给钱快给钱!”
原来,他们四人之前打了个赌。
秦轩和宋允琛不信邪,认为兄弟情谊怎么也能把薄景州喊出来喝一杯,赌注是如果薄景州出来,顾越泽和宋知知一人给他们转十万。
反之,就由秦轩和宋允琛掏这笔钱。
现在结果显而易见。
宋知知这会儿得意坏了,晃着顾越泽的胳膊,开始规划:“臭宝,你说咱俩待会儿去哪玩好呢?”
顾越泽宠溺地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从善如流:“臭宝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哎呀~那咱们可得好好潇洒潇洒~”宋知知眼睛亮晶晶的,“毕竟这么大一笔意外之财呢,够咱俩挥霍一整个晚上了~”
坐在对面的宋允琛看着自家妹妹在外面就这么没形没状,一口一个“臭宝”地喊着,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结,忍不住出声提醒,带着点兄长的威严:“知知,注意点形象,这还在外面呢!”
宋知知立刻冲他做了个鬼脸,毫不客气地回怼:“哼,要你管!我跟我家臭宝商量正事呢,你个单身狗,略略略~”
顾越泽也立刻妇唱夫随,搂紧宋知知,冲着宋允琛挑眉附和:“就是,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宋允琛:“……”
他深吸一口气,很好,这两个家伙,一人欠一顿结实的胖揍。
秦轩和宋允琛黑着脸,愿赌服输,默默掏出手机,不情不愿地给那对得意洋洋的情侣转完了账。
转完钱,两人各自默默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输钱本就心情不爽,再一抬头,看着对面顾越泽和宋知知旁若无人地秀恩爱,一口一个“臭宝”喊得齁甜,两人只觉得这心里更是堵得慌。
杯中的酒都带着一股浓浓的酸涩味。
想当初,他们四个也算是“单身贵族F4”,时常一起浪迹夜场,潇洒快活。
可这才多久?
薄景州一头扎进婚姻的坟墓出不来了。
顾越泽这家伙也迅速脱单,和宋知知爱得如火如荼。
如今,就剩下宋允琛和秦轩这两只单身狗,只能在此抱团取暖,还要被迫围观好友撒狗粮,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顾越泽和宋知知两人撒了顿狗粮,勾肩搭背的走了。
宋允琛和秦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秦轩没好气地嘁了一声,试图找回点场子:“小人得志,不用搭理他们,我们喝我们的。”
说完,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压下那份被强行塞狗粮的憋屈。
可酒液下肚,那份不爽非但没消,反而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