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砚把龙威和温婉安置好。
龙威似乎怕他的事影响到江雪砚，催促她忙自己的。
想着有师娘在，能管着龙威，江雪砚也就放心下来。
她联系了导游，准备带着他们在纽约好好玩几天。
到美国的第二天。
龙威找到了周利安。
当然，周利安的电话是打不通的。
龙威找到了周利安的住处，蹲守在门口。
他的运气很好。
当天就蹲到了人。
“站住，你个混球！”
一声熟悉的，浑厚有力的声音在周利安的耳边炸响。
师徒多年。
周利安如何认不住，这是龙威的声音。
来不及惊讶，周利安后背一痛。
“老子打死你。”
龙威挥舞着拐杖，方才打在周利安背上的就是这玩意。
实木的。
上上下下都很板实，砸人身上巨疼。
看清来人的脸，周利安愣神，身上的痛都忘记了。
“怎么是你？”
龙威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天为师，终生为父。
作为周利安的长辈，他完全有理由教训周利安这个孽障。
龙威动真格的，手上力道很重。
周利安生生挨了好几下，才一把抓住拐杖，他怒喝一声，“够了！”
龙威不怕他，指着他的鼻子教训，“你小子现在没人性，以前体谅你有苦衷，现在呢？”
之前周利安改国籍，可以理解为他受尽委屈，为了摆脱才出此下策。
但现在呢？
那个哈伦导演的死，有那么简单？
龙威深知周利安的得性，所以对他彻底失望。
“你简直狼心狗肺！”
老人的呵斥如同惊雷砸在耳际。
周利安：“有什么事进去说。”
他知道龙威不会轻易离开。
他们两人的争执已经引起了周围邻居的不满。
周利安的房子早就卖了。
现在住的是租的房子，房屋比起原来住的地方要密集得多。
门口丁点动静隔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烦人的邻居动不动就报警。
周利安不想惹麻烦。
龙威冷哼一声，从周利安手里夺回拐杖，自己进去了。
周利安的老婆孩子都在家里。
看到陌生人进来，周利安的女儿躲到了母亲身后，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周利安的老婆缩着脖子，似乎也很胆怯。
“你也是来要我们还钱的吗？”
小女孩大着胆子问。
周利安一进来就听见这句话，脸色登时就变得无比难看。
“作业写完了？回房间去。”
周利安的老婆抱着孩子回了房间，似乎很怕周利安的样子。
自从周利安和龙威闹掰之后，他在美国的一切，龙威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婚姻是什么模样。
也不知道他生了孩子。
今天是第一次见到。
小女孩皮肤是黄色，眼睛大大的，只是眼神透着怯，让人看得心疼。
“也是来要钱”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周利安给龙威倒水去了，他就在周利安的房子客厅逛。
“喝点。”
热水放在了茶几上。
龙威站着，没坐。
周利安大概能猜到龙威来的意图。
不就是把钱用在票房上么？
怎么，给了他还想收回去？
那钱，龙威是怕他用来跟江雪砚对着干吧？
他就不还。
打定主意，周利安的眼神都冷了下来。
“打也打了，好戏也看够了。”
“龙老准备回国了么？”
他嘴角有些嘲意，“江雪砚也没什么信心嘛，都把你请来了。”
龙威不受他影响，“别扯有的没的，把我打给你的钱，还我。”
“什么钱？”
周利安装傻。
龙威猜到他这招，“我的钱打入你的账户，只要找关系疏通，是可以冻结你名下资产的。”
周利安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的钱全都转走了，名下一无所有，他无所畏惧。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龙威嫌恶地看了周利安一眼，看透他的无耻本质后，越发后悔当初怎么瞎了眼认这么个徒弟。
这种眼神，周利安看到过无数次。
当然，之前龙威看他的眼神里还带着许多惋惜。
现在只剩厌恶。
然而，周利安已经无感了。
他将这样的眼神，视作是对自己杰作的评判。
龙威越生气。
他越能得到诡异的满足。
“江雪砚已经快被踢出局了，除非奇迹发生......”
周利安不以为意地嗤笑出声，“哪有什么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