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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阮平夏所想,蔺昊苍和费奇两人就没想过要通关出去,新的替补人员上场,随机选中蔺昊苍做庄主时,他说的引爆条件是,“本局引爆条件,场上出现五张剪刀卡牌,炸弹爆炸。”

这一场除了阮平夏出了剪刀卡牌,另外四人出的都是石头卡牌和布卡牌。

蔺昊苍从自己的手牌里拿出四张卡牌分给场上的四人。

庄主轮转给费奇,费奇说的和蔺昊苍差不多,引爆条件时场上出现四张剪刀卡牌。

庄主位置继续轮转给了阮平夏,阮平夏想了一下,“本局引爆条件,场上只出现一张布卡牌时,炸弹爆炸。”

结果:

阮平夏:剪刀

蔺昊苍:布

马卡斯:石头

费奇:布

npcKAI:石头

……

陆陆续续有人从守门人那边回来,而这边的牌局上的节奏又很快,玩家们把控着节奏,走一个玩家就填补上一个玩家,走一个npc就给npc填补上,保持着牌桌上行刑官和三个玩家一个npc这样的固定搭配。

阮平夏则是在想另一件事,今天开闸放洪水,自己不会活不过明天吧。

她不知道走了多少个玩家,又有多少人轮回了几遍,那一个个人从断桥那边过来,经过这里时,目光都在阮平夏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阮平夏听到了一些零碎小声的话语,

“总算见到真实的样子了。”

“比图谱画的好看一点。”

“和画的一样白,看着确实有点鬼气。”

直到送走最后一个npc的时候,阮平夏瞟了一眼,断桥那边好像还有十几个玩家。

新的玩家上场,现在牌桌上是四个玩家和她了。

新来的玩家叫华英,他一坐下就笑嘻嘻对蔺昊苍说,“上次打赌你还欠我一顿红烧肉,什么时候还上?”

蔺昊苍笑骂一声,“可不是我赖账,杨师傅请假两周了,就他做的那口肉好吃。”

另一边的费奇也加入了聊天,“听说是老杨的媳妇生了,添丁纳福,等他回来,可不得庆祝一下。”

华英哼了一声,“老杨平时就抠搜得很,打个肉陈年老疾都上来了,每次手抖得不行,现在家里又添一口,你等着吧,估计就给咱一颗喜糖都算他下血本了。”

阮平夏是新一轮的庄主,她一边听着这几人的聊天,一边在想能出什么爆炸条件了,桌上这几人看起来好像都很熟悉。

“本局引爆条件,场上没有剪刀卡牌,炸弹爆炸。”她话一说完,位置就亮起了红灯。

好吧,这个条件前面有人说过了。

她再想了一条,“本局引爆条件,场上出现三张剪刀卡牌,炸弹爆炸。”又是红灯亮起。

另外四人见状,停止了闲聊,华英先是问道,“现在是啥情况?”

蔺昊苍:“能讲的条件都讲得七七八八了。不能出现重复的爆炸条件。”

逮承弼:“所以这种游戏轮在后面就很吃亏,因为没什么好讲的了,能讲的都被别人讲完了。”

华英:“我新上场不能讲你们之前讲过的?”

费奇,“不能。”

逮承弼:“这玩法我就只在福利营的高级训练师那边可选玩玩法的,见玩过几场,竞技厅里都没人玩这个。”

阮平夏:“本局引爆条件,场上没有石头和布卡牌,炸弹爆炸。”总算没有亮起红灯了。

费奇吹了一下口哨,“还真给她找到一条了。”

阮平夏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放下一张卡牌到下牌区。

四个玩家也相继下了卡牌。

阮平夏:剪刀

蔺昊苍:石头

逮承弼:石头

费奇:石头

华英:石头

庄主轮换给了刚上来的华英。

华英:“本局引爆条件,场上没有石头卡牌,炸弹爆炸。”

红灯。

华英:“场上没有布卡牌。”

红灯。

华英:“场上仅有一张剪刀卡牌。”

红灯。

华英看向另外四人,“还有什么没讲过的。”

蔺昊苍想了一下,“和出剪刀卡牌有关的讲得比较少,可以想想这个。”

费奇,“出两张剪刀卡牌的讲过了吗?”

逮承弼:“上局讲过了。”

华英:“不出剪刀卡牌呢?”

蔺昊苍:“也讲过了。”

华英:“那不死局了。”

虽然这么说,但这四位玩家脸上神色也还是很疏松平常,没有半点凝重的样子。

蔺昊苍,“要不晚点买点肉去找老杨。”

华英:“这主意好,肉你买啊,就当你欠我的那顿。”

逮承弼:“单身的你们去吧,我媳妇在家等我呢。”

费奇听到逮承弼这么说,他思考了一下,“承弼,你真不退出祁队长这边的计划?”

逮承弼看了三人一眼,“放心吧,这事我媳妇也知道,她支持我。为了下一代,总得有人去做点什么,不是吗。”

逮承弼看三人的神色,又冷笑了一声,“如果每个人都为了自己那点事就畏畏缩缩,苟且偷生,那我们海蓝星还能有什么希望。谁家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难道换做是你们,你们就退出了吗。”

阮平夏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看这个玩家,又看看那个。

华英笑了一下,“说这些做什么,这名额还是我们自己抢来的,退出那可不便宜了其他人。还有人在虎视眈眈呢。”华英说到这的时候,也看向了阮平夏。

阮平夏眨了一下眼,“快点,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她仔细观察过上场的普通npc的表现,它们也会打量其他人,有时还会催促其他人下牌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所以她这会子目光在几人之间打量也没什么问题。

华英微微挑眉,“行刑官大人,可不是我故意拖延时间,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条件是前面没有说过的,要不你帮我想一条。”

华英说着,还叹了一声,“好不容易在那边猜拳赢了上来,结果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蔺昊苍也看向断桥那边的情况,“好像没人回来了。”

“现在还剩多少时间。”费奇问道。

逮承弼掏出一个怀表道具来:“还有十分钟左右吧。”

几人又一条条地尝试,还有什么条件没说过。

头上的剪刀落下时,阮平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