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取出了香烟。
杜勋立即掏出了煤油打火机给他点燃后退后到一边等待答案。
“如果抛开我们不报复的话,这件事的确是可以结束了,有人,会为我们除掉他们几个。”
谁这么好心?
杜勋在脑子里面转悠了一圈也没想到是那个大好人,会为山城做这件事。
“不明白。”周卫国见他迷茫的双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下后解释;“川口一郎让他们出去的意思,是为了让他们充当诱饵,但是这几个人,却自作聪明的将自己出现的地方放在了百姓密集的地方,利用百姓来掩护他们的安全,这和川口一郎的计划是相违背的。”
那川口一郎,自己虽没有接触过,但是有一点,是特高科的通病,那就是不允许下属反弹。
一旦反弹,他们对自己人都会心狠手辣,更不要说是对七十六号。
这是赤裸裸的打川口一郎的脸,作为顾问,也作为七十六号真正负责人,这样的情况出现,如果传出去,那特高科的人会笑话他一辈子。
一个连傀儡组织的情报部门都不听他的命令,可想而知,他的能力是有多么的差劲。
“周哥说的对,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结束了啊。”
杜勋也想到了这一点问。
周卫国摇头;“他的报复,只是针对于那几个组长,却没有很对他们的家人,而且,川口一郎部署了这么大的一张网,自己若是不给他捅破了,他更有理由去收拾那几个人了。毕竟也算是我们山城的人,从侧面帮衬他们一般,也是应该的。”
这是担心他们死的不够透彻,想要给他们狠狠的捅一刀呢。
杜勋在心中咯噔了声默默的为几个人点了一根蜡的同时也庆幸。
还好周哥是自己人。
“休息休息吧,咱们已经弄清楚了他们的额情况,今晚行动,干掉他们。”
东京城,闷热了几天后,这场大雨还是落了下来。
大羽冲刷着一切,也将整个东京的繁华降低到最低。
街上的门面稀稀落落,甚至一些房门已经关闭。
打着黑色雨伞的南造云子在中村的陪伴下慢慢的往前走。
眼看着前面低洼处积累起来的雨水,而小姐似乎是要踩上去,他立即提醒;“小姐,前面有积水。”
南造云子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后往一旁挪动了一步绕了过去。
天色还早,此刻回家也不会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南造云子停下脚步张望了片刻,随后进了一家酒楼。
这个酒楼的老板是长谷清。
长谷清这两年来做了不少的买卖,没有谁知道他的资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南造云子知道。
这些,都是长谷清和自己那个妹夫合作来的钱。
至于用了什么样的方式。
那在南亚训练不出门的舰队,就是最好的证明。
长谷清吃饱了,但这却是牺牲了帝国的利益。
不过,他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说谁,算起来,他也是叛徒。
雨水又下大了。
南造云子点了几个山城菜肴,又要了清酒后和中村跪坐下来。
中村为她添了酒水不解问;“小姐,从出门后,你就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你是想到了什么嘛。”
若是想到了什么,那还好了,问题是,自己并没有想到什么或者说,是想到了问题,却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我一生,识人无数,就算是陛下以及上面几个将军的意思,我多少也能明白,甚至,就连周卫国,我也多少能知道他的打算,可是这一次,我当真是不觉得乏力。”
金陵的人已经掉出去了,可是周卫国却没有任何行动。
他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小姐,姑爷做事情,一向就是随心所欲,真正想要了解他想法的人,别说是我们,就算是他们的白长官,估计也有些把握不了,更不要说我们。”中村觉得这样说有些打击南造云子的自信,他又补充了一句;“小姐,我们和姑爷是一条路上的人,他如何去做,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
咱们和他,不是敌人,既然不是敌人,那去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如果想要知道,姑爷究竟要做什么,那等一段时间,不就明白了嘛。
“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我想的多了。”
吃饱了咸的,自己何必去想这些事。
南造云子示意中村动筷子。
很宁静的一场饭菜。
但是远在大洋对面的金陵城。
一场大规模的屠戮正在进行。
周卫国将人给分成了三队。
萧雅和朝香秀玲各自带着二处的两个精英去了西边,而他和杜勋一起。
在进了院子后,就将门外名义上是保护,实际是监视的两个日军士兵给诓骗了进来,然后就地格杀后更换上他们的服饰后大摇大摆的去了院子里面对人员进行全面清除。
血水飞溅,周卫国除掉了最后一个人,随后坐在了沙发上用一张手帕来回擦拭着匕首。
而杜勋见没有事做,就将桌子上的墨绿色绸缎给扯了下来就准备往二楼走。
“这件事先别慌。”周卫国将匕首放入腰上后对准备往楼梯上杜勋开口。
杜勋也是有幸跟随竹下俊以及周卫国行动过。
他迷糊的指了指二楼,又指了指地面东倒西歪的尸体。
这些人穿戴的服饰,那都是上等布匹,一般人可是穿不起的。
就算是四哥以及他夫人,恐怕都没有穿这么好的布料。
可想而知,这帮人究竟是有多么的无耻,说不定,他们的穿金戴银的一部分,就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
那些人,都是被他们迫害死的。
“周哥,我们不清理一遍嘛。”
周卫国看了他一眼后摇头;“清理自然是要去清理的,不过这些事情,暂时都不着急。你想去将另外一件事做了,然后再来处理这些事情,也是来得及的。”
这是要让自己做什么,杜勋随手将手中的绸缎丢弃在地上来到周卫国跟前问;“周哥, 你要我做什么。”
周卫国看了这地面的尸体后敲了敲沙发的扶手:“总是要跟他们留下一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