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接近尾声,久岐忍二人率先离席,临走之前还真心地为荒泷一斗表明歉意,并表示今后有空的话可以去荒泷派做客。
嗯,荒泷派这个名字依旧被他们保留了下来,并且作为一个组织今后也会继续存在。
其实原本是想改名叫社团的,但经过思考,他们还是保留了这个名字。
【我们可是家人啊……】
脑海中回想这句话,让荒泷一斗忍不住地想敲敲脑袋。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让人羞耻啊。
没办法,他实在是不会演苦情或温馨的戏码,那些肉麻的台词只能由大笑声作为遮掩才能说出,还差点露了馅。
好在因为原身的性格导致众人没有起疑,不然那些矫揉造作又用力过猛的词句可是会令人无语到乃至羞耻的。
果然,他没有丝毫的共情能力。
烟绯带着瑶瑶也离开了,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荒泷一斗记得清清楚楚。
要是有机会,他非得让这个师姐体会一下赤角石溃杵的压力。
荒泷一斗是最后离开的,不得不说,万民堂的手艺真不错,虽然保持正常人的摄入量,但还是吃了八碗饭。
只留下可怜的香菱收拾残局(悲)。
月光的照耀下,酒足饭饱的荒泷一斗走进巷子里七拐八拐,最终在一处死胡同中驻是停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今天晚上是什么应酬吗?还是我很有名,人怎么就这么多。”
他满是不耐烦地转过身体,“喂,出来,你妈没告诉你当一个变态跟踪狂很可耻吗?”
阴影中,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朝着荒泷一斗拱手微笑道,“唐先生,凝光大人有请,请先生前往群玉阁一叙。”
“糖糖糖!糖你m!你才糖!你全家都糖!特么的给老子滚蛋!”
荒泷一斗骂骂咧咧地逮着男人一顿输出,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男人:???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错愕。
情报不是说眼前这位乃是仙家弟子吗?怎的言语如此粗鄙,而且这脾气…也太臭了一点吧,一点就炸?
可…这也不对啊,明明不久前对方不还是彬彬有礼,宽和待人吗,情绪转换的也太快了。
另一旁,荒泷一斗重新恢复了面瘫脸,带着一丝烦躁的情绪几个跃步便飞离了璃月港,眨眼间来到一处高山顶峰上。
双目盯住天空上方的黑色轮廓,旋即双腿屈膝发力,数十上百米的土层纷纷震裂。
咚的一声,他化身一颗黑色炮弹,径直飞向群玉阁。
半空中,待到余力已尽之时,荒泷一斗便不慌不忙地取出赤角石溃杵当作二次踏板,再度飞跃。
而武器本身则是瞬间被本人收回。
砰!
碎石飞溅,荒泷一斗整个人趴在巨大的岩石上,五指用力带动手臂甩出身体,他以倒挂金钩的姿态来到群玉阁的地面。
四处观察了一番,荒泷一斗便跨过大门,径直向着堪比宫殿般豪华的建筑走去。
一支巡逻的千岩君小队当即锁定了突兀出现的荒泷一斗,猛地大喝出声,
“站住!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所以我才讨厌这种会面啊,一个一个的,真烦人啊……”
荒泷一斗以手捂面,脸色烦躁。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幽深的极致气势以他为中心如飓风辐射铺散。
狂风扑面,千岩军小队几乎是瞬间昏厥过去,一个个双眼翻白宛若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倒头。
荒泷一斗收回霸王色霸气,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径直来到大门前,迟疑了一下,还是礼貌的选择推开大门。
大门被推开,里面那金碧辉煌又饱含中式古典含蓄内敛的?色映入眼帘。
房间中,所有的员工都被这一动作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抬头,目光聚集一处。
荒泷一斗挑了挑眉,似乎是没想到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还能再体验一次,实在是差极了。
就在这时,一位脑后扎着两根辫子的黑发女人正快速走到荒泷一斗的面前,脸上挂起官方的微笑,
“唐先生,凝光大人有请。”
“带路。”他的回答简短有力。
“好的,请跟我来。”
黑发女人微微一笑,带着荒泷一斗走向凝光所在的房间。
走下螺旋的木制阶梯,荒泷一斗那凌厉的目光亦是一眼就锁定了凝光的所在之地。
没有什么遮挡物,凝光就这么堂堂正正的待在那里,好似在静待何人的到来。
这里的路并不远,本该工作的众人也在安排下迅速清空,因此黑发女人很轻易的便将荒泷一斗带了过来。
“凝光大人,唐先生到了。”
黑发女人恭敬的施了一礼,同时身体侧开,退到一边。
“嗯,辛苦你了,百晓,先退下吧,我与这位先生还有些要事相谈。”
“是。”
百晓闻声退下了。
三两步走到尽头,终于得见凝光真容的荒泷一斗双手抱胸,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位璃月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面前的凝光居于主位,翘着二郎腿,火红色的纹路若隐若现,双手交叉托住下巴,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优雅笑容,朱红色的瞳孔倒映出荒泷一斗的面瘫的脸孔。
一头白金长发垂于小腿,被黑金相间的发簪卷起,从额头垂下的流苏与瞳色呼应。
其双臂套着黑色袖套与金色指套,很难想象这不是真的黄金,其宽而长的袖摆自然垂下。
脖子上围着的白色绒毛围脖,穿着白金与黑色交互的旗袍,下摆形似鸟尾,领口有金凤凰的纹路,与凝光本人雍荣华贵的气质十分贴合,一看便知是大师之作。
最为瞩目的是腰间上那深金色的扇形装饰,岩属性神之眼作为吊坠挂于其上,富华的光泽在房间灯光的映照下,如同流动的黄金徐徐流转。
“凝光对吧,找我什么事?”
荒泷一斗的表情说不上高傲,但也绝对算不上温和,言语相当直接。
“唐生先生倒是直率,不过今日凝光可并未有事相求,只不过是想对某些事情求个一知半解罢了。”
凝光嘴角微翘,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主动的姿态,“先生不妨先坐下听凝光一言,之后便是再走也不迟。”
“我倒是随便,不过你得先让屏风那人后面出来,我讨厌这种窥视感。”
荒泷一斗此刻伸手直指屏风,无神的双眼逐渐凌厉,
“还不动身,难道要我请你出来吗,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