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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站在梦与现实之间 > 第40章 夺宝大会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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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一抹微弱的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道光芒来自于远方一棵大树之上。

他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于是身形一闪,迅速藏身于另一棵树之后,生怕被发出光芒之处的人察觉。

待到确认自身安全无虞之后,他方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朝着发光的方向望去。

凭借着过人的眼力,他清楚地看到,原来这道光芒竟是由一把插入树干中的宝剑所散发出来的。每当微风吹过,树枝摇曳之际,剑身也会随之轻轻晃动,进而将阳光折射至各个角落。

无需多加思索,他便明白,在那把宝剑所处之地下方,必定躺着至少一具尸首。否则,如此珍贵的宝剑怎会遗落在此?毕竟,若有人经过此处,定然不会放过这般宝物。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先使用探查法器扫视一下周围环境,以确定是否还有其他潜在的危险。一番查看过后,见四下并无异样,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剑光所在之处缓缓靠近。

没过多久,他终于抵达了距离剑光仅几步之遥的地方。果不其然,树下横七竖八地倒卧着好几具尸体,而满地狼藉之中,还散落着数件各式兵器。这番景象看起来颇为诡异,仿佛这些人刚刚遭遇不测,而那位胜利者则匆忙离去,连搜刮战利品都顾不上做。

他如履薄冰般借着大树的掩护,蹑手蹑脚地向着尸体靠近,就在他把手伸向一具尸体时,几具尸体中间的空地上光芒突然扭曲起来,紧接着凭空出现几个人。

“哈哈,又来一个,看来今天我的收获要超过十万灵石了,这可比争夺仙宝划算多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张狂地说道,他的实力已然达到青阶初期,显然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面前这个黄阶的小喽啰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

另外一个青阶初期的人则是轻蔑地瞥了王芷一眼,质疑道:“你觉得他这个水平,能有多少灵石?”

“不怕他水平低,看他那娴熟的手法,就知道是个摸尸的行家,手里的灵石肯定少不了。”络腮胡子边说边向王芷喊道:“主动把符袋什么的都交出来,我们可以留你个全尸。”

王芷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一条逃生之路,实际上却是在观察四周是否还有隐藏起来的人。

谁知络腮胡子几人却误会了他想逃跑的意图,纷纷哄笑起来,其中一人还说道:“地上的七个人,有六个都是想逃的,结果都把小命给丢了。”

这话引得同伙们一阵哄堂大笑。

王芷却是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其实是在看有没有藏起来的人。”

络腮胡子听了,笑得前仰后合,手不停地在同伴的肩膀上拍打着,“他这是打算把我们笑死然后好逃跑吧。”

“肯定是,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在这里杀了那么多人,早就把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不可能还有藏起来的人,你就别做白日梦了。”有人附和道。

“好了,看在他逗我们开心的份上,就给他个痛快吧。”络腮胡子说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人迅速拿起武器,向王芷扑去,打算随意拍死眼前这个黄阶的弱小家伙。

王芷凝视着眼前的几人,三位青阶初期修炼者;两位绿阶修炼者,显得有些年轻,但组合实力已经很强。也难怪他们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此设局,收割那些摸尸的小喽啰。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心想:这下自己将他们斩杀,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缓缓取出一杆长枪,轻轻一压,然后朗声道:“你们都上路吧。”

络腮胡子等人闻听此言,本欲嗤笑,然而,一股强大的气势却如排山倒海般瞬间升起,这气势犹如泰山压卵,压得他们几乎连反抗的念头都消散殆尽。

两个绿阶修炼者妄图抵抗,却如螳臂当车,连武器都难以抬起,胸口瞬间出现两个大洞,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撕裂;三个青阶初期修炼者,虽然艰难地抬起了武器,试图抵挡这股力量,但瞬间兵器如土鸡瓦狗般破碎,喉咙上也出现了穿透的窟窿,仿佛被死神的镰刀划过。

络腮胡子实力最强,他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王芷,喉咙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怎么……这么……强……喝……喝……”,说到后面,嘴里吐出的都是鲜血和内脏碎末,仿佛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血花。

王芷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滴血不沾的枪尖,然后将它轻轻收回符袋,这才缓缓蹲下,挨个摸尸。

络腮胡子最后一丝力量也消散,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只是想杀几个摸尸的小喽啰,赚取些许外快,怎么却踢到了铁板呢?

王芷搜刮了厚厚一叠符袋,足有四五十个,然后,他对着络腮胡子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是个好人,谢谢,哥们。”,想必他在九泉之下听到了,也会含笑九泉。

有了这次的经历,王芷决定暂时放下摸尸的行当,他在一棵大树顶上坐下,默默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本来,他今日可以马不停蹄地向前赶路,只是为了了解当下的夺宝情况,他才选择留了下来,而目前,他也已经达成了目的。

按照他先前的想法,他本欲将这潭水搅得更浑一些,然而,不久前,他目睹云中燕和王丹霞会面的那一幕,刹那间,他深感这潭浑水已无需他再去搅动,因为水里面的每个人都犹如一台搅拌机,正疯狂地将水搅浑。

他曾经小觑了修炼者,低估了那些年纪轻轻便能将修为提升至青阶的天骄,他们没有一个是善茬,每个人都怀揣着八百个心眼。

此刻,他觉得应当让自己的目标回归初衷,当务之急是尽快逃离此地,脱离这个泥沼,然后驾车疾驰,迅速拉开与仙宝争夺者之间的距离,尽早与自己的女眷们会合,避开仙宝争夺这个巨大的漩涡。

这时,他对着前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站起身来,认准返回的方向,与耶律妙宜会合去了,重新恢复胡丽婧的身份。

后来,胡丽婧偶然间从内卫手中获得情报,这才惊悉这一天,在狗头山殒命的修炼者竟超过两百五十人,仅有四五十人侥幸活着离开。

她也通过修炼者,洞悉了当日的情形,获取了更多的消息。

据说死亡状况大致与内卫统计的相差无几,实际上还要多一些,当时参与的天骄超过十五人,最终有七人不幸陨落,死得最冤枉的一位天骄,据说在身负重伤后,被农人无情地挑进粪坑淹死。

胡丽婧自然清楚传闻不足为信,但是传闻中也提及了狗头山的仙宝匣子,总共有八个匣子进入狗头山,出来七个,每个匣子都有至少几百双眼睛虎视眈眈,一路上打得难解难分。

而此时,她的马车已然临近边境。

距离边境最近的是一座中等城池天阳关城,这座城池宛如一位庞然巨兽,管辖着广袤无垠的区域,其中包含一座边境关口,天阳关,城池也因关口而得名。

当马车踏入城门,马蹄声仿佛悠扬的乐符,在街道两旁回荡。

胡丽婧不禁回忆起,当初她就是在这里踏入宛唐国,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回宛京城,这里是她在修炼界人生旅程的起点。

当初,她为了熟悉这座城市,在短短两天内,走遍了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那些隐藏在灰色地带的场所,将一个女孩所能涉足的地方都了如指掌。

马车继续前行,她瞥见街旁的李老实绸缎庄,那庄里的各种布料价格,仿佛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可见。当初,她还觉得店铺的售价颇为实在,如今看来,价格比京城贵了五六倍,而且样式陈旧,属于被淘汰的货色,其利润至少一倍。

街旁的一切如电影般在她眼前飞速闪过,戏院、茶馆、酒庄等都如同记忆的钥匙,勾起她对这座城市的回忆,这些都是她心中难以磨灭的印记。

前方的小巷口看似人迹罕至,实则是一片喧闹的繁华之地。入夜以后,这里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仅仅是因为里面有个神秘的鬼市,还因为这里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也是这座城市里暗娼的聚集地。

就在马车即将驶离普通区域的瞬间,胡丽婧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旁边的小院门口有个拴马桩。当初,她就是在这里雇佣了老胡和他的女儿春花。半个月的相处,她对那个渴望知识的女孩心生怜悯,为此,她甚至在京城创办了一座女子学院。此刻想来,学院应该差不多到了开学的日子。

她轻声对驾驭马车的小丘说道:“停一下。”

小丘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缰绳,那匹灵马便如同心有灵犀般自动停了下来,正好停在老胡家附近。

狐狸精,你又想搞什么花样啊?难不成是又看中哪个男人啦?耶律妙宜压低嗓音轻笑一声说道。

只见胡丽婧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耶律妙宜那俏皮可爱的小鼻子,并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斥责道:这几日真是太纵容你了,竟然连主人和小姐都敢不叫了!到底还懂不懂礼数呀?

然而面对胡丽婧的训斥,耶律妙宜却毫无惧色,反而故意扭摆起自己婀娜多姿的小蛮腰来,同时还用一种嗲声嗲气的腔调向对方撒起娇来:哎呀,我的好姐姐您之前明明说过嘛,所谓的规矩都是用来约束那些不得宠的奴仆们用的呢!可人家宜奴分明就是您最为宠溺疼爱的人儿呀!

听到耶律妙宜如此发嗲卖萌且令人浑身发麻的话语后,胡丽婧忍不住浑身一颤栗,随即便迅速用力将其身子一把推开,没好气儿地道:行了行了,你只要像平常那样正常跟我讲话就行了,不然本小姐真的有些吃不消哦!

被胡丽婧这么一推之后,耶律妙宜立马撅起嘴巴,摆出一副委屈巴巴仿佛即将哭泣的模样嘟囔起来:呜呜呜……宜奴现在好惨啊,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人要咯!要不然干脆就把我卖到那个什么逸翠园或者百花院里去好了,也不知道那边会不会收留我呢?呜呜呜……

胡丽婧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心中暗自嘀咕:真是冤家啊!跟这家伙朝夕相处这么久,耶律妙宜竟然对她知根知底,总能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软肋,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没办法,谁让自己受不了哭闹呢?胡丽婧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按住耶律妙宜那柔软光滑的肩膀,无可奈何道:“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行不行?你爱怎样叫就怎样叫去吧,只要不打扰到我就行。”

然而,耶律妙宜却并不领情,只见她眨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启朱唇咬住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转眼间便露出一抹勾人心魄的娇媚笑容,嗲声嗲气道:“可是这样还不够哦,主人您已经好久没有责罚过宜奴了呢。”

听到这话,胡丽婧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小妖精果然没安好心眼儿!她是在犯贱。

她柳眉一挑,伸手从窗边抓起一根绳索,二话不说将耶律妙宜翻转过来,手脚麻利地用绳子将其五花大绑起来。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哪还有半分方才温柔体贴的影子。

耶律妙宜熟练的吓得面无人色、花容失色。她拼命挣扎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怎奈胡丽婧力大无穷且手法娴熟,任她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被牢牢捆住无法动弹分毫。

此时的耶律妙宜宛如一只待宰羔羊,只能扯开嗓子高声尖叫道:“呜呜呜……你这个狠心的狐狸精,又来欺负本小姐,人家要……”可惜她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全,因为话音未落,嘴巴就已被胡丽婧迅速塞进去一块手绢,车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胡丽婧这才如释重负,“等下看我如何拾掇你,几日未曾管教你,你便皮糙肉厚了。”,言罢,她便对耶律妙宜置之不理,将其弃于床榻之上。

待处理好耶律妙宜后,她转头对着小丘吩咐道:“你去那门前有拴马桩的人家问问,看老胡是否在?春花是否在?若是在的话,就说故人有请他们前来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