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人要发难了。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刚才那人的威胁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还在后面。
老人确定了容珩身份,随即用兴师问罪的语气质问,“你和泽维尔什么关系?”
声音冰冷,语气冷硬。
像是在审问犯人。
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云清维持好母亲人设给容珩和江雪砚介绍老者身份。
“这位是赫斯顿·塔莫。”
他在整个塔莫家族算是元老一样的地位,尤里的势力里,他算是最德高望重的那一批。
他是不愿意陌生人加入塔莫家族的。
尤其是身份不明,动机不详的异国人。
排外情节严重,因此态度不好。
云清似乎都很忌惮那人身份,让容珩和江雪砚别与他争执。
容珩表现得不卑不亢,“没有关系。”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猛地发怒,“没关系?!”
“你的侄女现在正在华国生产,她的孩子,就是泽维尔的种。”
“我怀疑你和泽维尔早有勾结,加入我们,就是为了探听消息。”
“尤里和克里斯都被你们蒙蔽,但我不会。”
“来人,把他俩带下去处理干净点!”
云清吓得脸色煞白,“不,容珩是我的孩子,他不会有问题的。”
“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阿珩,你快解释解释。”
首座的克里斯和尤里像是才知道这则消息,疑惑地看着容珩。
“这是真的吗?”
“泽维尔跟我们是对立的,容珩你不会不知道呀。”
人高马大的保镖已经准备上来拿人了,这架势完全不似在开玩笑。
而台下无数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们。
所有人注视,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心理压力是很大的,所以很难去说谎掩盖事实。
江雪砚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居然连温雨墨今天生产都能知道。
看来还是没有瞒过他们。
他们该不会趁机下手吧?
江雪砚心中为温雨墨捏起一把汗,面上却什么表情都未曾显露。
主位上的克里斯和尤里把目光投射过来,这是一个要解释的意思。
容珩看起来比江雪砚还要淡定。
“我说了,没有关系。”
容珩视线看向尤里,“一切合作的基础建立在彼此信任之上,塔莫家族如若不信,我们可以取消掉现有所有合作。”
“赫斯顿先生要是想让我死在这里,我当然无法阻止,来吧。”
容珩摆烂了。
直接双手往后一摊,坐在椅子上。
坦然自若,从容赴死。
这样的态度让所有人皆是一愣。
跟剧本不一样啊,导演。
这对吗?
正常情况,他不得疯狂证明自己没有二心么。
现在一副臣妾百口莫辩的态度......
啧。
新鲜。
这不,连赫斯顿都沉默了。
今天一出试探,是由于突然收到消息。
泽维尔和容珩的侄女温雨墨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恋情。
温雨墨还怀了孕,在华国生子。
至于孩子是不是泽维尔的,他们都只是猜测。
想诈容珩,多透露些内情。
如果,容珩真和泽维尔有所来往。
尤里也只能心狠手辣,结束布局,用武力把一切扼杀到摇篮里。
没想到容珩不解释,不急眼,甚至有些急切地想死?
这样下去怎么行?
难道真是错怪了?
云清作为工具人再次上场,“阿珩,妈不能没有你。”
“什么死不死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她一边哭诉,一边暗暗打量容珩的态度。
“赫斯顿,阿珩是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权利动他!”
两人搁那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云清,让我给你面子也可以,他得解释清楚。”
江雪砚的白眼快忍不住了。
“停停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温雨墨的剖腹产手术还没开始吧?”
“你们怎么知道她怀的是泽维尔的孩子?”
“我和容珩都不知道,赫斯顿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她顿了顿,上上下下打量老登,“孩子投胎前托梦告诉你了是么?”
西方人没有什么投胎托梦的概念,不过听江雪砚的语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儿。
赫斯顿脸色有些难看。
“轮不到你说话......”
看出他想骂人了,江雪砚先他一步。
“你把嘴闭上!”
她可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
命都快没了,先骂为敬,嘴巴爽了再说。
“退一万步,就算温雨墨肚子里的孩子是泽维尔的。”
“那又能代表什么?”
“怀个孕就能代表立场了吗?”
江雪砚的戾气直指老登赫斯顿,她甚至站起身输出。
走到赫斯顿身边,打量他有些发福的肚子。
“温雨墨有泽维尔的孩子,她就是泽维尔的人,我们跟她有亲戚关系的,全都是泽维尔的同伙。”
“照你这样理解。”
“仿佛共同孕育孩子是多么坚不可摧的关系一般。”
“那我要反问你了。”
“你为什么不怀尤里的孩子?!”
“为家主生育子女,才能表现你独一无二的忠诚。”
“不生?你是不是还想着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