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开口道:“哎呀,你们果然不好对付,要不是之前准备好了计划,说不定还真的就让你们取得最后的胜利了!”
另一人愤怒道:“你们还真是卑鄙,竟然不择手段到利用教皇和各个主教的性命,不愧是阴沟里的老鼠!”
黑暗神降者微笑接下:“多谢夸奖。不过你们的力量还真是超乎预料。那个用火的莽夫就算了,没想到你除了可以使用雷电的力量,竟然还能操控风,这点确实在我们的预料之外。”
“如果早知道你的能力,他说不定也不会死。”
元素神降者压抑着怒气,尽力让自己处在心平气和的状态,“现在我们两败俱伤,如果有人出来的话,我们可就要双双殒命了!”
沙沙~
沙沙~
就在他们旁边,经过刚才的大战后,竟然还有一团灌木存在!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黑暗神降者笑了笑,“看,他们已经蠢蠢欲动了,不如先把他们干掉,然后我们两个再慢慢来?”
“两位请稍等!”
两个生命神降者从灌木中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现身后就直接向同伴抱怨:“我都说了,他们打得那么激烈,躲的这么近肯定会被发现!”
另一人不甘示弱,直接反驳:“还不是你非要保护刚才的那堆灌木,早就说了挖个坑躲进去,你看看,被发现了吧!”
“好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应该帮谁?”
“我觉得应该帮元素那家伙,你没看到刚才他一手雷霆一手风,打得对面不要不要的!”
黑暗神降者:……
“不不不!我觉得应该帮黑暗神降者,他们这么卑鄙,我不信他们没有后手!万一我们站错队伍,很可能被顺手清理掉啊!”
两个生命神降者相互争辩了几句后,双方之间就变得火光四射。
“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定位?”
“你才是愚蠢,我们这场战争本来就只有一个胜利者,我们如果选错,肯定会迈入深渊!”
“哼!我不管,我反正要去帮黑暗那个家伙!”
“我也不管,我要帮元素那个家伙!”
二人一边争吵,各自的位置也开始靠近各自支持的对象。
黑暗神降者冷笑道:“说我们狡猾,我看狡猾的是你们才对!”
元素神降者看着渐渐靠近自己的生命神降者,嘲讽道:“你们想让我们恢复伤势,然后再打成一团,最后只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吗?”
生命神降者:“我只是想帮你恢复状态而已,在你达到完全状态并获得胜利后,只要留我们一条命就可以了。”
“快来吧,万一对方比你先接受我们的治疗,后果肯定会非常严重,你根本无法承受!”
从理智方面出发,无论是元素神降者还是黑暗神降者,他们都不愿意接受来自生命神降者的治疗。
虽然生命神降者在以前的战斗中,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强的战斗能力,几乎只有辅助的标签。
但谁又能知道,生命神降者在治疗的时候会不会故意留手,只用止痛的手段,让人产生我能行的错觉。
一旦关键时刻出现问题,那可是致命的。
很快,元素和黑暗便做出决定。
他们同时喊道:“给我治疗,快!”
“我知道了……”
两个生命神降者分别来到一处较为安全的距离,然后开始治疗选定的神降者。
他们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
一切,都在朝着计划的方向发展。
元素神降者盯着不远处的神明神明神降者,同时还注意着远方的敌人。
他心中开始就算,在恢复的差不多后,直接杀死面前的生命神降者,然后以迅雷之势,拿下远处的敌人。
这样一来,完全能打个措手不及,夺取最后的胜利。
黑暗神降者也是这么打算的。
治疗了一会后,元素和黑暗都感到体内充沛的生命力。
但很快,他们察觉到不对。
体内的生命力突然以恐怖的速度膨胀,这种速度完全不可控,如果继续下去,整个人都会被撑爆。
元素神降者悍然出手,雷霆轰鸣声响彻天际。
“给我去死……”
黑暗神降者想都没想,便直接身化黑洞想要免疫伤害。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嘭!!!
元素和黑暗神降者接连膨胀到爆炸,血雨落下,原本最有可能取得胜利的存在,竟然以如此离谱的方式死亡。
现场只剩下生命神降者两个活人。
元素和黑暗的神降者气息也在二人的感应中完全消失。
此时二人的身上散发着绿色的光芒,身上的伤势正在缓缓恢复。
其中一人感叹道:“哎呀,不愧是神降者,临死前的反扑也让人伤筋动骨。”
他浑身漆黑,显然被元素神降者的雷电攻击洗礼过。
另一个生命神降者轻哼一声:“可恶,早知道黑暗这么狠,我就选元素了。我的一只胳膊可是直接没了!”
“我们都差不多,你以为被电一下很爽吗?我现在身体还处在麻痹状态,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了正常。”
生命教会算计了很多,包括从一开始的示弱,神降者隐藏自身的攻击能力。
甚至有的神降者,终其一生都没有全力发挥过。
这些是从教会成立之初,第一任教皇留下的规定。
现在不得不承认,第一任教皇高瞻远瞩,很久以前便开始布局,奠定了胜利的基础。
当然,这里面也有历任教皇统筹大局和众多信众的配合,他们的力量也不能忽视。
尤其是在决战的时候,生命教皇远程操控军队,暗中推动局势发展,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这次的操作。
一举拿下最后的胜利者,夺取胜利果实。
二人说着,其中一人突然问:“你说,雷古勒斯和教皇他们能拿下圣教吗?”
“这还有什么疑问的,先不说我们这边如此顺利,单单只是雷古勒斯的神降者身份,你觉得一个新教会,才发展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