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南宫春水的声音十分决绝。
“虽然虚空之上已经难以搜魂,但是你我境界差距,即便是不用神魂秘法,我也可以剥开你的魂坛,看到我想看的一切,但是我没有那么做,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白发男人说着划开了自己的手掌。
血液之中的透着白色的寒气。
“他们是我的族人,我曾经离开了族群,最后家人没有守护住,族人遭遇危难之时,我也不在。”白发男人声音很低沉。
南宫春水看向了林殊羽,似乎在询问林殊羽的意思。
林殊羽点了点头。
不管这白发男人是不是敌人,有一点没说错。
他想要强行搜魂,两人没有反抗的余地。
到时候在看情况,如果他意图不轨,林殊羽还有最后一道剑气。
南宫春水在前方道路。
南宫春水好像一个本地人一般,他知道如何避开大风雪,在这片极寒之地中轻车熟路。
“你眉宇间的那道剑气,很不凡,其主人肯定很强,我见过很多域始,但是都没有这道剑气让人生畏,如果是给你剑气的主人来了,我想就算是我,也只有四成胜算。”
白发男人突然开口说道。
林殊羽猛的停下了脚步。
这也就意味着,这道剑气杀不死这白发男人。
“我叫沈何,你们口中的那位圣女,是我侄女。”
“在大概一千八百多年前吧,有一个姑娘来到天地州历练,误入了大风雪之中,被我所救,族内的意见,为了避免此地暴露,是将她留下,永远在此地生活,后来那姑娘嫁给了我,姑娘终究是受不了此地的苦寒,对家里人也思念的紧,日渐憔悴。”
“我不忍见她那般模样,便是陪她回家了,我守在她身边,不会让她吐露此地的任何消息,也算是保护族人行踪了。”
白发没有管林殊羽的反应,继续说道。
“那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林殊羽对着沈何问道。
林殊羽知道的,沈暮云有个七叔。
陪着一个外乡人出去了,据沈暮川说,是强的不讲道理。
但是族内人都不愿意提起那个人,甚至以他为耻。
因为他为了女儿私情,背离了族人的荣耀。
谁不想出去?
谁不想看世间繁华。
所有人都守着苦寒,只是为了守住祖先的荣耀,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出来给虚空异族沉重的一击。
“我妻子所在的那一方世界,被虚空攻破了,我没能护住自己的妻子,敌人太强大了,整个世界,被席卷了。”
沈何的声音越发的低沉。
“虚空入侵,全面开始了?”
林殊羽的神情猛然的一震动。
虚空入侵一直存在,但是除去七百万年的凡域,五百万年前星域,四百万年前的灵域是全面入侵,都是小打小闹。
像这样直接攻破一个世界,那真就是全面入侵了。
全面战争就要打响了吗?
沈何摇了摇头:“在那一方世界被攻破以后,其他世界紧急成立了志愿军,各方域始撕开空间通道,紧急驰援那一方世界,虚空异族,被摧枯拉朽的赶回了虚空,世界被夺回了。”
“但是你知道吗?我一开始面对的敌人,和后面夺回世界面对的敌人,根本不是一批,一开始入侵,我面对的虚空域始,强大的压力拉满,后面夺回世界的战斗之中,遇见的虚空域始,就感觉是老弱病残。”
“虚空异族这是在示敌以弱,现在那些人真的就觉得虚空一族不堪一击了,只要他们稍微认真一点,虚空入侵根本就是过来送死的。”
沈何是知道了对方的目的。
但是他说出来,没有人相信。
其他人只会觉得他在为之前失败找台阶,找借口。
甚至有人传言他,在虚空入侵那个世界的时候,他因为怯敌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凡域还是虚空战场太少了,以至于根本没有多少人真正直面过虚空。
沈何是死了妻子,在那边被骂。
回来发现族人,也早在一千年前就覆灭了。
南宫春水带着林殊羽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冰湖。
湖面结冰。
但是整个湖底被掏空了。
湖面的风雪和强风,成为了干扰灵力感知天然屏障。
当然,在湖下,亦是经过了很多人为的手段,屏蔽感知。
以前他们只是躲在外面,虽然苦寒,但是方寸之间,也算是有着自由的。
如今是真的囚笼了,就活在这湖底之下。
沈何上前,直接破开了一道口子。
里面的人露出惊恐的神情,但是看到了沈何那张脸的时候,便是舒了一口气。
显然,有些人是认识沈何的。
同时一个女子的目光也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
那个女子名为曹莹。
曾经是沈暮云的丫头,如今已经是人妇模样,身边的孩子,都是青年模样了。
“林公子,好久不见,对于你来说,我们可能才分别不久,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一千年了。”
曹莹开口。
身旁的人都明显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不知道曹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那个时候,很多人期待林殊羽回来救他们。
毕竟看到了林殊羽一人屠杀一个军团的场面。
可是那个男人,离开了风雪城驰援阵法边缘,便是再也没有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那位姓林的外乡人死了。
“你早就知道,我来自一千年后。”
林殊羽对着曹莹问道。
曹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小姐知道,小姐也是在临终之前才告诉我的,她让我等一千年,说一千年后,还会再见到你的,随我去见小姐吧。”
林殊羽的眼中竟是露出了一丝希冀。
“她还活着?”
他当然希望那位圣女还活着。
曹莹只是摇了摇头:“小姐在千年前,为了让我们这一族有部分人能够存活,已经死了,但是小姐说,千万年后,你需要用她的身躯,救活另外一个人,所以让我一直用灵材滋养着她的身躯。”
曹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鼻子有点酸。
她觉得那样对小姐有些残忍,但是那都是自己小姐交代的。
“小姐留下了一封书信,交代了所有事情的始末,你为何会出现在千年之前,还有一些千年前,想要对你说,却不曾对你说的话。”
曹莹说着在前面带路。