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收工。
他的秘制玛莎拉，功效与忘心咒和傻瓜相机差不多，都可以清除普通人的部分记忆。
斯瓦米·基米德哼着小曲，拖过一张椅子坐下，脚一抬，蹬在桌上。
皮鞋跟磕在实木桌上发出闷响。
这时腰间的对讲机“滋啦”一声响了起来。
传来艾斯队长特有的声音：“慕白遇到了个硬茬子，记忆清除失败。收到，速来二号会厅。”
他噌地站起，椅子腿在地上刮出长痕。冲旁边大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按照原计划做事，他则端起桌上一碗没动过的玛莎拉，步子带风往外走。
二号厅里，艾斯·博文围着逸城转了一圈，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
无论他怎么看，眼前这人就是个普通人！
可偏偏就扛住了东方慕白的几轮术法。
真是活久见，他咂了咂嘴，心里门清——东方兄弟的本事他是清楚的，当年比武若不是对方有意放水，估计这队长的位置，就是他东方慕白的。
哦，不对。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他们三个清除记忆的手法各有特色：一个针对听觉，一个通过视觉，还有侧重味觉的。
“他不会是个聋子吧！那你的法子对他就没用了。”
东方慕白点头，也不排除这可能。
只是这人还昏着，暂时没法证实。
此刻章逸城脑海里，系统声接连不断。
接管中97%、98%、99%。
进度条拉满，系统接管成功。
章逸城慢慢睁开双眼。
不，准确来说是系统接管了章逸城。
现在应该叫系统城才对。
“哇咔咔，总算能说话了，死宿主臭宿主，竟敢禁劳资的言！差点没把我憋死。”
系统城地自言自语，惊呆了俩人。
系统城不悦地瞪着两人：“你们接着聊啊，去聊什么聋子的，盯着我做什么？”
东方慕白和艾斯.博文此刻心中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卧靠，他竟然不是聋子。
那么只有一种不可能的可能，他的境界深不可测，远远超过他俩的境界，因此无法看透，看起来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想到这，俩人冷汗就流了下来了。
不要慌，再试他一试。
艾斯·博文强装镇定，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位小友，不，这位前辈，能请你拍张照吗？”
系统城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第一次体验人类的身份，瞧着什么都新奇。
这回为了避免意外，艾斯·博文打算亲自操刀。
他把老式箱式相机架稳，镜头对着系统城，接着撩起黑布钻进去，手在里面拨弄几下。
“您随意站着就行。”他的声音从黑布里传出来，闷闷的。
系统城抬手挠挠头，脑袋歪了歪。
“咔嚓。”快门声落下，相机顶上冒出一小团白烟雾，慢悠悠散开。
数秒过去，系统城眼睛亮着，毫无困意。
艾斯瞅着不对，试探着问：“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精神好得很！”
“那好，咱们再多拍几张。”艾斯·博文手没停，又摆弄起相机，语气里带着点不死心。
他就不信了，这联邦特制相机，对方能扛过一次，还能次次都扛住？
他手按在快门上，指节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