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数不清的顶尖强者正马不停蹄地朝着宛京城疾驰而来。显而易见,那位胡丽婧尚未离去,并且她若想将那件稀世珍宝带出此地,必定会遭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事已至此,姜立地心中暗自思忖道:“不妨索性将那些在宛唐国内作恶多端之人交由她来处置吧!然而,至关重要的问题在于究竟该派何人前去劝说她呢?与此同时,自己又需为此付出何种代价才能够达成目的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姜立地思维敏捷、决断果敢,须臾之间便想到了两个合适人选——其一乃是宜贵妃;其二则是武山侯妘同浦。
倘若派遣宜贵妃出马,如今她已然成为胡丽婧的枕边人,二人关系亲昵无间。正所谓“枕边风吹倒半边天”,此女出面游说,想必成功几率颇高。
若是换成妘同浦亲自上阵,则可借助胡丽婧往昔曾借用其爱女妘姝之名分,并尊称他一声父亲的情分,请动他开口求情,或许亦能取得一定成效。
姜立地紧握拳头,重重捶击于掌心之上,眼神坚定且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最终决定一般,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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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边上的几个隐蔽阵法里,那些窥视的人都已经按捺不住,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
山楂伸手拉过衣衫,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将自己的肌肤紧紧遮挡,脸上还残留着春意,宛如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他转身仔细地为尉迟风整理衣物,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公子,野外虽然刺激,但是这环境也太差了,连张床都没有,真不知道那狐狸精躲在那洞里做什么。”
尉迟风的目光如同闪电般扫过旁边的探查法器,然后落在山楂身上那醒目的吻痕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只要她不逃,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么,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山楂为他系好最后衣带,这才为自己穿上衣物,好奇地询问,“公子,那山洞里带着屏蔽探查的力量,您就不怕她把那仙宝藏起来?”
尉迟风轻笑一声,嘲笑山楂的愚笨,“说你笨你还真笨,你想想,要是她出来后,身上没有带着仙宝,那谁都知道她把它藏在哪里,哪里还有什么隐蔽性可言。我怕的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可以随身携带的可以屏蔽探查的宝贝,那才让人头疼。”
山楂轻蔑地一笑,“我猜她永远得不到。按照公子您说的,那东西稀少得如同凤毛麟角,而且价格昂贵得让人咋舌,巴掌大一块都需要上万灵石,而要打造出来能装下那个仙宝的盒子,并且保证盒子不会被仙宝炙热损伤,盒子至少要三尺见方,需要至少二十万灵石,价格昂贵不说,重点是它不能放进符袋,这样她还怎么藏?”
尉迟风看向谷底,那里是胡丽婧挖掘灵药后留下的各种坑点,犹如大地的伤痕,触目惊心。他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那洞里到底有什么?能让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无聊到挖灵药也要等着。
思索间,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那是探查法器上出现的一个特别亮的红点,显然就是那个仙宝。
他凝视着崖壁,却见胡丽婧出了密洞,手持长矛如毒蛇吐信般在一个小洞上又捅了一下,然后密洞迅速关闭,她这才离开。
这时,他从探查法器上清晰看到那个代表仙宝的亮点闪亮,而在它的遮掩下,那个位置有一个青色小点,还有两个红色小点,那颜色红得发亮,宛如燃烧的火焰,并且在向着橙色转变。
他恍然大悟,原来她在那里捕获了两只蛊虫,难怪她会如此舍得花时间在这里守候,如果是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等下去。要知道,在修炼者的世界里,像灵宠、蛊虫之类的小东西,价格堪比上品法器,品相好等阶高的甚至堪比灵器。
等到胡丽婧离开,山楂也系好裤带,手忙脚乱地收起隐蔽法阵,转身就要跟上去,但却发现尉迟风如雕塑般没有动,于是焦急地询问道:“公子,我们赶紧回去呀,我都想念客栈那温暖的大床了。”
尉迟风目光如炬地看着山谷,冷冷地说道:“我们下去看看密洞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山楂埋怨道:“刚才有好处时不去争抢,现在里面肯定早就被洗劫一空,哪里还能有什么好处留下。”
尉迟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寒冰刺骨,“闭上你的嘴。”
山楂如寒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抽了自己一嘴巴,连忙如影随形地跟上。
用同样的方法开启密道,尉迟风主仆如履平地般很快来到山居,一番地毯式的搜查后,两人在炼丹房如钉子般停留下来。
“公子,看来这里真的已经被洗劫得干干净净了,我敢打包票,这些丹药瓶子里都是空空如也。”,山楂说着拿起一个瓶子,然后如扔垃圾般往外一倒,却看见几十颗丹药如雨点般滚落出来,吓得他手忙脚乱地如拾荒者般把它们重新捡回去。
尉迟风信手拈起一颗丹药,如把玩着稀世珍宝般用手轻轻一捏,丹药轻易化作粉末飘落,却没有一点灵力残留,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别白费力气了,这里的丹药都已经失去了灵力。”
山楂仔细检查了几个药瓶,发现里面的丹药被抽走了灵气一般,毫无药性,和公子所说的如出一辙,他只能叹息着抱怨道:“说不定就是那狐狸精把好东西席卷一空了。”
尉迟风凝视着房间中间的地火口,里面的地火已经变得微不可察,仿佛风中残烛,除了温度稍高的烟气,再也没有一丝火灵气的踪迹。他淡然说道:“这里想必在很早以前就已荒废,就算前辈高人没有带走的东西,也都失去了灵性,她若能从中找到值钱的东西,又怎会去谷底挖那寥寥无几的灵药,简直是一副穷疯了的模样。”
“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山楂轻捶着自己的腿,面露愁容地说道。
“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我们知道那两只蛊虫并非生长在这洞中,应该是她事先契约的,如此看来,她手中还有其他底牌,知晓这一点,我便多了一分胜算。”尉迟风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道。
山楂满脸都是钦佩之色,由衷地赞叹道:“公子真是高明!”尉迟风手臂轻扬,宽大的衣袖挥动,口中缓缓吐出一句话:“走吧。此地已被我们探索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留给其他有心人去发现其中奥秘。不过嘛……嘿嘿,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能瞧出些什么名堂来!”言语之间,流露出丝丝难以掩饰的自负之情。
一旁的山楂闻言,满脸鄙夷之色,撇撇嘴冷笑道:“哼!那些没见识的散修哪里懂得门派传承的珍贵啊?就算把这些宝贝摆在他们面前,恐怕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呢!”
然而,他似乎早已忘却自己曾经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小散修,若不是有幸拜入尉迟风这位贵公子门下,又怎能如此轻易地脱离苦海呢?
尉迟风并未回应山楂的话语,而是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就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一股微弱至极的火灵气悄然掠过他的鼻尖。他心头一紧,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股气息绝非寻常之物所散发出来的。
于是,他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炼丹房方向,暗自思忖道:“莫非那传说中的地火之中竟蕴含着些许稀薄的灵气不成?只可惜这点儿灵气实在太过稀少,即便其纯度再高,对于修行者而言亦是毫无裨益可言呐!”念头虽起,但他脚下的步伐并未因此而稍有停顿,依旧坚定地向前迈进。
眼见主人已经迈步而出,山楂不敢怠慢,急忙跟上前去。他的动作轻盈敏捷,宛如一只灵动的小兔子,与他那副娇俏可爱的模样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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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婧匆匆赶回客栈,还未进门便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果不其然,迎接她归来的正是耶律妙宜。只见她满脸娇羞地站在门口,美眸含情脉脉,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胡丽婧尚未反应过来,耶律妙宜已如飞蛾扑火般扑向她怀中,并毫不掩饰地献上热烈的香吻。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胡丽婧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打动,但还是轻轻推开了耶律妙宜,柔声说道:“我先去洗漱一下吧,出了一身汗呢。”话音未落,她转身朝浴室走去。
然而,耶律妙宜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她迅速伸手搂住胡丽婧纤细的脖颈,双腿自然而然地盘绕在对方腰际,整个人宛如一只树袋熊般紧紧悬挂在她身上,嗲声嗲气道:“那岂不是更好吗?让宜奴来侍候主子沐浴可好?”
胡丽婧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扬起手狠狠地拍打在耶律妙宜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嗔怪道:“难道昨晚没有将你喂饱不成?才不过短短半天未见,如此急切作甚?”
耶律妙宜双颊绯红如晚霞,羞涩地伏在胡丽婧耳畔轻声呢喃:“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虽只分别半日,却胜似度过整整一个秋季啊!奴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啦~”
话刚说完,两人甚至来不及褪去身上的衣裙,便一同跌入温暖的浴桶内。刹那间,水花四溅,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此时此刻,房间里除了若隐若现的喘息声外,还有胡丽婧低呼声,“宜奴,那里不能咬……”
时间悄然流逝,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此刻,胡丽婧将手轻轻按压在耶律妙宜娇柔的身躯之上,只见其体内火系真元微微颤动起来。刹那间,一股炽热的能量如洪流般汹涌而出,迅速传遍全身每一处角落。而与此同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两人的发丝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冒出丝丝缕缕的水汽,如同云雾缭绕其间。
仅仅过了短短两个呼吸的工夫,耶律妙宜那原本湿漉漉、沉甸甸地贴附于头皮的美丽秀发,竟然已变得干爽无比!如此神奇之景,让耶律妙宜不禁喜笑颜开:哎呀呀,如果早知道修炼能带来这般奇妙好处,哪怕再怎么不情愿,我也定会哭闹不休,央求爹爹允许我踏上这条修仙之路啊!毕竟像现在这样洗完澡就能立刻令头发干燥,实在是太过便利啦,再也不必苦苦等待那漫长又难熬的自然风干过程咯!
然而,对于其中缘由,胡丽婧自是心知肚明,但却并未向耶律妙宜透露半句实情。事实上,若想要达成此番境界,可谓难如登天。不仅需要具备万中无一的天赋资质,更得身具火系灵根方可实现。至于其他属性的修士,则唯有借助真元之力将水分震落罢了。
此时的胡丽婧,轻盈地侧转身躯,顺势将耶律妙宜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下。紧接着,她伸出玉葱般修长的十指,轻柔地插进对方如云似雾的乌发之中,并在那白皙如玉的颈项处留下一连串热烈滚烫的香吻。最终,这些炙热的唇印一路蔓延至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
一番激情缠绵过后,耶律妙宜使出浑身解数方才勉强挣脱开来。她满脸羞涩地瞪了一眼眼前这个肆意妄为的女子,娇嗔地道:好小姐,你真是坏死啦!人家都快要承受不住啦~要不咱们还是先稍作歇息,然后再来仔细清点一下这次冒险所收获的珍贵宝物如何呢?说话间,她双颊绯红如晚霞满天,竭尽全力想要分散掉胡丽婧的注意力。
胡丽婧轻抿朱唇,她又怎会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女人呢?就让她稍稍休憩一下吧。随后,她从那脏兮兮的衣裙中掏出一大把符袋,娇声说道:“今日的收获皆在此处,希望你待会儿不要累得祈求我来折腾你哦。”言罢,她掩唇轻笑起来,仿佛已然预见耶律妙宜被这诸多收获折磨得精神崩溃的惨状。
耶律妙宜此刻只想逃离她的折磨,哪还顾及其他,当即便打开一个符袋整理起来。
胡丽婧看着她认真整理财物的模样,甚至连连衣裙都未穿戴整齐,这倒是给了她动手动脚的绝佳机会。
女人皆如龙,耶律妙宜亦不例外,她对亮晶晶的灵石的喜爱更甚其他。此时,她满心满眼都是那各式各样的财宝,极力忍耐着胡丽婧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