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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 > 第565章 杜鹃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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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焕一家四口回到了徐焕单独的小院。

关起门。

互诉衷肠。

何云谦有眼力见的把画纸和炭笔还有一大盒子手帕以及卫生纸放在了杜鹃跟徐焕手边的小桌上,又给徐大个手里也塞了一卷卫生纸。

他觉得这东西一会儿肯定用得上。

徐大个很惊讶,“这都造出来了?行啊大闺女!真了不起!你这不得把蔡伦羡慕嫉妒死啊!”

徐焕嘿嘿笑,“爸,蔡伦几百年前就死了!”

徐大个哈哈道:“这好啊,没有竞争对手了!”

杜鹃笑不出来,她摸着焕焕的小脸儿小手,嘴唇微颤,泪流满面。

“妈妈你这样好像柯南,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了小孩儿。”徐焕故意逗着哭成泪人的妈妈。

徐大个只能默默地在杜鹃的身后摸着她的一缕头发安慰她。

他媳妇现在还不习惯他的触碰,说是总感觉他像个雨夜里的坏叔叔,眼里冒着猥琐的光。

这也不怪杜鹃,毕竟今天才刚见面,最主要的是这个古代的徐大个跟现代的徐建国实在是反差太大了,杜鹃还打趣他,说他现在长这样贴上小胡子去倭国还真能浑水摸鱼。

徐大个跟何云谦比了比,可不是嘛,这具身体约摸着十五六岁,就比人家谦哥小了一两岁,结果站直了才到人家胳肢窝,比他家焕焕还矮半头呢!

确实矮的可怜。

也像极了小鬼子。

他还故意半蹲出个箩圈腿,叉腰收下巴提臀,拽了几句日语逗逗大家:“呦西!八嘎呀路!咪西咪西!压机给给!土豆一挖一麻袋!死啦死啦地!”

他就会这些,都是抗日神剧里的经典。

徐焕问杜鹃,“妈妈你什么时候穿来的?你这原身是生下来就哑巴吗?”

杜鹃摇头,赶忙拿笔写道:我来的时候这原身父母刚刚葬身火海,就她自己被救了出来,我没有她的记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通过周围人的言语我分析出来了一些,好像是原身小时候受到了什么惊吓突然间不会说话了,然后这次又被浓烟熏了一下就彻底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我感觉喉咙这里像有个疙瘩确实发不出声音。

徐焕伸手摸了摸,她真是看不出来问题,“等明天我带你去我师父那看看,就是那个洛神医,很厉害的,兴许你这嗓子能治好。”

徐大个:“对对,只要不是先天的聋哑都有机会能治好。英子你记不记得我们热电厂那个变电组的老王?他家老二不就是小时候出了车祸然后就不会说话了吗,后来全国看病看了好几年,最后被一个老中医给针灸好的。”

杜鹃点点头,一下子笑了,她摸了摸嗓子,或许见到焕焕之后一切就都能好起来。

她继续写道:家里失火后我就住到了村长家,说是等我哥哥回来处理家人的后事,我以为我遇到了好心人,没想到村长那家的女人们都特别坏,她们让我干很多活,干不完不给饭吃。

我从她们的聊天里听说这原身家特别邪门,自打原身出生之后家里就频繁出事,要不是那个哥哥出去当兵了,估计也会……他好像当兵也没逃过悲惨的下场。

杜鹃感慨的摇摇头,接着写:那些女人觉得这原身就是给家里带灾的丧门星,一句接着一句的骂我,还冲我吐口水,掐我踹我。

没想到第二天,她们家就招灾了,庄稼让野猪群给拱了,损失惨重,那些女人坐在地头嚎。

我当时觉得是她们心眼儿太坏了老天爷看不下去才收拾他们家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我这个扫把星造成的。

他们家出了事没人管我,我就在村里瞎转悠,看那祠堂有贡品,我实在太饿了就进去偷吃,被一群孩子发现了追着我打,后来我掉泥巴坑里了他们才放过我。紧接着下大雨,我在田边窝棚里过了一宿,第二天回村才知道不少人家的房子都没抗住暴雨塌了,砸伤了不少人。

杜鹃面带愧疚,拍拍自己,接着写:都怪我!我给不相干的人带来这么多的无妄之灾。

徐焕:“我估计他们要是不先招惹你,或许也不会有这样的横祸。”

杜鹃接着写:我在那草棚子里待了三天,靠吃野菜活着,终于等来了那个哥哥,他带着一身的伤回来,说是外面正在打仗,他不能带我走,先送我去隔壁村的大伯家,等他打完仗再去接我。这个哥哥是真的好人,他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大伯家,只求能换妹妹能有个好的照顾。

其实这个大伯跟原身的爹当初分家闹的很不愉快,原身爹一气之下搬到了隔壁村离他们远一点,大伯家占了祖产,原身爹分的是现银,后来一点点把日子过起来买了田盖了房,不能说多富裕,但是当初家里就一个儿子,一家人在吃穿上总是能好过一般家庭,当时给大伯家羡慕坏了。

那些年他们家跟原身家较着劲,可因为家里四个男孩儿实在是能吃,怎么着日子也赶不上原身家。这些都是听大伯家的那个婶婶骂我的时候说的,说我是丧门星,克死了全家,好在他们分家了不然也得受牵连。

刚开始,大伯家看在钱的面子上对我还行,但是很快他们家都变得倒霉了起来,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不是这坏就是那坏,不是这个出门不顺就是那个受伤。

因为哥哥总让人往回捎钱捎口信说快回来接我了,所以他们即使觉得是我带来的霉运也没敢打我虐待我,直到哥哥连着三个月没往回捎钱开始,那家婶婶就开始打我骂我不给饭吃,后来那个大伯只要不顺心就把我吊起来打,他们家的四个哥哥也天天欺负我,泼屎泼尿让我睡牛棚。

徐大个咬牙切齿的怒喝:“妈的!我一定找机会狠狠揍那家人一顿!”

何云谦道:“不用麻烦岳父大人出手,我哥已经安排人去将那一家人全部灭口了。”

徐大个瞠目结舌,他忘了,这里是封建王朝,上位者杀个人就跟宰头羊一样简单。

“杀了啊,啊,那行,杀了就杀了吧。”现代人冷不丁的听这个是有点害怕的。

徐大个问杜鹃:“媳妇你都被虐待成那样了你咋不跑呢?还搁那待五年?”

杜鹃噘着嘴白了他一眼,写道:我又不傻,我怎么不知道跑?正是因为我跑过,所以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远远比大伯家更可怕。

我那时候才五六岁,要钱没钱,谁也不认识,还不会说话,你觉得我这样的跑出去能活多久?尽管大伯一家虐待我,但还不至于置我于死地,我只要活着不就还有希望吗?我死过一回,当然珍惜活着,我当时就一个信念:哪怕伤痕累累,我也要活着。

杜鹃的文字把徐大个跟徐焕看哭了。

杜鹃接着写:我被虐待之后就想着逃出去,可刚出村就被人贩子给套了麻袋,然后人贩子的车半路坏了,被一伙山匪黑吃黑给打劫了,我又被带到了山寨,他们说要把我煮了吃,我当时都绝望了,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来了一伙起义军把山寨占领了,他们不吃人,但是他们卖孩子,我又被卖到一个庄子上学染布,他们觉得我是个哑巴又不识字,所以不会把方子泄露出去,当时还混了一顿热乎饭吃,我以为我成功了,终于有个可以赖以生存的好地方了。

结果遇上了流民抢大户,这庄子被打砸抢了,成年人都被打死了,我趁乱跑了出来,就顺着庄稼地瞎跑,天黑之后伸手不见五指,我都要被吓死了,啥怪动静都有,后来被野猫追了好久掉陷阱里了,饿了三天才被猎人救上来,那猎人好心收留我,我以为他是个好心人,没想到他是打算把我伪装成他远房的侄女然后嫁给村长家的傻儿子挣彩礼。

他们怕我跑了把我绑了起来,倒是天天都有口饭吃。后来我就被傻子娶进门了,那次倒还真是被我这倒霉体质给救了,那傻子见到我一激动直接发了羊癫疯,我趁机跑了。

我这一琢磨外面好像比大伯家更危险,于是我就沿路又摸回去了。

我不在他们家的那一个多月他们家依旧倒霉事不断,所以他们后来觉得倒霉这事可能跟我没有关系,可能是祖坟的事。这期间我哥又突然捎回来一些钱,所以我回去他们也没赶我走,看在钱的面子上,他们不会饿死我,用我吊着我哥养活他们一大家。

我那时候真的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到了那个哥哥身上,所以大伯家怎么打我欺负我,我都忍着。可后来听说好像哥哥所在的军队打了败仗死了好多人,大伯出去也打听了一下,恰巧哥哥也好几个月没往回捎银子了,所以大伯认为哥哥有可能死了,于是他才把我卖了。再后来你们的人就找到了我。

我到了这就感觉很不对劲,这里竟然有水泥路!还有玻璃窗!还有公厕,上面竟然画的是老丁头和王蓝莓!而且我来了这之后就再也没倒霉过,徐奶奶让我去学堂,我一看学的竟然是拼音和简体字,我真是激动得要死,我终于能跟人交流了!

后来我无意间听到了焕焕的名字,我整个人几乎要高兴得疯了,然后我就盼星星盼月亮盼着焕焕回村。

杜鹃写到这看了看徐大个,抿嘴一笑:但是没想到老徐也来了!

杜鹃洋洋洒洒的写了满满两大张画纸。

徐焕心疼的抱紧杜鹃,“妈妈,你说你这遭的都是啥罪啊!这都能写本书了,《杜鹃历险记》,这跟咱们那个时代比起来真是太难太苦了!”

徐大个摆出与自己容貌不符的老气横秋的神态,意味深长的说:“我觉得我们小时候就够苦的了,跟这古代一比,那简直就是苦得九牛一毛,诶?焕焕,那你是咋回事?我看这老徐家都对你可好了,你没遭啥罪吧?”

徐焕点头,“我跟你们确实不一样,我这个家只是单纯的穷,但是对我都挺好,但我这原身过得并不好,至于什么原因至今是个迷,但我多少根据各种线索分析出了那么一点,她有可能是被那个宋童生pUA或者威胁了,哦,我妈还不知道宋童生的事,我从头讲,这回我把我穿过来之前末世的六年,再加上穿过来之后的这些事都讲的细一点,谦哥帮我做补充。”

徐焕这一讲……连哭带笑整整讲了一夜。

下了山的司夜阿嚏阿嚏总打喷嚏,耳朵发烫。

一只耳跟在他的后面问:“你着凉了?”

司夜搓了搓鼻子,“大夏天的着什么凉?有可能是跟什么东西过敏了。”

“过什么玩意儿?”一只耳一脸懵逼。

“你个老古人你懂什么?!听着得了,不懂也别问!”司夜激恼恼的。

他们俩趁着天黑下了山,准备赶在清晨跟着乞丐混进十堰那的十方集。

“你这耳朵咋了?咋那么红?”一只耳改不了嘴欠的毛病。

“我哪知道,从昨晚到现在邪了门儿了,总打喷嚏,耳朵还发烫!”司夜因为扮乞丐而不舒服,这一身衣服是弄死两个乞丐扒下来的,他感觉有点恶心。

“该不会是有人在一直骂你吧?”一只耳说完笑了起来,“毕竟你这么可恨,得罪了一大堆人,咯咯咯咯……估计都在背后骂你呐!”

“少废话!一会儿机灵点!”司夜瞪了他一眼。

司夜实在是嫌弃一只耳身手差,只能偷老百姓家里那点破烂货,去富商家偷个铜镜还被人追着打够呛,所以他决定自己下山偷。

一只耳表示,“老子以前是山匪,都是靠打砸抢的,哪里会偷?而且老子也没自己亲自动过手啊,那都是一声吆喝一帮小弟出去干活的!”

司夜给了他脑瓜子一巴掌,“跟谁俩老子老子的!想死是吗?”

一只耳揉着脑袋,敢怒不敢言。

司夜现在武功了得,脾气也特别冲,心情好了叫一声耳叔,心情不好就这样啪啪打脑壳,像训孙子似的。

一只耳不是没想过离开他,但每一次有这心思都能被司夜看出来,他就立马又“耳叔耳叔”的画大饼,一只耳现在就是被他吊足了胃口,像一只被驯化了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