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来不会这么恶化,是你不给上面打任何招呼就将兵力调动出来的。
随后又是你将兵力停靠在西西伯利亚靠近阿尔泰的,哪怕你是将兵力停靠在中西伯利亚也有理由说的过去。
可你却将兵力停靠在了一个十分不适合的地方。
如今这个三个师的投降外加上你在和山城闹的那么一出。
首相府会放过你。
尼古拉塔尔其没有想到这些,但是参谋长想到了,他呵呵笑了两声对面前一脸茫然的尼古拉塔尔其道;“将军阁下,完全可以说,这一次事情恶化到这样的地步,都是和你有关系的,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够全身而退。”
可叹啊,这两个师的高级将领,都会因为这位的盲目自信而遭遇牵连,甚至会被秘密的处理掉。
他已经有很多的好朋友,突然之间就不见了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知道这帮人都已经死了,被首相府的内卫给秘密处理了。
“你……你没有跟我开玩笑。”
参谋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将军阁下,我似乎还没有必要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不是嘛。”
他就一颗脑袋,没有好几个。他想要活下去。
“你想一想我们首相的做法吧,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狠心的推出去,难不成,你还能跟他儿子相比,更或者,你还能跟外务大臣相比嘛。”
外务大臣能够为他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你尼古拉塔尔其说白了,只不过是北苏帝国上百个将军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一个,没有了你,可以有其他人顶上,可是外务大臣那里,没有谁去顶替。
似乎……似乎是这样。
尼古拉塔尔其一下就变了脸色。
他赫然发现,参谋长说的很对啊。
乌兰巴托。
漆黑的夜晚点缀了一些昏暗的灯火,这是山城紧急抽调过来的临时发电机发电所发出的亮光。
谈不上热闹的街道旁的小吃摊。
周卫国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羊杂汤。
这边的羊杂汤可是一绝。
热汤冒出热气,外加上旁边得到一些小吃食,让几个人吃的满头大汗。
“想不到,巴耶夫居然投降了。”朝香秀玲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萧雅吃东西很优雅,她抬头看了朝香秀玲一眼。
这个亲王的闺女,似乎并没有那么儒雅,吃东西大口大口的。
“嗯,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周卫国喝了一口汤后呵呵了声十分中肯的评价;“还是得白长官啊,给人家留下了一条活路,但那又是一条生不如死的道路。”
生路有,可那又是一条活路。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他们能投降,跟白长官的部署有关系?”朝香秀玲抬起头,她好像没发现,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区别。
“ 你怎么看不明白呢, 西北方向有一条活路,巴耶夫手底下的兵力自然也知道,可是知道巴耶夫还不往那边突围,这就是在逼他们去死。那些士兵可不会是傻瓜,有活路还让他们送死,他们肯定是要反叛。”
那群人只是知道那里会是一条活路,但他们并不知道,地方其实是死路。
巴耶夫是让白长官给推到了绝路上。
生路都不给他一个,要么投降,要么他会被疯狂的自己人给打死。
所以他本身是没有什么选择的。
嘟嘟嘟……
刚说到这。
旁边响起了一辆汽车的声音,三人回头,就见那辆车的车速放缓下来,随后停靠在了小吃摊旁边。
小吃摊的摊主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身穿着山城军官服饰的军人,或者说,他每天都要接待不少这样的人。
但是他并不害怕,这些穿着各式各样军服的士兵,在吃饭后,是会给他们钱的。
“你们在这里呢。”哈巴耶夫来到几个人跟前。
周卫国指了旁边的位置;“时间还早, 坐下,喝一点。”
哈巴耶夫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羊杂汤。
他的确是想喝,但是他现在怕是没时间,别说是他,面前的几个估计都没有机会。
“走吧,去谈判的地方,他们提出在今天晚上进行再一次的谈判。”
哈巴耶夫侧身不再去看那羊杂汤。他担心自己若是看下去,估计会真忍不住坐下。
“谈判?”周卫国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扭头吆喝;“老板,再来一份,羊杂多一些。”
萧雅示意哈巴耶夫坐下;“谈判也需要部署,不会这么快, 而且就算过去也是干等着,还不如先吃一点东西。顺便给咱们说说情况。”
哈巴耶夫没有拒绝,他坐下后吃了一口。
这的羊杂汤味儿的确是不错。
美滋滋的品味了一番,哈巴耶夫开口;“三个师的投诚已经让维斯其知道了,而且下午我们也拦截到了一份电文,虽说还没有破译,但应该是首相府那边通知这边尽快结束这场谈判的。”
“不应该啊。”周卫国将筷子放下后抱起双臂;“从他们前段时间的举动来看,他们摆明就没有在意这三个师死活的。他们怎么突然就因为这件事就要迅速谈判呢。”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的军队在迅速的往阿尔泰方向推进造成的。”朝香秀玲抿了一口汤;“毕竟他们三个师投降,剩下的两个师,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他们只能往后撤离,而越是往后撤离,对于他们的防御就越是不利。”
不利的情况下,那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和这边终结争执。结束这场拖延了一段时间的谈判。
“ 也不应该, 只是退却,只要尼古拉塔尔其的兵力继续过来,他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我想着里面,一定是有我们没有搞明白的问题。”
这才是他真正要晚上的原因。
“不是哈巴耶夫,你作为桂军的情报头子,你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嘛。”朝香秀玲眨眨眼睛问。
这位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知道的嘛。
哈巴耶夫都让朝香秀玲给气笑了。他咕咕咕的喝了几口羊汤后抬起头;“尊敬的夫人,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哈巴耶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