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特工总部的特务们,是小打小闹的找财务科要钱。
可财务科的特务也两个月没领薪了。
怎么可能给他们发薪?
于是大家一起闹到主管财务科的总部处。
其他处的特务见有人讨薪,还有特务又说“法不责众”,于是特工总部里的特务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加入到讨薪队伍中。
一时间声势壮大起来。
驻扎在特工总部的宪兵小队,一看这么特务义愤填膺的讨薪这还了得?
于是,这场讨薪造成的骚乱很快就失控了!
……
特工总部发生了集体骚乱事件,驻守在特工总部的宪兵队还开枪了。
因此这件突发的骚乱事件影响很大,有三四层楼那么大!
驻沪特高课作为特工总部的小日子监管机构,自然要到场调查骚乱事件。
沈逸想单独与三浦太君畅谈抗战伟业的愿望,完美破灭。
吃席是要的,否则没占到便宜的三岛一郎,绝对会念叨一辈子。
实际上在暗中,三浦太君巴不得宪兵和特务打生打死。
晚一点去现场,让继承日军暴虐脾气的武田信义,有时间收割特工总部的特务。
他觉得在这件事情上,驻沪特高课应该扮演和事佬的角色。
没办法,他已经得知了,小日子大本营对待汪逆走狗李奥群的态度。
为了让汪逆妥协向盟国宣战,现在汪逆的核心走狗。
不论是谁,现在三浦太君都不能动。
深田家为了约束三浦太君乱来,还从小日子本土内务省发来数份急电,告诫三浦太君。
了解三浦太君的前辈是真的着急了!
行吧!
三浦太君只能老老实实的,但不妨碍他在特工总部出现群体骚乱的时候,在暗中让特工总部的大小汉奸死伤多一些。
等到三浦太君、三岛一郎领着泷泽野等日特来到特工总部,骚乱已经让宪兵平息。
宪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特工总部由里到外,全部戒严起来。
甚至三浦太君的专车一来到特工总部,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等到专车进入特工总部,在办公大楼前停下,三浦太君一下车,还能偶尔看到现场的血迹。
“三浦课长,热烈欢迎您在中秋佳节之际,莅临指导特工总部的工作!”
对于张序东的谄媚吹捧,三浦太君不置可否的直接略过。
二人数个小时前才见,且特工总部发生了群体骚乱事件,作为监管机构的驻沪特高课课长能不来吗?
所以张序东的吹捧,一定是在准备掩饰什么。
何况种花家有一个词,非常适用于现在的场合。
捧杀!
张序东发现三浦太君黑着脸,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谄媚踢到了铁板上。
“三浦桑!”
武田信义随后而至,急忙抬手对三浦太君行了个军礼。
“嗯,武田桑,和我说说具体情况!”
虽然武田信义是宪兵中佐,属于小日子陆军序列。
三浦太君是特高课的中佐,属于内务省特高课序列。
但双方军警一家,相互之间抬手经历并不冲突。
说话间,三浦太君已经无视了在场的张序东,接过武田信义递过来的烟叼在嘴里。
这个时候,武田信义掏出打火机对二人叼在嘴里的香烟点火,嘴里还在简单的介绍着特工总部骚乱的原因。
听闻武田信义的介绍,三浦太君在心里暗喜,他压迫李奥群的效果现在开始显现了。
那怕他现在弄不死李奥群,但不妨他让李奥群难受,把李奥群的跟班、亲信嘎了。
“驻扎在原田少尉击毙了为首的闹事的特务,才将这件群体骚乱的马鹿弹压下去。”
“我率领宪兵中队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平息。”
“这群马鹿居然敢打扰我们在董大少家吃席,良心的大大坏了,觉不可原谅。”
“我又抓了几名组长,用我手里的武士刀把他们的脑袋砍了,才消我吃不上席的愤怒!”
得,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
只要武田信义参与到其中,必是血流成河才算。
三浦太君面色一沉,冲着颤颤巍巍的张序东哼道,“张副主任,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特工总部的负责人李桑呢?”
“李主任有公务,今天清晨去金陵,还没回来,刚刚已经电话通知他了,他现在正在赶回来。”
张序东猛然听到三浦太君问自己话,不敢不答。
这一次是特工总部有错,只能打碎了门牙往肚子里吞。
实际上,他心里苦得很呐。
偏偏李奥群不在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
若是小日子事后问责,他就是第一责任人。
老话说得好,有时候越是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现在特工总部负责的人是谁?”
“正是不才在下。”
张序东的声音人弱弱的。
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倒霉了。
好不容易支持李奥群挤走原主任丁墨语,又支持李奥群扶正,他好不容易才混上副主任的头衔。
才刚刚享受一人之下的滋味,握尼玛责任就来了!
“张桑,特工总部出了这么大的事件,李桑又不在,你要把特工总部的责任担起来啊!”
三浦太君和颜悦色的看着张序东。
“嗨,为太君分忧!”
张序东急忙唱起了高调。
没得办法,他已经预感自己要倒霉了,当然要尽力在三浦太君面前表现一下,让三浦太君好略过他这个责任人。
但三浦太君注定会让他失望。
“张桑,是你自己去宪兵司令部报到,还是我下令让宪兵强行将你带去宪兵司令部呢?”
三浦太君依旧满脸平和,目光和煦的看着张序东。
“……”
张序东直接愣了。
以前只听李奥群说过,狗东西坑人,总是无声无息,甚至令人感觉如沐春风。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狗东西的往往给人致命一击。
现在,他的致命一击来了!
“张桑,不愿意承担该承担的责任吗?”
见张序东愣在当场没有任何表示,三浦太君满脸笑容的催促着。
他心里其实巴不得张序东拒绝承担“责任”,那他就可以以监管机构的名义,直接将张序东抓进宪兵司令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